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着他的宠爱,只要能够让自己在这府中立足,只要能够不让其他的下人们嘲笑她,只要不让自己拾取眼下拥有的这一切,这对陆瑶儿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她便想了这样的一个法子。
这是她派丫鬟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花重金要来的一味香熏。
别看这香薰其貌不扬的,它可是一个难得的好东西。
只要微微用了香薰,只要能够有着这抹特殊的香味助兴,男人便会不由自主想同女人欢爱,更何况,这香熏还有一抹可以更深一层激发男性兽欲的药材。
只要是有着此香薰助兴,男人一定会在那方面的精力十分旺盛的。只要是精力旺盛,必然就会有极大的机会受孕。
陆瑶儿想着,倘若自己真的能够怀个孩子。如此一来便也是奠定了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
就算是日后王爷的身边还会有其他的女人,就算是日后的自己不得王爷的宠爱了,但毕竟她腹中有着王爷的第一个孩子。
于情于理,这件事情都是她陆瑶儿占了上风。
陆瑶儿一点也不害怕如今的王妃,那个名叫朝露的女人会比自己先一步怀上孩子。
她可是将王爷的行程调查的清清楚楚了,这段时间以来,王爷压根就没有和她同房过。更何况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地方惹怒了王爷,王爷竟然派关元牢牢的看守住她,让她连房门也出不去一步。
不得不说,这可是上天都在帮着自己啊,陆瑶儿的心中自是欢喜的很。
她等了这么久的机会,不就是眼下的这个机会吗?!
只要她能够抓住机会,到时候,她非但什么都不会失去,她反而有机会母凭子贵,荣获更多的荣华富贵。
一想到这些事情,一想到自己的未来,一想到自己在这王府中的威严,又想到若是祁北寒能够得到那个九五至尊的宝座,那她……她岂不是也会成为妃子吗?!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犹如兴奋剂一样直击陆瑶儿的心头,她似乎都已经能够瞧见自己的未来了。
她的未来是那么的美好,她会享受到数不尽数的尊荣的。
于是乎,陆瑶儿碾碎了香薰,之后又同百合花叶子鼓捣在一起,被装在了香囊里面。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其实陆瑶儿心中打着的最大的主意就是祁北寒。
那香薰不愧是陆瑶儿花了重金寻来的,果不其然,这才微微一会儿的功夫,祁北寒的脸上已经泛着若有似无的红晕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心下一阵燥热,大脑中好像什么事情都变得迷离恍惚了起来。
热,他是真的好热啊。
热得口干舌燥的。
而且头也很晕,晕的他很想立刻躺下休息一会儿。
只是,他的腿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似乎是要吻他。
明明被她的唇瓣贴上的感觉很舒服,可是,下意识的,祁北寒却是突然一把推开了她。
祁北寒所用的力度似乎是有些大,一时不注意,陆瑶儿差点要被推在地下了。
下意识的,她那嫩如白藕的两只手迅速勾住了祁北寒的脖颈。
还好,还好她的身后就是桌子。
她被桌子牢牢的抵着,依旧是坐在他的腿上。
只是如此一来,陆瑶儿倒是显得愈发可怜兮兮。
她哭了,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又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陆瑶儿将右手伸了过来,那白皙的手拿着帕子在擦拭着眼泪。
在泪水的衬托下,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楚楚可怜,又妩媚动人了。
祁北寒心里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是陆瑶儿。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排斥着不想见到的陆瑶儿。
他的心里是很清楚的没错,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脑子中的理智不断地在被冲动占据着。
那股名为冲动的情绪一下一下的在撞击着脑海中的理智,一下子比一下子更用力,好像要让他丧失全部的理智一样。
似乎,似乎他是真的已经有些快要丧失理智了。
女人的左手还在揽着他的脖颈。
在若有似无间,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女人的食指微微的摩擦着自己脖子后面的肌肤。
好像,每一次的摩擦就会让他的身上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每一次的摩擦也让他身体里的那种热愈发的热了。
祁北寒觉得喉咙干咳的快要冒烟了。
他只能拼命的吞咽着口水,可是,这样实在是太艰难了。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处正在起着强烈的反应,他全部的理智真的已经要被冲动占据了。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可是,偏偏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好像一副浑然不自知的样子似的,她还在不断的哭泣着,擦拭着眼泪,左手勾着他。
“王爷,王爷是怎么了?!是不喜欢妾身如此吗?!王爷以前明明说过的,无能妾身想要什么,王爷必然会满足妾身的。可是现在,现在就连妾身想要吻一下您,王爷都已经不允许了吗?”
“王爷,您不要拒绝妾身好不好?!求您了,您不要拒绝瑶儿,好不好?”
虽说是祈求的语气,可陆瑶儿的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再次往上凑了。
此时此刻,祁北寒本就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她这一往上凑,鼻翼间闻到的那股香气儿更是愈发浓烈了。
祁北寒只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冲动之下,他只是想不管不顾的狠狠要了眼前的女人。
可是,可是仅存的一点点的理智始终在告诫着他,不可以这样。
他不可以这个样子,不可以做出任何对不起鄢听雨的事情。
若说是从前,从前他心无旁骛,想什么做什么,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便也是没有任何的顾忌情绪。然而现在,现在不行啊。
现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牵挂的人,已经有了自己要更加在乎的人,他是想好好和那个女人共度余生的,他不能够做任何对不起那个女人的事情。
更何况,他以前已经对不起过她一次了。
他真的不能再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