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为了那些小妾啊!朝露,你放心,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愿意留在我的身边,留在这齐王府中,那些小技我会把她们打发了的!我会让她们出府去,我不会让她们再待到这齐王府中的。你放心,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的身边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其他的我谁都不要,我谁都不会要的。”
祁北寒的语气是那么的真诚。
他看向鄢听雨的眼神又是么的真挚。
他知道,他已经彻彻底底的爱上了这个女人。他的一颗心已然已经全部牵挂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不想让她离开他,他真的不想让她离开他。
只要能够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只要她能够时时刻刻的看见他,他祁北寒做什么都愿意。
不就是打发走那些小妾吗?
反正那些女人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他立刻会打发她们走的。
他只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你打发谁走,你不打发谁走,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的事情和我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祁北寒,我不相信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既然你听懂了,就不要再做出这一副姿态了。我跟你说的很明白,我会走的,我也是必然会走的。所以,所以我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浪费时间的话语了。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王爷,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鄢听雨拼命的甩开了她,随后下了逐客令。
她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再这么纠结下去的话,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现在都已经能够觉得自己的心有所动摇了。
她怕她会坚持不住,她怕她真的会幻想着以后他们的生活。
这些事情对他而言是不能发生的,是万万不能发生的。
从前的那些苦,难道她还没有受够吗?祁北寒,虽说他不是杀害鄢家满门的真凶,可他到底也在这件事情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更何况,从前的他还给自己赐了一杯毒酒。
就算那杯毒酒事出有因,就算他们之间是有着很多的误会,可是那又怎样?!事情做都已经做了,所谓的误会,建立在性命之上的误会,又哪有那么容易可以抹平呢?!
“朝露,你不要逼本王!”
祁北寒的目光逐渐变得幽邃。
若是她执意要离开的话,他并不介意用强硬的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反正他们二人之间早就已经剑拔弩张了,他不介意这样的结局再惨一些。
他不管她是爱他还是恨他,亦或是对他无所谓。只要能够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只要能够让自己时时刻刻的看到她,这对他来说已经足矣了。
“你说话讲清楚事实,我可没有逼你。逼你的只有你自己。”
“既然你这么想离开我,离开这个地方,那么,我偏偏不会如你所愿。从今天起,你就跟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许去。”
祁北寒冷冽说道。
若是没有心甘情愿,他也只能如此了。
“怎么,王爷这架势,难不成是想囚禁我?!可你觉得,你真的能够囚禁得了我吗?”
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眸光,鄢听雨冷冷说道。
从前的从前,她只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不愿意离开他的身边而已。
可她的不愿意离开并不代表着她真的离开不了,难道他祁北寒真的以为这四四方方的一个小天地就可以困得住她鄢听雨吗?!
真是做梦。
“我知道我是囚不住你的,我也知道你有本事。只是朝露,本皇可以毫不谦虚的跟你说,若是你走了,春花在这府中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若是你走了,柳如烟和玉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你大可以跟我说你不在乎她们,可是,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们吗?”
一字一句间,句句充满了威胁之意。
这本来就是祁北寒用来威胁鄢听雨的话语。
她自己一个人是可以走,他拿她没办法。
可是拿她一个人没办法并不代表着拿其他人没有办法。毕竟,也的手上可是有着其他的筹码。
“祁北寒,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要是敢动春花,你要是敢动柳如烟和玉华,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鄢听雨伸出手指,恶狠狠的指着祁北寒说道。
岂料,男人好像对于她的恶狠狠丝毫不为所动一般。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慢慢握着她的手放下来,随后才再看着她,眼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王妃,你错了!如今我们讨论的,不是你放不放过我的问题,而是你的丫鬟,你的朋友,她们在今后该如何生活的问题。我知道你是了解我的,那你肯定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是说到做到。既然是说到做到,王妃你可得好好思考思考。春花那个小丫头对你那么真诚,柳如烟和玉华他们两个人更是拿你当好姐妹一般,若是他们几人因你而遭受到了任何本不该遭受的待遇,那么王妃,你觉得你在逃离本王的过程中会安心吗?!人生苦短,可千万不要做会让你遗憾终生的事情。”
“祁北寒,你真卑鄙!”
鄢听雨实在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卑鄙。
卑鄙到竟然用春花也们几个人的性命来威胁自己。
诚如他所说,自己必然是了解他的。既然是了解,那她必然也是知道他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的。
他绝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这一点她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如今自己只是因为撕破脸皮才和他起了这么久的争执,如今他也是因为心中对从前的那件事情心有愧疚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至此,可若是把这件事情放在从前,从前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谁敢在他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谁又敢当面来挑衅他?!
所以,祁北寒,他本身就是一匹狼,一匹桀骜不驯的狼,是不会被任何人所驯服的狼。
他的世界,向来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来不会有人反驳。
也不敢有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