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似在夜空的最高处,能摘下满天的星星一样。
然后又落在温暖之处,趴在他的胸上,听着他的心跳:“煜,会有宝宝的。”
“你不是要生宝宝吗?”他轻柔地说着:“我和婉婉的孩子。”
“嗯,对的,我们要给宝宝取个名字,不能饿着了,煜,你不要离开我了哦。”
“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
那就好,她不要一个人,闭上眼睛,又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将她抱得好紧,老天啊,要怎么样,才能让苏婉的命长一点,要怎么样,才会给他幸福多一点。
现在,就真的什么也不管了,只要和她一起,当她死的时候,她不会寂寞,他会一直陪着她,黄泉路上,也会牵着她的手一起走。
现在的日子,很幸福,很满足。
婉婉慢慢地习惯了依赖于他,而且很喜欢和他依在一起,有时候,还会想起一些的事。
单纯快乐的,就是一个开心的孩子一样。
夜里能相依相偎地睡一起,让他尽情地宠爱她。
日子,想让它们过得慢一些,让开心的记忆,能多一些。
他骑马在草原上奔跑着,苏婉在后面抱着他的腰。
可是苏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吃得也越来越少了。
“婉婉,我带你去市集上,我们去买一些新衣服,喜气一些的,你跟我一起,都不曾和你拜过堂。”
她摇摇手指,一脸的酡红,手指点到他的面前:“你是先上车,后补票。我妈咪知道了,打断你的脚。”
他笑得开心,一咬她的手指:“不可以啊,那你晚上,可别走错地方睡了,不然我上了车,也不补票。”
“你,你这坏人,谁跟你成亲,我是借你的身体,生个宝宝。”她脸越来越红了。
他抓着她的腰将她提到前面坐着:“那好,你回去吧,你生你的宝宝去,我走了。”
抱紧他的手:“不行呢?那不是便宜了你,要成亲。”
“你啊。”他笑,喜欢欺负一下她,在她脸上亲二下:“你妈咪离我们很远,她不会知道的,坏女孩,就只管做坏事情吧,我纵容你。”
“你越来越坏,你以前,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呵呵,说对了,驾。”他加快二鞭,让马跑得飞快:“我现在,就是喜欢欺负你了。”
他想,和苏婉以后的日子,也要成亲,让苏婉死后,也是他一个人的妻,让他也是她唯一的一个夫君。
大西北位置太偏避,市集是隔得几天才一次,还是在人数很多的地方。所以每一次,都会相当的热闹,相当的多人。
大家集在一起,买卖些东西,交易些东西。
七月的艳阳,也挡不了大家的热情,进了那荒凉的地门,就是市集。
吵吵杂杂的声音,就开始在耳边响了起来。
这也是平凡生活中,所期待的一些日子,就是市集的日子,想要买什么的,都会早早地赶来,琳琅满目,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应有尽有。
苏婉目不转睛地看着新奇的一切,总是边回头边看着,他一手牵着马,一手护着她走。
孩子一样的心性,总是喜欢看一些新鲜的东西,她倒是忘了,要来买什么的。
男的高大,女的俏丽,天设地造一双一般,让人忍不住多看二眼。
“让开让开,展将军来了。”前面大声喧哗地声音传来,几个人骑着马四处叫着。
几个人的后面,烟尘四起,没一会就看到,几十匹马围着一个公子爷而来,那种气势,让人都退避三舍,一看就是尊贵与权力相聚的大人物,不是市井小人物所能惹得起的。
“是展颜啊。”苏婉没兴趣地说着,啧啧嘴:“讨厌的家伙。”
凌煜笑着拢住她的肩:“你倒还是记得,我要不要吃醋。”
“我讨厌他。”苏婉直接地说着:“他做什么事,都是很自私的,还是煜好。”拉着他的衣服:“煜,我要吃好吃的。”
“好。”他宠爱地笑着,轻顺下她柔顺的发:“婉婉想吃什么?”其实,她心中对他还是有爱的,不然不会这么短短的十多天,就对他难分难舍,对他依赖成习惯。
她想了想:“我要吃烤鱼,烤羊鱼,牛奶,煎饼,鸡蛋。”
吃得可真是杂,小孩子一样,不喜欢吃饭的。
他牵着她的手:“我们走这里。”还是闪远一些,别让他们看到了,徒惹些事非来。展颜对苏婉,他以前听苏婉说过,他可没有什么好心。而且现在展家的局势,和他修好,是不可能的。
二人走得很偏远,忽然,不知哪里来的萧声,让苏婉捂着头尖声叫了起来。
这尖叫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包括已走过去的展颜。
凌煜抱紧苏婉的头,锐利的眼,在四处寻找着**的人。
看谁在**,控制着苏婉。
眼睛一迷,看着那全身不善气息的展颜。
萧声停了,苏婉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煜的身上,痛楚,还是让他轻轻地颤抖着。
他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头:“不痛了,没事了。”该死的,是谁,竟然在这里,如此偏远的地方,也能**。
“好痛啊。”她冷汗直冒着:“煜,我头好痛好痛啊。”
“没事,不痛了,我揉揉揉,一会就不痛了。”可恨的人,就不要让他给抓到,想必,这人,就藏在展颜的身边。
要杀他的,就是展司马,展颜一出现,又有人**,就更加笃定,苏婉的事跟展家是连在一起的。
居然可以这样对苏婉,展家的卖国贼,奸臣。要是让这样的人夺了凰朝,才叫一个恨啊。
他犀利的眼神,也看着展颜,一手护着苏婉。他知道,这展颜是先认识苏婉的,但是苏婉对他,很是讨厌。
“苏婉。”展颜有些兴奋地叫:“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苏婉躲到凌煜的背后,抱着他的腰:“我要离开。”
不想见到他,只知道,他是很讨厌的人。不想看到他,更不想和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