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的生命当中,她的朋友都是真心实意的在对待着她。

至少她就不会像自己一样感觉到那种背叛的滋味。

至少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打击,至少在友谊这方面,她是一个成功者。

其实奕欢郡主也不是不想说自己和阮文浩之间的那些事情,说起来她还真的挺想把自己和他之间的爱情故事分享给大家听一听的。

毕竟对于自己而言,那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那的确是一件美好无比的回忆。

只是,眼下这么多人她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

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直中有着赵南星和欢迎郡主。

其实人啊有时候真的挺奇怪的,明明自己和欢怡郡主算起来更是表亲,明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要更加深厚一些。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从很小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她们两个人之间有着很深的隔阂。

那种隔阂才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会小散得了的,自己和欢怡郡主虽然是表亲,但是说起来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不如自己与其他的朋友。

欢怡郡主是长公主的女儿,是当今圣上的心头肉。

在皇上的心当中,他的这个外甥女可是要比自己的那些女儿金贵多了。

而自己不过只是世安王爷的女儿,所以说皇上对她的父亲多多少少有着几分尊敬,但到底,平日里也是忌惮他的吧。

毕竟再怎么说,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的父亲一直镇守着边疆。

他在朝中的威力,在那些大臣心目当中的位置,有时候还是要比皇上更加重上几分。

皇上虽然有时候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自己有时候也能够感觉到他对父亲的忌惮。

而且是深深的忌惮。

就是在这种情绪之中,对于皇室而言,其实他们世安王府就是一个外人。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和长公主的女儿能够交好才怪呢!

更何况对于欢怡郡主而言,她总是一向都那么高傲无比,她深深的以自己深受皇上的宠爱为荣,她才不会将她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呢。

所以说别看她们两个人是表亲,可很多时候她们两个人其实是不对盘的。

因此眼下让自己当着她的面去分享与阮文浩之间的那些事情,虽然奕欢郡主一向都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但这种事情她到底也是做不出来的。

奕欢郡主这边正在踌躇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反倒是欢怡郡主自己先开口了。

“今日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给奕欢你送添妆来的,如今东西我也送到了,本郡主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话间的功夫,欢迎郡主始终保持着一副高傲无比的姿态。

确实!

在她们这些人的面前,她的确是高傲无比的。

“对了,南星姐姐也和我一起走了,我还有点事要和南星姐姐一起去做呢!”

得!

这下可真是好啊。

奕欢郡主本来还在踌躇着自己要怎么开这个口呢,眼下直接连踌躇都不用踌躇了。

“既然如此,那表姐与赵小姐慢走。”

奕欢郡主盈盈一笑,嘱咐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送客。

她们两个人一走,好像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就连奕欢郡主自己都觉得她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

轻轻抿了一口茶后,她看着面前那些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世家小姐们,又看了一眼坐在那纹丝不动的齐王妃鄢听雨,这才卖关子似的说道:“你们是真的好奇想要知道?!”

“我说郡主!你可别仗着你郡主的身份在这儿就一个劲儿的吊我们胃口了,你说我们大家伙要是真不想知道,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你那么多遍?!”

闻言,那李小姐浅嗔道:“既然我们要问你那么多遍,那自然就是想知道的啊!所以说啊,你就快点告诉我们你与阮公子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吧!我们这些人啊,可都是竖起着耳朵在听着呢!”

“对呀郡主!这个时候实在不宜卖关子,快点告诉我们事情发生的所有经过。必须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说清楚哦!要不然,我们几个和你没玩。”

“对对对!要是郡主今天交代不清楚,姐妹们,咱们可千万不要放过她哦!从前郡主打听别人八卦事情的时候那叫一个欣喜若狂啊,那现在事情竟然发生在她的身上了!我们可不得好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下吗?!”

“没错!我们接下来就好好静心聆听着郡主讲她的八卦事儿,要是漏了少了,姐妹们可千万不能够放过她哦!”

那李小姐的话音落下,瞬间又有好几个小姐们在连声附和着。

听着她们之间的这些话语,丝毫连一点点的局促都感觉不到,好像在她们的心目当中,奕欢郡主全然就是一个普通人,是和她们这些人一样的普通人。

奕欢郡主这四个字对于大家伙而言的意义是朋友,也仅仅只是朋友,除了朋友之外并无什么其他的约束。

什么郡主的身份,什么皇室之人的身份,什么尊卑有序,这些在此刻全部都体会不到。

因为此时此刻,对于在场的她们而言,所有人都只是朋友。

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是那种什么都可以说的朋友。

“我说你们啊!你们这几个人可真是的,从小到大你们就知道这么恐吓我?!好歹我也算是一个堂堂的郡主啊!我的身份和齐王妃姐姐的身份是一样的,你说你,李雪莹,你刚才明明对齐王妃姐姐那么尊敬,可是你对我从来就没有尊敬过!”

说话间的功夫,奕欢郡主嘟着嘴,似乎是在表达着自己对尚书千金的不满。

那李雪莹就是尚书千金的名字。

只是虽然是嘟着嘴,虽然话语是这样的,但她的语气之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之处,反而更多的是那种开玩笑似的意味。

其实本来奕欢郡主就是在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