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春花不想出去,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借口来不出去。
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不过只是一个丫鬟,在王爷面前,她没有任何可放肆的资本。
就在她的恍惚间,她已然又一次的听到了祁北寒的怒吼。
这第二次更是比第一次的声音有过之而无不及。
吓得春花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身子。
可以说,祁北寒第二次开口喊出的这声出去完全是给春花喊的。
见着那小丫头还是一副呆呆愣愣站在那里的样子,祁北寒眯了眯眼睛。
突然之间,他听到鄢听雨开口了。
“春花,没事儿,你出去吧!王爷必定是有话要同我说,你出去守在院子里吧。”
听着自家王妃如此的言语,春花的一颗心倒是微微平静了下来。
“是!”
应了一声后,她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顺势还关上了门。
此时此刻,寂静的屋内只剩下了祁北寒与鄢听雨两个人。微微缓了缓,祁北寒摇摇晃晃的走向了鄢听雨。
见状,鄢听雨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头。
“王爷这是怎么了?如……”
只见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之间,便被祁北寒一把给抱住了。
“祁北寒,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放开我!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
鄢听雨拼命的在挣脱着。
她实在搞不明白祁北寒他这是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好端端的这是要干什么?
无论鄢听雨挣脱的有多起劲,可祁北寒始终是牢牢的抱着她,一动也不动的。她的挣扎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无济于事。
“祁北寒,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
鄢听雨愈发加大了手上挣脱的力度。
只是她越是挣脱,身体便越是与祁北寒进行着摩擦。
能够感觉到那白皙的皮肤与自己的肌肤在进行着摩擦着,这种摩擦让祁北寒显得很舒服,不由自主的将怀中的小女人愈发抱紧了几分。
清秀着鼻翼尖的芳香,这是独属于她的芬香气味。
普天之下有着这种味道的只有鄢听雨一人,也唯有她一人了。
“别动。”
突然之间,祁北寒低声沉沉说道。
“就让我这么抱着你,抱一会儿就好。”
他是该让她别动的。
如若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在冲动的情绪下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本来这半天以来他隐忍的够辛苦了,他甚至觉得冲动和欲望都快要将他的理智给吞没了。
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想做出任何对不起鄢听雨的事情。
所以他才摇摇晃晃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不想让自己在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会令他后悔的事儿,在这一刻,他心中无比牵挂着的那个人是鄢听雨。他唯一只想要的也只有她一个。
他才来到了这里,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个小女人。
其实他就是想抱抱她。
好像只有抱她才能够缓解自己内心之中的烦躁了。
于他而言,她就像是他的解药。且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解药。
只是他抱着她,没有想到她却是那么拼命的在挣扎着。他的肌肤贴在自己的肌肤上,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祁北寒只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真的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起反应是正常的,更何况如今的自己不是在正常的情况下。
能够听得出来祁北寒嗓子中的嘶哑,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他说的那句话后,下意识的,鄢听雨既然放弃了自己想要挣脱的心思。
她就那么静静的任由着他抱着自己。
她也享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只是突然间的,鄢听雨心下一紧。
祁北寒的身体温度,怎么这么高呢?这远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温度。
他怎么了?
回想起他之前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时双目中的猩红以及他那摇摇欲坠的身姿,如此看来,他是生病了?
“祁北寒,你是不是生病了?!”
鄢听雨再次挣扎起了他。
她不想看到他生病,一点儿也不想。
岂料,她的这番举动却是让祁北寒给误会了。
明明都说了只要自己抱一抱她就好,只要抱一抱,可是,她为什么就是要挣脱自己呢?
为什么连抱一下都不让他抱呢?
难道在她的心中真的就这么恨自己的吗?碰到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一下,她也不允许?!
祁北寒只觉得自己心灰意冷,就像是硬生生的被凉水浇透的一样。
身体的那股燥热感也在一瞬间令他清醒了。
他放开了她,看着她,失落道:“鄢听雨,我就想抱一会儿你,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挣脱呢?!”
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祁北寒语气中的不对劲,她知道他是误会了,为了不让他误会,鄢听雨下意识的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身体有些烫,你是不是生病了?!若真是生病了的话,一切该以治病为主的。”
鄢听雨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弹在祁北寒的心上,就像是棉花糖一样。
这一瞬间,他有些欣喜。
原来!原来她要挣脱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讨厌他!
而是因为,她在关心他。
关心他是否生病了。
这样的认知不禁让祁北寒心里一阵高兴,这就说明了,其实在她的心目当中是有着自己的地位的,不是吗?
如若不然,她也就不会说出这样关心他的话了。
这也就说明了,他有机会,他是真的还有机会。
一想到这里,祁北寒极为乖巧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小小孩子似的委屈表情,道:“是生病了,很难受,很难受。”
说难受的话不是假的,确确实实是难受的。
在知道了,她并不是讨厌自己之后,原先那股油然而生的凉意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的身体再度恢复到了之前的燥热程度。
这种燥热感越来越吞噬着他的理智,尤其是当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时,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