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到那个时候,就连做梦他也都是会笑醒的吧。

这么想着,祁墨渊瞬间已经开心欣喜的不成样子了。

他计划了这么久,他等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不就是自己能够坐到那个九五至尊的宝座上,不就是能给他心爱的星儿这普天之下最为尊贵的一切吗?

正当祁墨渊思索万分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走了进来。

祁墨渊睁开眼睛,便看到展墨一脸郑重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焦急说道:“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展墨是祁墨渊之前的第二大贴身下属,从前因为有岚冰在,所以基本上很多事情都是由他来处理的。

只是如今岚冰不在了,所以他也成功的由第二大贴身下属变成了祁墨渊的贴身下属。

很多事情的处理上,现在都是由他在处理。

看着展墨一脸郑重且又急匆匆的样子,祁墨渊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呵斥道:“展墨,本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事情的时候要稳重,要稳重!你这么行色匆匆的像是什么样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般的样子是天已经塌下来了吗?”

其实祁墨渊真的很不喜欢展墨,而他不喜欢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这个人总是毛毛躁躁的。

相比起岚冰,他简直是差太远了。

从前有岚冰在的时候,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用他操心。

他对自己的脾气秉性可谓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做的一些事情也十分符合他的想法。

有时候只要他的一个眼神,岚冰便能够清楚无比的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这才是他想要的得力下属。

然而展墨不一样。

展墨这个人行色匆匆,对于一些事情丝毫没有任何的主见。

有时候对于一件事情他要反复讲好多遍他才能够理解到重要的点,说真的,祁墨渊真的很不喜欢这个样子。

从前的时候他还不觉得岚冰有什么好,有时候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对他动辄打骂。可是现在经过了这番比对,他真的觉得从前的岚冰简直是太好了。

最起码他每件事情都能够清楚无比的捕捉到自己的点,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知道自己对那件事情秉持着什么样的态度和想法。

这就已经很好了,也不用他多费口舌。

而且,展墨这个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他沉不住性子。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明明那件事情翻不了什么大风大浪,但是在他眼里就像是宛若天塌了一般,在任何时候他都是行色匆匆的,在任何时候他都是一副出大事了的表情。

他的这点毛病祁墨渊最是不喜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强调过了很多遍。

只是他的强调对于展墨而言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和效果,因为他说了和没说一样,他总是那个样子。

久而久之,祁墨渊已经放弃了自己想要去强调改变他的想法。算了,就这样吧!他已经无所谓了。

“王爷,这次真的不是我大惊小怪,这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展墨也知道自家王爷很不喜欢他的这个样子,遇到一点点事情容易大惊小怪。

只是他这个毛病实在不能够怨他啊!

虽然说他和岚冰一样,从很早以前就一直跟在了王爷的身边近距离的在伺候着他。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虽说是一样却也有着很多的不一样,岚冰一直是作为王爷的贴身下属在办着事情的。

正因为是贴身,所以他一直在处理着王爷的一些大事,而因为那些大事也让他有了不少的经验。

俗话说的好,人的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这是因为一天天在积累了这些经验,所以岚冰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面才能够慢慢的如鱼得水。

可是他不一样啊!

他一直负责的都是幕后的一些事情,那么现在,他突然间从幕后转到了幕前,需要处理岚冰以前处理过的那些事情,这对展墨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其难的过渡。

不过他也在慢慢的适应着。

他想,既然岚冰能够做好,那他同样也能够做好。

他能够像他一样变成王爷最为信任的得力下属,他能够和他变得一样。

“你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关押齐王爷的地方已经有些不太安全了。”

“你说什么?”

闻言,祁墨渊陡然间瞪大了眼睛。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眼前的斩展墨。

“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已经有些不太安全了?”

是啊!

什么叫做已经有些不太安全了?

那个地方可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不太安全呢?

虽然展墨很不愿意去承认那个地方确实有些不太安全了,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是不太安全。

因为今天他已经在周边发现了很多行迹可疑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所以,若是自己猜的没错的话,只怕是齐王爷那边的人已经找到那个地方了吧。

他们找到的那个地方就代表着他们一定会对齐王爷动手的,这是展墨思前想后,深思熟虑了不久的结果。

他始终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情禀告给王爷,如若不然,在之后出现了什么别的意外,因为自己的疏忽出现的意外,而导致王爷的计划全面崩盘,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王爷,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起来之后,我发现突然在小木屋的周边多了很多行迹可疑的人。其实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与齐王爷他们联系到一起,我以为他们是别的路数,又或者是在计划着一些别的什么事情。但是当我细细观察之后才发现,他们确实是在计划着一些事情,我觉得他们最有可能计划着的便是要如何救走齐王爷。”

“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曾有调查清楚?可曾确定了?”

闻言,祁墨渊的神情迅速变得凝重不已。

这对他来说的的确确是一件大事,一件不容忽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