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蝶依哥**河边的苹果
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名叫飞士达,他身边聚拢着一帮虔诚的弟子。这一天,飞士达嘱咐弟子每人去南山打一担柴回来。弟子们匆匆行至离山不远的河边,人人目瞪口呆。只见洪水从山上奔泻而下,无论如何也休想渡河打柴了。无功而返的弟子们都有些垂头丧气。
然而,走路慢了一点的小和尚蝶依哥却非常高兴,因为他深信自己能与师傅飞士达坦然相对。师傅飞士达问其故,小和尚蝶依哥从怀中掏出一个苹果,递给师傅飞士达说,过不了河,打不了柴,见河边有棵苹果树,我就顺手把树上唯一的一个苹果摘来了。后来,小和尚蝶依哥成了师傅的衣钵传人。
司马迁培训的品牌中国CEO雕狼指出:世上有走不完的路,也有过不了的河。过不了的河掉头而回,也是一种智慧。但真正的智慧还要在河边做一件事情:放飞思想的风筝,摘下一个“苹果”。历览古今,抱定这样一种生活信念的阳光之星,最终都实现了人生的突围和超越。
65、不要与谁去**?
任怎么整也挡不住,自古以来就一直有**这一挡子事儿,最最著名的要数潘金连和西门庆的“奸杀门”了。但是,**能偷到他们这份上,偷到古今通晓,令人回味,也不枉他们**一场啊!那么,为什么要叫“偷”情呢?就好像你拿了人家的一根针一样儿,最开始说是借去用用,看看合适不合适自己家的纽扣,结果发现用起来比较顺手,就索性不还人家了,这便成就了偷字一说。但是偷了人家的针,还回去的时候还好说句“忘记了”,偷了人家的“情”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说还就还的。
说到底,偷针也好,**也罢,偷的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过是满足一已之私、一己之欲而已。从古至今,**的手段尽管是花样百出,但万变不离其宗,无非是瞒天过海,掩人耳目。从古代普救寺西厢迎风半掩的房门,到现代贵妇们深夜预留的窗户,无不透着一丝难以言传的暧昧与****。
俗语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又不如偷不着”。奇怪,为什么地下工作反而能令那么多的人着迷呢?是不是偷的时候有某种窃窃的暗自欢心呢?而偷不着的时候,是不是又会牵肠挂肚,茶饭不思,偷不到誓不罢休呢?
从现实中很多人的**经历来看,失败者占绝大多数。运气好还能全身而退,不过增加点心灵的创伤罢了,不幸运的就要被伤的体无完肤,身心备受摧残,容易对异性失去再度的热情。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前仆后继,不断的加入**这个庞大的行列。比如有些人喜欢在周末的时候**,有些人喜欢在清晨的时候**,还有些人喜欢在上班的时间**;有些人喜欢在公园**,有些人喜欢在酒店**,还有些人喜欢在自己家里**。就这样儿,你偷他的,他又偷你的,偷到最后,你不在属于他,他也不再属于你,每个人都变得只属于自己。
其实,**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规则不是哪一个人来制定的。如果要让一位女士,尤其是生活在底层的或权利下层的女士在**中不带有功利色彩是一种梦想,哪怕开始的时候冲动是纯本能的,但冲动之后女人需要说服自己,让自己觉得为那个男人付出不冤枉,不冤枉才能无悔。其实,有些女人寻求物质与权利的补偿,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一旦那个男人绝情的离开,女人还可以回想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当然许多男人也会用一些切实的帮助来寻求**中的心理平衡,并把这样的行为看成是一种对情感的付出。这样儿一来,**总带有一种交换的味道,当男人送出贵重的礼物时,**被挑起,另一次**发生。由此派生的影响感情和婚姻等一系列复杂问题个中滋味只有**男女自己才能体会,“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虽说是当今**成风,但也不是谁想**就可以让你去**的。正如吃快餐一样儿,并不是适合每一个人的。就是说,有些人是不适合让你去**的。
那么,究竟那些人不适合让你去**呢?缺乏心理能力的人不能去**,有情绪问题的人更不能去**。有些人处在恶劣的情绪下,你去关心她自以为是善意,但对方仿佛看到救命稻草,把这种关心看成一份爱,而此时也许她内心正需要这份爱。于是你会觉得这个时候挫伤她是一种罪过,幻想等些时候再作解释。结果越陷越深,越描越黑。不仅里外不是人,甚至可能促成对方的自杀。相反的情况是,有的人刚刚痛失一段情感,和人**是一种愤怒所致,先**你再攻击你,说天下的什么人就没有好东西。最终被伤害的仇恨全部得由你去偿还。歇斯底里的人也不能**,本来她就对付不了自己的情绪,以为**可以找到一个人来帮她管理,结果是情绪更加失控,不累死也要气死。
有人格障碍的人更不能去**,遇到这样儿的人,你要算倒了八辈子的霉。一种是边缘型人格障碍,像《致命**》中的那个女子,好起来比蜜甜,甚至没有自尊,坏起来恨不得与你同归于尽。病态人格的人更不能去碰,以为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只绵羊或小白兔。这样的人没有独立的人格力量,必须与人产生共生关系才能获得自我感。身体只是她控制你的关系,在****中她一点儿都不快乐,却伪装着被你征服。其实和你****是想让自己觉得还在被你关心。也不能跟名人**,名人也不适合**。名人被名声所累,一旦**暴露你就不得不放弃婚姻家庭,甚至地位与权利。
最为紧要的,千万不要与官员去**,一旦与官员上了床,虽然眼前觉得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你身败名裂。因为只要喜欢**的官员,不论是男官员,还是女官员,无不是贪官污吏。身为贪官污吏是很危险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东窗事发,就会被双规而身陷囹圄。一旦如此,你也会跟着陷入十八层地狱而万劫不复。
66、**记之阅览室
小彭这是第二次受惊了。
小彭是我们单位阅览室的管理员。我们是占地一百余亩的成人学校,阅览室在主教学楼的一层,打通了的两个大开间,约二百平方米。我听到消息赶到校医所时,小彭还说不出话来,她双目失神,脸色惨白,不断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校图书馆的陈馆长在安慰她,女孩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陈馆长说:小彭这孩子胆小,稍微恶心点的动物,象老鼠呀,癞蛤蟆呀,毛毛虫呀,她都怕。这次受惊,又是因为见到了一只大耗子。
我啼笑皆非,当着小彭的面就咕哝一句:一只耗子呀,又不是见鬼!至于吓成这样吗?
小彭呆呆的看着我,一脸的惊恐。
我说:耗子药不是发过了吗,你们放了没有?
陈馆长说放了,阅览室,书库,办公室,机房全放了,但没见耗子来吃,那么香的东西,竟是引不动老鼠的食欲。
我笑:这老鼠一定是吃肉的。
旁边有人说:先去找只猫吧,让猫在图书馆呆两天,就会把耗子吓跑了。
这时小彭带着哭音发出了一声:不!
她伸出两个手指,还是说不出话来,只是比比划划。
陈馆长说:莲老师,小彭的意思是:那只耗子有她说的那么大。
我看了一下小彭的手势,有点愣神,那绝对是一只可与猫媲美的老鼠。
小彭不是神经错乱了吧,在北方也会有这么大的老鼠吗?
我在武汉上大学时,曾租了民房住在外面。那地方周围有很多水塘。据说和东湖还是通着的。南方的地面养人,以至老鼠成灾。我三天两头用铁笼打着肥肥大大的耗子,比小猫只大不小。这家伙钻进铁笼里当然还是活蹦乱跳的。最简单的办法,是把它在水塘里活活溺死。
耗子是会游泳的,所以它一时半刻还不会马上就死,这时你就可以慢慢的欣赏它临死前的挣扎。在铁笼里给你表演出各种动作来,那叫一个好玩,你会感到一种残忍的快意。
但在那天清晨之后,我再也不敢到湖边溺杀老鼠了。
那阵是八十年代中期,学院周围还有很多居民养猪,反正大学里有的是泔水。而且这些城市猪倌的职业道德还不错,猪生病死掉就丢到湖塘里喂鱼,不象现在的奸商,要不照卖不误要不拿来做成熟食。我们上学时常常看到泡发了的猪尸浮到湖面上。当然,这湖里的活物也不见得只有鱼……
那天我将捕鼠笼浸入水中,笼上的绳子被我系在一棵树上,然后我一边看着耗子在笼中上窜下跳一边刷牙。这时我听到旁边拨剌拉一声响,象是有个什么东西从水里钻了出来。
我当是哪条大鱼,后一想不对,这鱼怎么能窜到岸上来呀?
我定睛一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只绝对有成年猫大小的黄皮老鼠,浑身水淋淋的,皮毛油光滑亮,正以一种看起来发笑的坐姿在那儿若有所思的打量我。这么大的耗子我可是头一回见,当时吓得差点没把口中的泡沫都咽下去,本能的反应就是朝它踢了一脚,离得还挺远,我没有踢到,它也并不太惊,只是一转身钻进湖边草丛去了。
更惊的是在后头,这时笼中的老鼠已经死了,我打开笼门将它倒入湖中,也不知从哪儿就游来了两三只和猫一样大的耗子,它们争抢那只死耗子的尸体,水面上一时污血弥漫。
几只耗子一边踩水一边争抢同类的尸体,这景象你见过吗?
后来和房东聊起这件事,才知道这些老鼠是吃荤的。他们除了吃死猪肉,还吃鱼,但只能吃到死鱼,所以皮毛都和水獭似的油光滑亮。
耗子要长得象猫一样大,除非成了精,要不就只有吃肉。吃肉??我的头皮突然有点发紧,不过也只是一恍惚的事。
小彭让校长的奥迪车给送家去了,我下到一楼的阅览室,总务处长和后勤的几个工人正在那里面面相觑。
铺着地砖的地面干干净净的,没有洞,不要说象猫那样大的老鼠,就是拇指大的老鼠也钻不出来呀!房间的角落里倒是有一个七十公分见方的水暖维修入口,但盖板是厚约十公分的水泥块,就是耗子长得有狗大又如何?我这个一米八的大汉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它移开!实际上,它还好好的在那儿呢,没一点移动的迹象。
难道是在外面?整个一楼的地面都让人检查了,没发现什么老鼠洞,甚至厕所的蹲坑和楼道的倒拉圾口——结论是根本不存在有老鼠进来的可能!难道这耗子是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进来的??那又为什么只有小彭一个人看到呢?
学校里便有了小彭是神经病的传言,还有人说什么小彭有阴阳眼,能看到脏东西。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背后说起人来比民间的长舌妇还要无耻。小彭受不了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真的变得有点神经兮兮。
莲蓬,小彭这一阵只喊我莲蓬,如果有别人在场,叫我名字不方便的话她干脆不叫我。
她说:莲蓬,你相信我的话吗?我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
我说当然,你别在意,只当那些背后乱说的人要烂嘴的。
小彭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她其实是我的学生。原来就在本校直属班读文秘专业,我教过她的课。她的父亲是市委组织部的头头,所以毕业后才能以一个成人大专的文凭留校工作。
我盯着她:小彭,你真的见过那样大的耗子?
小彭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莲蓬,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我说。有些不自在的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小彭你别这样,我哄她,让人看到不好的,这么大的姑娘了,哭什么?
我说:小彭,你把那天的情况,详细和我讲讲。
小彭一脸恐惧的样子,但她还是讲了。
那天,就是运动会的那天下午,你知道我心脏不好,所以从来不参加运动会的。那时整个大楼里的人应该全在操场上吧。我一个人在阅览室,用电脑登记新到的期刊……
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
敲门声?
是,很奇怪的,我没有听到外面的走廊有脚步声呀!不过我当时没有在意,可能是我工作太专注了吧。我随口说了声进来。
但是没有动静,门倒是开了一条缝,有一阵风扑到我的脸上。
怎么没有人进来呢?我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但外面的走廊空****的,根本就没有人影。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敲门声了呀!我奇怪的回头,这时我就看到了……
我笑:你就看到了那只大耗子,是吗?和猫一样大的。
是。女孩的脸色又变得苍白。
我安慰她:哈哈,没什么,我也见过那样大的耗子,不奇怪的。它可能是从外面进来的,后来又不知从哪儿跑出去了。
我当时尖叫一声,那一刻我觉得心脏都要停跳了。可是我最怕的还不是这个……
是什么?
这时我又听到了敲门声……
我以为是谁和我开玩笑呢,当时我让耗子吓得要死,有个人来正好,我赶紧又拉开门……
你看到谁了?
谁也没有!
当时那只耗子还在屋里,我想跑,可是腿软得就是跑不开,反而自己又把门关上了,和那只耗子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你不知道那一刻我的感觉……小彭又哭了。
我知道,我轻轻拍着办公桌,就象拍着小彭的身体,你慢慢说,我在听。
这时我再一次听到了敲门声,才发现这敲门的声音有点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呢?
我是靠在门上的呀,如果外面有人敲门,我应该会感觉到震动呀,你知道那种空心板的门,震动很强的。
是。
可是我没有这个感觉,我再细听,奇怪了,这声音与其说是敲门,还不如说是敲在石砖上更恰当些。
而且这声音,根本就不在门的这边,而更象是在阅览室里……
你说的是有水泥块的那个角落里吗?我紧张起来。
不,不是的,就在中间。
中间??
是的,这时候那只老鼠不知跑哪儿去了,我的胆子也大了点。我就循着声音慢慢的踱过去,那声音象是从一把椅子下面传来的,我把椅子挪开……
有什么奇怪的东东吗?
没有,莲蓬,我再说你还相信吗?
我相信,我说。小彭,凭咱们的关系我也得相信。
我看到那椅子下的地砖,在慢慢的掀了起来……
哦,那下面会有洞?我吃惊道。
我不知道。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想,就蹲下身,用双手把那地砖完全掀开了。
那地砖其实用水泥粘得死死的,怎么可能掀开?我愕然:说,你看到什么了?
小彭脸色惨白,又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
是……是……黑黑的,长长的……
黑黑的,长长的???
啊!小彭惊叫一声,眼看又要昏厥的样子,我猛的立起,冲过去扶住了她。
小彭被送校医所后,陈馆长不断的埋怨我:莲老师,你又和她打听那事了吧?
我说没有,是她自己要和我说的。
她说你就听呀,不会找个借口走开吗?真没脑子!要不是看她爸爸的面子,学校早就让她回家休息了。
学校例行的中层干部会议,各部门通报情况。
保卫科的王科长问陈馆长:老陈,你们图书馆晚上是不是有人住在里面?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忽悠了一下子,现在图书馆这三个字让我有想听又不想听,想躲又躲不掉的意思。
陈馆长愣了一下:有人住?没有啊,晚上阅览室是学生会的同学值班,不过10点以前他们应该走了吧。学生宿舍楼是10点锁门啊。
那你注意提醒他们一下,走之前把灯关掉。王科长说:有时我们下半夜巡逻,看到你们阅览室还亮着灯。
有人吗?陈馆长顺口问了一句。
没人,我们从外面扒窗户看过,没人……陈科长顿了一下,挠了挠头:可我就奇了怪了,你们那灯有时会忽闪忽闪的,就跟有个鬼在操纵一样,我们扒窗户时它有时会黑,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又亮。
完了呢?主持会议的办公室主任忍不住插了一句。
啥也没有。王科长中午象是刚喝了饭局的样子,脸膛红红的,我好象嗅到了他嘴里喷出的酒气。
办公室主任已经开始点别的科室头头的名。
这些天我老是感觉心烦意乱,胸腔里就象是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NND!又是那该死的老鼠!上课的时候,导游大专班的小艾迟到了约十分钟,从教室后门悄悄的溜进来,我竟然大声的叫她出去!
上我的课,谁迟到了就不准进来,我没有说过吗?!我咆哮着说。
我是这么说过,但以前如果真的有人迟到,我顶多板一会脸而已。小艾显然没料到到我会是这样,在后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艾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中让老师喝斥,这还是第一次。她一扭身就跑了,看得出她已经伤心哭了。
我余怒未息,那节课也不知是在授课还是在训斥学生。
小艾在第二天我没有课的时候来到我的办公室,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这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我张了张嘴,想道歉又没有说出来。小艾反而给我赔不是:莲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紧摆手:呵呵,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小艾说:其实昨天我都不想去了,但因为是莲老师的课,我不想拉一节,所以还是去了……
这个我知道,我说:你没缺过我一节课的,昨天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是陈馆长不讲理。
你是说图书馆的陈馆长?
是的,她说我们学生会在晚上没有把阅览室管理好,不让我们再管阅览室了。我们向学校申请了多次,在晚上开阅览室,就这样黄了。
莲老师,你看别的大学,哪有在晚上不开阅览室的道理呀!
人家那是正规院校,咱们呢,业余的,不一样不一样!小艾,你先别着急,我帮你和陈馆长通融一下。
不用了,我不想再干了。小艾气呼呼的,没有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担着?每天我都是最后一个走的,不关我的事!
是不是说你走前不关灯?我问。
小艾抬起头看我一眼:莲老师你知道呀,是的,还有,说我们走之前也不把架上的期刊整理整齐。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呀!
哦。
我知道我说不清楚,所以我们决定不干了。
我无语。
小艾说:莲老师,其实我现在找你来,还不是想说这些……
我打了个机灵:小艾,你听到什么了,是不是大老鼠的事?
小艾笑:大老鼠,有多大?和猫一样大?我听说你们老师在传,嘻嘻,我不信,也没有看到过。我们家粮囤里的老鼠才和小猫一样大。
我也笑:那你想说什么呢?
如果有一个总去阅览室的同学,我却从没有看过她的脸,你奇怪吗?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想看人家脸来的吗?
当时没有。
这不就对了,你没有产生过这个愿望,所以有时你会发现你从没有见过某人的脸……咦,她不是你的同学?
好象不是吧,我不认识她。
你不能因为没注意过人家的脸就说不认识呀。
可是她的发式,衣服,我们同学没有这样的呀!
她什么样的呢?我也奇怪的问。
头发很黑,很长,也很浓密,总是披散着,所以我一直看不清她的脸。
哦。
她穿的衣服,在我们同学中算不错的吧。不过好象有点儿脏,不象个女孩穿的衣服。对了,是件米黄色的风衣,现在天没有这么冷吧。她一直穿着。
67、说说**
有人写了一个帖子,说不会**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帖子当然是无稽之谈,但也不能说它就没有一点道理。其实,在我看来,不仅是男人,女人也一样,不会**还真谈不上是性情中人。
情者,心也。心大才能情也宽。现实的婚姻不是每桩都那么完美。事实上,完美的婚姻根本就不存在,多年的婚姻使它的单调、平淡与乏味充分显现,于是,人们的心性适度外移几近必然。不仅如此,狭小的二人世界也限制着人们的视野,情商的开发必然趋于停滞。这对婚姻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此,在婚姻状态保持良好的前提下,适度扩展自己的异**际面,扩大自己的视野,不仅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
我们不仅需要**,而且还要学会怎样去**;不仅要敢于**,更要善于**。同样是**,不同的人却往往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偷的是应是心而不是性;偷的是应是情而不是腚;偷的是应是德而不是色;偷的是应是品而不是病。这才能滋补岁月的沧桑,流年的无情,活出风情万种,活出精彩纷呈。
68、历数男人**的五大愚昧
一个真正出色的男人,他是完全可以看得到这一步的,并且完全有自制力让自己不走出这一步,否则就是愚昧,除非你真的有把握你所**的女人是一个可以和你牵手到老的人,但这种概率真的太小了。
其实古往今来,男女从来没有平等过,这种不平等同样体现在**上。男人**为性,女人**为情;男人**既出钱有出力,女人**既省钱又省力;男人**每次只为那灿烂的几十秒,而女人**却可以搂着对方回味一个晚上……所以,在**这个问题上,男人是注定并且心甘情愿地被沦为弱势一方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有了面子没了里子,最后连面子和里子全扔掉了,呜呼哀哉,祸起萧墙,流离失所!纵观古今,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太多了,他们前仆后继,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后浪接着拍。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所在,甚至不失是一种男人的宿命。他们或许在外界看来是一个非常睿智、聪明和春风得意的男人,但其实不然,在我看来他们最多只是八窍通了七窍,有一窍还是落在了女人身上,最终变得身败名裂而一窍不通!
其实我非常不情愿地道出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男人不会去**:一种是想偷却没有能力去偷的(包括身体、年龄和外围环境等);另一种是胆小的男人,即想偷却不敢偷的;还有一种就是真正聪明的男人。以上三种情况,前面两种自然是没有再作深入分析的必要,对于最后一种我还是有些心里话想说说的。
针对真正聪明的男人不会**这种说法,我们不难以负负得正的逻辑推理出:**的男人,其实都不是真正聪明的。即**的男人都是假聪明真愚昧!下面我不妨列举出**的男人都到底有哪些愚昧之处。
愚昧之一: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有一个朋友,他坦言地告诉我说:“我在外面找女人,啥都不为,就为争个面子。凭什么别的男人都能在外面找三五个女人,我却一个都找不到啊?人活百年,男人来世上一遭,若不多和几个女人玩玩,那岂不是太对不住父母给的这身装配了?”其实我怎么听都怎么觉的朋友这句话说得有点逗,越是觉得他说得实在,就越是想笑。男人啊,睁眼闭眼都是面子,为了面子却遭了一辈子的罪。就连男女**的问题上争的还是一个面子,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至于到底有多悲哀,大家不妨让我把这位朋友现在的状况和大家一一道来。
这位朋友,一年前离了婚。出自于自己的过错和为了表现男人的大度,把所有家当全部留给了老婆而净身出门,不到三个月外面的那个女人,又以两人性格不合要回去和先前的男朋友为由向他提出了分手。分手的时候,对于曾经向他借过的5万块钱,只字未提,随后便是打她电话不在服务区、关机和停机,最终连人都找不到。更为严重的是,他前不久还被查出了得了性病,有家不能回,有病不能医。
愚昧之二:惯了性子,苦了日子,亏了票子。
当然,更多的男人出来**为的还是一个性字。日复一日,整天地面对着同一个女人,就象左手握右手,一点感觉也没有,称其为审美疲劳。于是稍微有点条件和胆量的男人,就想着到外面去换换口味,口味倒是换了,可性子却是惯出来了,胆子越来越大,由地下转为正大光明,甚至还想着法子把不合法变成合法。要合法容易,那你就得拿出票子来,把自己曾经经年累月做牛做马攒下来的票子全都拿出来,而且十有八九不够,那就去借吧,去搭上后半辈子的苦力。当然,也有不想着合法化的,那么你就准备过苦日子吧,整天手机不敢离手,家中电话一响马上神经紧绷,周末得不停地“加班”,“加班”过后你还得编出谎言去安抚家里的,然后再过几天又得编出更多的谎言去圆那个谎,最终你变得连一句话也不敢讲了,因为真的是害怕自己一说话就戳穿了以前的那些谎言了……你说,长此以往,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愚昧之三:为的是性,偷的是情,兜圈子瞎折腾。
总说男人是理性的动物,但**的男人却是不可能做到理性的。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从**的最开始就决定了他不理性了,试想想,男人**大多数是为了性吧?可在当今社会,性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啊,干嘛非得兜着圈子,绕过“情”去玩“性”呢?这岂不是毫无理性的瞎折腾吗?当然,我说这句话并非是鼓励男人们去做无情的求性之人,更不是让他们不要婚姻情感和家庭去到处做闻臭的苍蝇,我之所以这样讲,那是基于男人重性的这个事实退一步对他们进行一些必要的理性分析,其结果是他们一点都不理性。或许,这就是他们所要追求的刺激吧,但失去理性的刺激那该是一种多么大的自贱啊!其实,要说玩起情感来,又有几个男人可以玩得过女人呢?
愚昧之四:不求独享,但求共享?
其实我一直想问**的男人们一句话:对于女人,你们是否不求独享,但求共享呢?显然,你的**已经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们在丢弃独享,而追求共享了。尽管你们会从心底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你终究还是这样做了。显然,你家中的那位女人本来是由你独享的(少数女人出轨在先者除外),但你却想守着这份独享,再去外面寻找另外一个独享,但往往会事与愿违,你在外面找来的那个独享十有八九是和别人共享的,同时你也会由于你对家里那位的漠视和伤害,而让她也会跟着你一样去背叛你,最终导致家中的那位也不是你的独享,真正应了一句古话,癞头烂卵,两头亏!
当然,我说这些也是以某些男人对女人不尊重的逻辑做退一步分析的,因为或许这样的语言更能打动某些男人的心灵。
愚昧之五:目光短浅,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记得早些年,我曾经租住的一个地方,楼下住的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每天都能看着他傍晚时分从菜场捡回一些烂菜叶子,从他房前经过很远的地方就能闻见一股恶臭。后来,从房东那里了解到,这个老头子是这里的老租户,已经住了十来年了。他原本是一家国企的领导,早些年因为和三个女人有过不良关系,被开除公职,老婆和三个儿女始终对他不肯相认,那三个女人也在被开除公职后陆续离开了他,最终只落得个如今的茕茕晚年,可怜更可悲!
给大家讲这样一个故事,其目的还是想告诉一些男人,也许你现在是得势和风光的,也许你现在有着足够的男人魅力、力量和财富,但真正能陪伴你走完这一生的只有你的老妈子和儿女,如果仅仅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而伤透了妻子和家人的心,上面故事中的老头子也许就是你不久以后的榜样。一个真正出色的男人,他是完全可以看得到这一步的,并且完全有自制力让自己不走出这一步,否则就是愚昧,除非你真的有把握你所**的女人是一个真的可以和你牵手到老的人,但显然这种概率真的是太小了,小得连1%都没有。
69、**先推磨
刘流下车的时候日影已经西斜了。到陈家峪小学还要步行十来里的山路,一走再走,怎么着也够十来里地了,却还没见到陈家峪村口的那棵大槐树。
刘流擦了一把汗,看见青豆地里有一位头戴蓝头巾的妇女,他就扬起嗓门喊道:“这位大婶,问个路可以吗?”那妇女一愣,抬起头来,说:“啥事?”刘流就说:“陈家峪快到了吧?”妇女咯咯一笑、说:“这位大哥你走过了,陈家峪就在你屁股后面呢,从这里往回翻过半个山坡往下走就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刘流说谢谢大婶了。那位妇女又咯咯地笑开了,啥?叫我大婶,说不定我还没你大呢!妇女摘下头巾来,边擦汗边笑。刘流这才看清楚这妇女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很秀气,打扮一下的话,一点不比城里人差。
刘流在陈家峪小学安顿下来,当了一名小学老师。刘流很快就知道,那天见到的那位妇女,是他的学生赵家生的母亲,叫兰香。有天天下起了大雨,好多学生都回不去,等着家里人给他们送饭,兰香也打着雨伞送饭来了,提7一篮子熟洋芋,让家生拿出几个当饭外,其余全部送给了刘流。这让刘流很过意不去,所以在教学上对家生格外尽心,而且还经常利用节假日给家生补课。
刘流是与妻子离异之后,一气之下自愿来到这偏僻的乡下教书的,现在他逐渐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虽然偏僻点,生活也不富裕,但这里的山好水好人也好,家长们经常给他送这送那的。虽然都是土特产,但却体现了人们对他这位城里人的热情和尊重。特别是赵家生的母亲兰香,人不但长得好,而且幽默风趣。经过几次交往后,刘流对兰香竟有了一种暧昧的感觉。每次刘流给家生开小灶,兰香都留刘流在家吃饭,热情招待。家生的父亲是位木工,常年在外,赶上在家的时候,就陪着刘流喝几杯,不在家的时候,兰香做好饭菜,让刘流一个人吃喝,她和家生在一旁看着。
刘流通过半年的了解,知道这里的人传统观念很强,家里来了客人,妇女和小孩都不上席。而且这里也确实很落后,家家户户拉风箱烧大灶,喝泉水,石磨石碾这些城里人在电影上见到的东西,在这里却不足以为奇。
一天晚上,刘流给家生补了几道数学应用题后,兰香留刘流吃饭,刘流不知不觉喝多了,醉眼灯影里看着兰香俏丽的身影,有点把持不住了。拉着兰香陪他喝,兰香笑呵呵地拒绝着,兰香越拒绝,刘流就越心痒。竟死皮赖脸缠起来,兰香没法,就用手一指在看电视的家生,然后给刘流使了个眼色,说这次没有好菜,下次买点好菜,一定要敬你这位老师几杯。刘流这才摇摇晃晃地回了学校。
又过了几天,家生告诉刘流,说他母亲请刘流晚上到家吃饭,刘流问他爸在不?家生说下午刚走,到外地打工去了。刘流一听高兴坏了,刚一放学,他就梳洗打扮起来。身上喷了香水,脸上搓了脸油,头上喷了啫喱水。
冬天黑得早,刘流来到家生家里,只见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刘流明知故问:“做了这么多好菜,是不是家里大哥回来了?”兰香回答说:“家生他爸下午又到外地打工去了,这是专门请老师您的。”
刘流落座后,兰香亲自给刘流满上酒。然后举起杯对刘流说:“刘老师,您对我们家生可费心了。来,他爸不在家,我敬您一杯。”刘流端起杯,刚触到嘴边,忽听“梆梆”的敲门声,兰香脸色一变,急忙说:“刘老师,不好,他爸回来了,他爸脾气不好,要是知道我在这里陪你喝酒,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刘流也紧张坏了,说那咋办?兰香说:“这么吧,你到磨坊里躲一躲吧,我捡了一些豆子,在磨上堆着还没推,你在里面给我拉磨,我自有办法。只是我在外面说什么你都别出来。”刘流点了点头。
刘流在磨坊里听见家生的父亲问:“咋这么长时间才开门?”就听兰香说:“我捡了两升豆子,借王大娘的驴来拉磨,还得套上啊!”接着又道:“这么多菜,你和谁喝酒来着?”刘流一听,吓得直打哆嗦。兰香说:“你下午没吃饭就走了,后来我一看你的一把锯忘拿了,想你一定回来,就做好了菜等你回来。”家生爸说:“难得你这么好心,那就陪我喝一杯吧。”兰香和丈夫吃喝起来。
磨坊里又黑又冷,刘流冻得直打哆嗦,就硬着头皮拉起磨来,可没拉几圈,已累得不行。刚一停下歇口气,就听屋内男人说:“王大娘家这驴真懒,我去接它几下!”接着就听兰香说:“别!别!家生在里边打箩呢,你就歇歇吧。”刘流这一惊又是不轻,心想幸亏兰香解围;现在逃又无处逃,只能继续装驴拉磨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流终于把那二升豆子推完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兰香跑进来说:“刘老师,我终于把他爸灌醉了,你快走吧,实在对不起了。”刘流抹了把汗,点点头,在兰香的引领下慌里慌张地逃走了。
第二天,刘流连冻带累带吓地就感冒了,打了几天点滴才慢慢康复。事后,刘流才知道那天晚上兰香是为了教训一下他,和丈夫合伙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过了半月,兰香又叫家生请刘流喝酒,说家生他爹不在家。刘流一皱眉,苦笑着对家生说:“你家那二升豆面吃完了吗?我可再也不愿装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