“婉婉,陪我一会,晚上估计还要去。”好累啊。
只想在这温暖的地方,多待一刻。
趁着胡兵元气大伤,夜里,他又照样带人去杀了个措手不及。
就这样,总是在等,等着他回来。
那就是一种方法,似乎等是一门高深学问一样,不爱学习的她,自然是头痛又无门可入。
她总是担忧得睡不着,打仗的时候,有时日夜不分,有时连口水也喝不上就要去。心痛煜,一个大将军,还真不是好当的。
有时候,又会等上好几天才会交战。
那便是最快乐的日子了,他休息好了,就会带她去骑马,去外面吹吹风,看看快入秋的景色,美妙得如画一般。
她提裙追着他跑,爽快的笑声,如珠玉一般清脆。或进在草原上,就静静地听着他**,美妙得让人大气不敢出。
牵着手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了龙儿。
美丽的脸一脸的气恨,手里抓着白白的一沓纸,微微地发抖。
直直地走到凌煜的面前,冰冷的眼里,有抹受伤,将一大沓的银票往他身上一丢。气恨地说:“凌煜,我还真是看得起你,你居然用这些东西来打发我。”
用钱,最俗气的钱。
她要是在钱的话,还有必要来这里吗?
要钱的话,没命花是不是更不值得。
这是一种污辱,尤其是她得知,是凌煜说的,更是难以接受。
她那么觉得他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才会挑中了他,但是,却偏偏污蔑她的人,又是他。
凌煜敛起笑,看着一地的散落的银票。
还是镇定地说:“希望能给你一些补偿。”
“煜啊,你怎么不给我啊。”苏婉摇着他的手。
无辜又可爱地看着这个情敌,煜还真是狠啊,用钱来打发龙儿。
太过瘾了,不过这样不好啊?
凌煜抚抚她的发:“婉婉,到一边到玩。”
“不要了吧,我也听听为好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什么事可以用钱来打发的。”倒是看看,凌煜是怎么说谎的。
凌煜正要说什么,可是龙儿更快:“凌煜,别忘了那天晚上,我给你挡箭的事。”
苏婉也知道,但是凌煜没有说,她就当作不知,现在龙儿提出来,必是有什么目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却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才比较合适。
怕自已真的不懂,会让自已变得更加的局促不安,怕自已肤浅的语言,会让自已很苍白。
她知道自已什么也不会,只会依着凌煜过日子。
抓着衣角,正想要走到一边,回避一下也是好的。
“那,你们的事,我也不知怎么说,你们说就好了,我先回去。”
手微微地颤抖,想挣开凌煜的手,他却抓得更紧了,轻道:“还是听着吧,那天晚上,龙儿有些任性了,抱着我,硬是让我应接不暇的,然后,她就给我挡了几箭。”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子。他说得轻描淡写的,但也只能这样说,不然还要形容到什么样的地步。他才不想苏婉误会了,一点点也不想。
有些事情,说出来,会让龙儿很没有面子。对一个女人,不必如此这般,他也并不是想瞒住,婉婉聪明得不得了,哪里会不知道呢。
狡黠的小狐狸,才不会出声的。大智若愚大概就是苏婉最好的对写。
苏婉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看着他一笑:“你是该好好谢谢龙儿姑娘的,不管怎么样,是给你挡了几箭。”
龙儿看着苏婉,冰雪般的眸子,骤然起了怒气:“凌煜,是不是她教的,只有她这么俗气的人,只有平凡的女人,才会想这些低俗的事出来。”凌煜才不会,一定是这个女人。
什么也不会,只会依着男人过日子,如果这个男人不要她,她在这里,就无法生存下去,怪不得要打发她走,还用钱来打发。
苏婉耸耸肩:“是不该这样打发的,凌大将军怎么说,也要请她喝二杯喜酒,奉为上宾,以谢龙儿姑娘的大智大勇。”
“你。”她气得脸色苍白。
“我记住了。”凌煜轻笑。
“龙儿姑娘,谢谢你这么帮凰朝。”这些,并不是为凌煜所做的,煜并不想坐上那大位。
他说得清清楚楚,要将胡人赶出去,迎皇上回宫。
“不要如何感谢你,等所有的事平定之后,会请皇上好好犒赏龙儿姑娘,也少得是些俗物,我也苏婉过几天平定了胡人,也会成亲,如果龙儿姑娘想留下来喝杯喜酒,自然也欢迎。”他眸子里的冷然,压过龙儿的怨气。
让她震惊,让她恼怒:“成亲?请皇上?”原来,他一直不想自已坐上那大位,也无心于争。
“是的。”他坚定地说着。
“那苏谨带来的兰若儿呢?”她冷笑地说着:“凌大将军可真是藏得密实啊。”
兰若儿,兰贵妃,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会在这里,而且煜也没有跟她说半句。
兰若儿,旧情人,兰贵妃,胡人的女奴,好多的身份啊。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胡人会放她走吗?或者,她是幸运逃出来的,千猜万猜,都不知道答案,唯一知道的是她是和苏谨一起来的。
那就是来了好久了,煜没有告诉她。是不想她担心,不想她想东想西的。可是苏谨带来的是兰若儿,的确是让她想不到。
苏婉笑笑,将惊讶压在心底:“原来是她啊,也是故人。”没想到逃出来了,也是好事的。
但是,她还能活着吗?又到煜的军营中来。
煜如果收留她,以后皇上会怎么样,皇上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但是要是不收留她,那也显得他和兰若儿一样,淡漠无情。
“婉婉。”凌煜有些吃惊,她不生气吗?不气恨他吗?最近苏婉的心情不是很好,他不打算让苏婉更烦,就没有说。
现在让龙儿给说了出来,更是显得他别有隐藏了,苏婉的反应,还真是让他吃惊。
兰贵妃在宫里,不停地打压他就算了,可是对苏婉,也不见得是好的,忽然而来,他是不想让苏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