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下了自己手边的公务,火急火燎的回来时,就看见那个如同瓷娃娃一般昏睡着的女人。

请了好几波的大夫,脉搏把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听到的答复都是并无大碍后,他才微微放宽了心。

然后,就在一整夜中,不眠不休的在照顾着她。

可纵使这样,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他又让辰逸拿了腰牌去请了太医过来。

也是直到这个小女人醒了之后,他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贺陌尘知道,阮静静这个小女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束光。

他不可以失去她。

不可以失去这个可以让他生命变得温暖的起源。

由于恶魔郡主贺欣瑶被自家腹黑哥哥送进了贵族学堂去造化了。

所以侯府里只有贺陌尘一只独大。

也不知道他派了什么人送了什么信,总之这几天,任凭阮静静呆着安国候府养伤,阮府连个声都没有人吱一下。

可以说阮小姐每天的日子是贼惬意,就这么悠闲的晃**在安国候府。

好像这里才是她的家一样。

很快,在贺世子同志的悉心照顾之下,阮静静便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一提起这件事,她是真的囧架架啊!

说到底,她没什么问题。

就是补的太过头了。

那些鹿茸什么的,本就是滋补壮阳的。

她是要补给贺陌尘的!

但就是因为老是纠结于味道的好坏,所以她总是在尝着。

这一来二去的,可不都补到她肚子里了么!

所以,阳壮不上去才怪!

而且,就是因为有着世子同志的“悉心照顾”,以至于让阮小姐的体重直线上升。

短短七八天的时间,原本就精致无比的瓜子脸,愣是活脱脱的多出了一圈婴儿肥。

阮小姐那个欲哭无泪啊!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去反驳贺世子同志的任何安排。

对于那些益气养颜又滋补的各类汤品,她几乎都是来者不拒的。

拒绝也拒绝不到哪里去。

因此,几天之后,在看到阮静静又像之前一样能够蹦蹦跳跳的时候,贺陌尘这算是真正的放松了心情。

一直以来的阴霾也在瞬间一扫而光,终于算得上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很高兴。

所以说,不只是阮小姐的贴身丫鬟,就连侯府中倒垃圾的老伯伯都收到了二两银子的红包。

没有办法,谁让有钱就是那么任性呢!

一时之间,贺世子的阔绰在侯府上上下下丫鬟小厮的口中是又发扬光大了不少。

几乎所有的小丫鬟看到阮静静都会情不自禁地赞叹一句,“世子爷对未来世子妃可真好!”

每每到这个时候,阮小姐总是一脸懵逼。

未来世子妃?

什么世子妃?

她阮静静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好不好,那平白无故就辱没了她的好名声!

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以后她是要嫁人的!

于是,就在阮小姐疾历声色的教育下后,似懂非懂的小丫鬟点了点头。

阮静静显然很得意自己的教育成果。

然而还未等她嘚瑟,又愣生生的被另一个小丫鬟的话语给一朝打回到了解放,前。

“未来世子妃,世子爷对你可真好!”

——

昨夜西风凋碧树,一场暴风雨过后,空气格外清新。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鄢听雨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还没等自己梳洗打扮好,语苏又是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王妃,皇贵妃娘娘请您入宫一趟。”

嗯哼?

又入宫?

为啥子?

“没有说什么事儿吗?”

喝了口水,鼓着腮帮子的她随口问道。

“没有说。不过奴婢觉得,可能是和王爷的侧妃有关。”

侧妃?

和浣纱有何关系?

瞅着四下无人,语苏压低声音说道:“昨夜王爷进宫了,今儿个皇上下令,婚期延后。”

啧啧啧。

这祁北寒……

手脚还真利落。

鄢听雨都要忍不住为他点个赞了。

不过一方面她又觉得好笑得紧。

话说有什么意思呢?

早进晚进不都得进府么?

难不成延后着延后着,这门亲事还能黄了不成?!

就在她暗自无语间却是未曾发现,不久之后,她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只是那时候的鄢小姐才发现了,祁北寒这厮到底有多腹黑。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齐王府再进来其他人。

也亏得她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快速梳了妆进了宫,才刚刚步入到正宁宫的门口,便听到砰地一声,紧接着一个杯子在自己的脚边四分五裂开来。

鄢听雨抬起头来,就看到皇贵妃娘娘的脸色十分难看。

精致的妆容上带着些许狰狞神色。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阴阳怪气的笑容,眼眸子几欲喷出火来:“听雨来了。”

鄢听雨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她怔怔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双无辜的眼睛中尽显迷茫。

看到她这幅样子,皇贵妃娘娘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都在此起彼伏的不断抖动着。

她看着她,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愿意让浣纱嫁进齐王府?”

“既然你不愿意,你直接跟本宫说啊!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演什么?”

鄢听雨的秀瞳中盈现一抹水雾,说话也带着有些抽抽搭搭了起来。

“母妃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如此诋毁儿臣?儿臣向来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母妃说的,儿臣又怎会不同意?”

皇贵妃娘娘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

“既是同意,定好的婚期又怎么会延后?”

鄢听雨一脸错愕。

“母妃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延后?儿臣对此是真的一无所知啊!”

“你不知?”

皇贵妃娘娘冷哼一声,“你有什么不知的?若非是你在老七跟前递了话头。又怎么会如此?”

“母妃这话儿臣实在疑惑。儿臣当真不晓儿臣是有多少本事,竟能在三言两语间让王爷为了儿臣做出改变?这事儿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么?”

“你……”

皇贵妃娘娘气得都快晕过去了,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少给本宫假惺惺的,本宫见不得你这副样子。”

一时气急败坏,就连说话她都变得口无遮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