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问题,鄢听雨不禁一阵踌躇。她只觉得是一个头两个大了。算了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试一试总比不试的强。
那个黑男子一脸防备状态的看着鄢听雨,却突然间看到她转身要跑的样子,于是他立刻起了身子追上去。
心中早就已经在暗自发誓着要等追上去之后将鄢听雨这个女人给碎尸万段了。
是她白白的害的自己的兄弟失去了性命,这三条性命全都要算在她的身上。
那胖子的反应明显不如黑衣男子敏锐,似乎是慢了半拍。等到那个黑衣男子起身追上去了好几步之后,他也起身追了上去,然而他的速度却没有那么快。
鄢听雨知道那两个男人一直追在自己的身后,于是脚底的脚步也愈发的快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原先所装出来的柔弱感已经全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的冷静和沉着。
可以说,其实这本来就是她的样子。
这也多亏了自己在花楼中的那段时间,为了报仇,她可没少在暗地里多下功夫。总是在锻炼着腿上的功夫和力道,自然而然也就得到了今日的好处。所以说对于短时间内跑起来不被追上的这件事情,准确来说她的心中还是有着一定的把握的。
行至中途,鄢听雨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个黑衣男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地方,而那个胖子看起来的是要比他慢上几分。
虽然那个胖子看起来很想追到黑衣男子,然而奈何他体力不行,无论怎么追都追不上。就算是竭尽全力也追不上。
朱唇轻勾,鄢听雨瞬间扬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这就是她的本意,她想要的,确确实实是眼下这样。
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就是一个拐角了,周围的灌木丛林都很大,视线也极其容易受阻。看到这个地方,澈澄的双瞳中划过了一抹欣喜神色,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一想到这里,鄢听雨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下一秒的功夫,她拐过了拐角之后,就跳进了眼前的丛林中。
虽然黑衣男子的速度也很快,然而相较于她而言终究还是慢了一拍。拐过拐角之后看见前面空空如也,他只以为鄢听雨这个女人跑到前面去了。
于是他又放快了力道,迅速抓紧追了上去。只不过在追着的同时心里面也在暗自腹诽着,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说跑就跑的这么快呢?!
这么看来的话先前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这女人确实很不简单啊。
不过,今天的事情很明显已经这样了。如果自己再不把那个臭女人给抓住,不将她碎尸万段的话,他又怎么能够对得起自己死去的那几个兄弟呢?又怎么能够消除了自己的心头之恨呢?
所以,无论如何,他是一定要追上她的。
他要杀了她!
他要为自己的兄弟们报仇。
亲眼看着男人的视线逐渐消失在了视野范围之中,躲在一旁的鄢听雨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不过顺间,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这时候的她悄悄的从鞋子里面抽出了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自己之前特意设好机关放在鞋子里面的,就是为了能够在关键时刻起到防身作用。
没想到,如今还真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匕首出鞘,瞬间寒光粼粼。
鄢听雨举着匕首,猫着身子蹲在了一旁。此时此刻的她早就已经卯足了劲,只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气喘吁吁的那个胖子跑到了这个位置上。
澈澄的双眸中闪过了一抹寒光,说时迟那时快,鄢听雨执起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间冲了上去。
就像是一道惊雷一样,她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快的吓人。
跑了这么久的路,那胖子本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有一道寒光一闪而逝。
紧接着,在他的大脑还未有着任何的思考之前,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掌控着似的,全身上下完全动弹不得了。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影子,一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影子……
再看清楚那个影子的面容后,胖子瞬间瞪大了眼睛。肥胖且又布满褶子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和恐慌。
“你……你……”
他是想要说话的,可是奈何,他却又说不出来任何的话。双手握在脖子上,古古的鲜血正由脖颈处的一道细红血丝中慢慢的渗出来着。
此时此刻,距离它只有两米远的距离处,女子的手上还握着一把尖锐的匕首,而匕首上方的血珠正在缓缓的滴落着。
她看着他,笑而不语,那般令人恐慌的神情就好像是地狱修罗一般。
明明是该恐慌的,明明是该畏惧的,还是偏偏,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又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这么灿烂的笑容让人丝毫想象不到,刚才出手的那个人会是她。
伴随着砰的一声,那个胖子直直的向身后倒了去。他的眼睛真的是那么的大,他死不瞑目,他确实很不甘心。
直到追出了好一段的距离之后,黑衣男子这才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糟糕!
真是可恶。
自己竟然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了。
瞬间,黑衣男子顿时心下一紧,他连忙调转方向往回跑了去。
刚敢到那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鄢听雨的手中挥舞着匕首朝着那个胖子冲了去,其实他很想上前解救他的,然而终究是事与愿违,自己晚了一步。
他只能又一次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另一个兄弟惨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的眼睛真的是那么的大,他满眼皆写着不甘心。
早上和自己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兄弟,转眼间个个都已经步入了黄泉。
他们五个人啊!五个人现在竟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他们四个人全都死了。
都已经死了。
“老二!!!”
一声高喊,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意,又带着数不胜数的满腔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