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鹭坐在床边抚摸着祁瑾年线条流畅略有胡渣的下巴,轻轻亲了一口。

心心念念的人儿如今就在眼前,白大当家只觉得一腔爱意要满的溢出来了。

喜欢的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稀罕好了。

祁瑾年喝了一顿闷酒,脑袋闷闷涨涨的,好像是做了一宿的梦似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正温柔地瞧着他。

朦胧间,祁瑾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委屈的撇了撇嘴,喃喃道:“大当家的……”

“哎!”

白振鹭应到。

祁瑾年猝然睁大眼睛。

原来他没有做梦!

他心心念念了一宿的白大当家真的回来了。

而且就坐在他床边。

祁瑾年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白振鹭,竟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白振鹭简直哭笑不得。

搂着祁瑾年的背一下一下拍着安抚他。

“好啦,不哭啦!幺儿乖……”

祁瑾年简直想捶她。

但是想到白振鹭是个那么那么温柔的人,根本就下不去手。

他埋怨她:“你说说你,我都说了,这事肯定能摆平,你还巴巴的往山里跑什么呀?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还没成亲呢,就成了寡夫了……”

“呸!”

白振鹭打断他。

“瞎说什么,你都说了这事肯定能摆平,我去山里和不去山里有什么关系?”

虽然被亲了,但还是委屈的撅着嘴。

他问白振鹭:“我们什么时候去姻缘阁?”

白振鹭将他推倒,两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今天就去。”

祁瑾年抬手搂住白振鹭的脖子,在接吻的空隙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然后松开手,乖巧的自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白振鹭:你做什么?

祁瑾年:培养夫妻感情。

窗外阳光正好,窗内满室缠绵。

——

事后白振鹭短暂的眯了一会儿,然后就饿得不得不睁开眼睛。

此刻祁瑾年单手拄着头倚在床头上含情脉脉的看着白振鹭。

“大当家的怎么不多睡会儿?你昨夜一宿没睡呢?”

祁瑾年抬手轻轻抚摸着白振鹭眼下的青黑。

有些心疼。

白大当家打了个哈欠,神经不再紧绷着,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饿了。”

祁瑾年起身披上衣服。

“那我叫他们去备些饭菜来,咱们就在这屋里吃。”

此刻祁瑾年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伺候的白振鹭通体舒泰。

白大当家的点了点头,满意无比。

“去吧,告诉他们酒就免了,上些口味清淡的就罢了。另外告诉他们被备些热水,等我用过饭食好好洗漱一下。”

祁瑾年站在床边,俯身低头亲了亲白振鹭的脸颊,笑道:“好。”

说罢,祁瑾年推门去找人给他们准备这些东西。

白振鹭就在屋里简单的披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不一会儿祁瑾年就端着几样清淡的小菜从外头回来了。

祁瑾年将饭菜摆在了桌上。

他见白振鹭只是简单的披了一件中衣并没有穿外袍,于是索性将软榻上的小桌子挪到了**。

“这是做什么?”

白振鹭给小桌子让开位置,祁瑾年趁机摆好。

“你没穿外袍,所以早膳咱们就在**用吧,别着了凉。”

白振鹭觉得祁瑾年简直贴心极了。

趁祁瑾年正在全神贯注摆小桌子的功夫,伸手去够了祁瑾年的下巴捏在手里,夸奖着他。

“夫人真是贤惠至极,真乃一生幸事也。”

说完还在祁瑾年的唇上亲了亲。

祁瑾年脸一红。

轻轻挣开白振鹭捏着他下巴的手小声嗔道:“讨厌~”

说完二人都笑了。

祁瑾年将摆在地下大桌子上的饭菜都挪到**的小桌子上来。

将筷子亲手递到白振鹭的手边,温柔无比。

“快趁热吃吧。”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打趣,一顿早膳用的甜蜜非常。

用过早膳之后,祁瑾年将碗筷都拿了出去。

又将一早吩咐厨房烧好的水搬了进来。

在屋里拉了一道屏风把水桶摆在了屏风后。

祁瑾年双颊微红,指了指屏风后的水桶:“你快去洗吧。”

白振鹭瞧着祁瑾年这两颊飞红风情摇晃的模样,一时间只觉得心下愉悦得紧。

不由故意逗起了他。

“虽然咱们还没有去姻缘阁,还算不得是正经成亲了的夫妻。可是你我之间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相公我要沐浴,夫人你竟不在一旁伺候吗?”

就算明知白振鹭是故意逗他,可祁瑾年还是忍不住羞赫的跺脚。

他连忙将白振鹭推到屏风后面,闪身出来背对着她:“哎呀,你快点洗!”

祁瑾年羞的就差没捂脸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抬头就见白振鹭正隔着屏风在里头沐浴。

祁瑾年突然间觉得热,很热!

他急忙跑到桌边灌了一口茶,稳了稳心神犹豫的开口:“大当家的……”

“嗯?”

白振鹭已经脱了衣服坐进了浴桶,她拿旁边挂着的棉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

“我有事想和你说。”

“你说啊。”

“其实我不是普通人来着。”

祁瑾年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哈哈哈……”

白振鹭笑道,“我也猜到你不是普通人了,那么大个事都能摆平,我……”

“我爹是当朝皇帝,我在我们兄弟里头排行第九。”

祁瑾年打断她,大声说道。

白大当家:真特么非普通人。

“帮咱们白头债摆平这事儿的,其实也不是我,我就是拿条件和我七嫂交换了一下,真正帮咱们山寨摆平这次黑锅的其实是我七哥他们。哦,就是齐王爷祁北寒。”

“那那天晚上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大当家听出了祁瑾年的犹豫,换了一个她更关心的话题。

“那天晚上我是来见线人的,却不想……是我大意了。”祁瑾年回道。

“多亏你大意了!”

白大当家呼了一口气,庆幸无比。

“这真是老天爷都帮我呢!就算你是天潢贵胄,也得乖乖来给我当压寨夫人。哈哈……”

祁瑾年低头笑了笑就听屏风后喊他:“过来。”

“啊?”

“过来给你大当家的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