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男人果断的摇了摇头。

原谅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怯弱的人,他没有勇气去蹚浑水,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生活,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着任何的改变。

“不好意思,我刚刚只是不小心崴到脚了,所以便索性在那里看脚,只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们……”

那男人说的一脸虔诚的样子,说这话的功夫还在不断的点头哈腰着。

只是,他的话是那么的不可信,在场的几人又怎么可能会信呢?

关元本来就心情极其不好,可以说王爷的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沉浸在无法接受的事实之中,这会儿又怎么可能会有好语气呢?

于是乎,他直接拿起了自己的随身佩剑,抵在了那个男人的脖子边,语气是异常的冰冷。

“说!你在这里到底鬼鬼祟祟的是在做什么?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交代的话,我可不能够保证我的这柄剑会不长眼睛了……”

关元的语气是那么的冰冷,一直以来他跟在祁北寒的身边更是将他的气势学了个十足十。

眼下在这种情况之下,那种直逼人的寒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是别人没有办法去抗拒的。

在这种强大的气场之下,那男人一时间被吓得瑟瑟发抖。他也只有瑟瑟发抖的份了。

“我说我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这个时候的他还哪能够记得起来添麻烦与不添麻烦的事儿,如今对于自己而言,只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也唯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他活着,只有他安然无恙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才有资格去说麻烦不麻烦的话。

若是自己不能够活着,那么他还有什么可说的理由呢?

“说!”

关元可没时间和他继续废话。

加注在剑上的力度瞬间又紧了几分。

在这种情况之下,那男人更是由之前的瑟瑟发抖变得畏惧不已了。

“我说我说,我现在就说……”

男人头上冷汗连连,可是眼下,那柄剑直直的滴在他的脖子跟前,他连可以去擦汗的能力都没有。

他只能够任由着汗液流在了自己脸上,又流了下来……

说实话,刚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在男人的眼里如同是噩梦一般,一直以来他本来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人,他怎么会知道,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竟然还会看到如此的一幕……

那好几个人围着一个人,他们招招凌厉,势必是要将那个人置之死地。

说起来这样的打斗场景可谓是异常精彩,然而这种异常精彩此生他再也不愿意经历了。

他真的一点点也不愿意去经历,他只是想当一个平平凡凡的老百姓,那些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连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

“是这样的,我原本是这山下的村民,一直在山上砍柴为生,只是没有想到今天突然间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正在这里砍柴,看到有好几个黑衣人追着一个男人,随后他们便在这里打斗了起来……”

“一直以来,我不过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些黑人的武功是真不赖,他们是招招想置那个男人于死地,只是那个男人也是不差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精彩的打斗场面,他竟然能够从那几个黑人的围攻之中侥幸逃脱。”

说起来,男人在畏惧的同时也是无比的钦佩着那个被围攻的男人。

明明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打斗,可是偏偏在他的身上全都不是事儿,他就那么轻易的从那几人之间逃脱了出来,直到现在,在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心中仍然是有着敬佩之心的。

只是敬佩之心又能怎么样呢?最后那个男人始终还是难逃被刺入一剑的悲哀啊……

想到这里,男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面那个男人逃出来之后,其他几个黑人都追不上他,可是唯独有一个人追上了他,我就看着他和后来居上的那个人打斗了起来,他们两个人同时将剑刺到了对方的身体中……”

说着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语气之中是无比的惋惜。

他在惋惜着,那个男人的功夫明明那么好,可是最终还是难逃厄运。

闻言,鄢听雨猛然间身形一颤。

通过观察这个男人的讲述,她不难够想象出当时的场面。当时的祁北寒是被好几个人在围攻着,想想那时候的他是置身于怎样的一种危险之中啊……

他从那几个黑人之中突围了出来,可是最终还是有一个人追上了他,在他们两个人的打斗过程中,彼此将近刺进了对方的身体……

她十分可以确定的是,后来追上他的那个人是岚冰。因为刚才他们所查看的岚冰的尸体上,是有着被剑刺入过的痕迹的。

岚冰因为被刺了一剑所以现在死了,那么也就说,祁北寒面临着的也是如此的处境?是面临着和他一样的处境?他也会随时随地的死亡……

甚至,也有可能他现在已经死亡了……

一想到这里,鄢听雨只觉得自己脸皮突突突的直跳不停。

刚才她还跟自己在打气着说不能够将事情想得那么悲观,也许事实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也许祁北寒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很有可能他好好的,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什么事情也没有……

刚才她在心里是真的跟自己这么说的,可是现在,现在在听了这个男人的讲述之后,她只觉得这一切对自己来说是那么的残忍。

祁北寒……他终究还是陷入到了危险之中。

而这种危险是他们无法揣测的,甚至是随时随地都会致命。

纵然鄢听雨的心中已经对岚冰有着无比的确定和肯定了,只是此刻,她依旧还是想要再要一个确定。

于是,她颤抖着问着那个男人。

“你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你告诉我,那里躺着的那个男人,他是不是就是之前和另一个男人互刺对方的其中之一?你看清楚再回答我,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