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她们怎么攻,无论她们怎么做,当事人始终是摆着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甚至给她们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给,只是如今祁北寒的思绪早就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半天他满心满眼间想的全都是鄢听雨那个女人。
他在想着有关于她的一切,他在想着她到底在做什么,她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会这么想他呢?!
由于他的思绪全都被鄢听雨那个女人给占着了,纵然眼前的这些女人对他使出了浑身解数,那又怎么样?她们在他祁北寒的眼中,可以说此刻完全是空气。
虽说是在走着神,说到底,祁北寒这边的情况可是要好太多了。至少,是要比可怜的关元关大侍卫好太多了。
关元并不知道此刻自家的王爷正在走神,所以瞧着王爷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无论那些女人在他身上耍什么样的手段,无论那些女人说话的声音有多么的娇柔示弱,可王爷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王爷可真厉害啊!
他的自制力怎么就那么好呢?!
关元想不明白。
其实他也想像王爷一样做一个自制力很好的人的,他也想对于眼前的这些女人不为所动的,可是他不行啊。
这一个两个的往他身上靠着,软软的肌肤只贴着他的肌肤,她们那白皙的手不住的在他脸上,脖子上,头发上,胸膛上撩拨着。不断呼出口的哈气惹得他一阵心神难耐。
关元是很想忍着的,但他毕竟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若是寻常也就算了,可此刻,此刻的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再不起一点反应那可就真的说明他有问题了。
关元的一张脸憋的通红通红的,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可是奈何,那些女人偏偏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蹭着,关元彻底快要崩溃了。
谁来救救他!
谁来救救他啊?
一直在伺候着祁北寒的几个女子越来越觉得自己伺候的这个人就像是一块冰山木头桩子似的,似乎没有一点点风情。
反倒是旁边的那个男人,他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意乱情迷的反应。
这一刻,那几个女子最近有点羡慕伺候关元的那几个女子。为什么给她们的这个男人是这么的冰呢?
她们好想去投入到那个男人温暖的怀抱中啊!
祁北寒的思绪一直飘在九霄云外,可他脑海中徘徊着的始终只有一人,那就是朝露那个小女人。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像是能勾住他的魂儿似的,让他欲罢不能。
祁北寒是真的觉得自己中毒了,他中了一种名叫朝露的毒。这种毒让他如痴如梦,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解了。
朝露……朝露……
他似乎看到了女子坐在秋千上温婉的对他挥了挥手,她在笑着,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
明媚得就像是阳春三月的微风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心旷神怡。
她的手腕上带着皇祖母给她的那一只玉珊瑚镯子。那只玉珊瑚镯子是彰显着她身份的。
她是齐王妃,是他祁北寒的女人。
等等。
等等。
玉珊瑚镯子?!
祁北寒突然间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这几天来他一直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他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可是现在,现在他好像突然间想明白了。
问题就出在那只玉珊瑚镯子上。
他还记得那天,是皇祖母告诉他,当初她将这只玉珊瑚镯子送给朝露的时候,她说这只镯子实在是太贵重了,这是皇祖母的陪嫁之物,所以她不能收。
这句话乍一听起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本来这只玉珊瑚镯子就是皇祖母的陪嫁之物。
这只镯子对于皇祖母而言意义非凡。
可是,可是说是细究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告诉过朝露有关于玉珊瑚镯子的事情了?!
他什么时候告诉她这只镯子是皇祖母的陪嫁之物,这只镯子对于皇祖母而言意义非凡了?!
好像是没有吧,在他的印象当中,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她提及到这件事情吧。
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有关于玉珊瑚镯子的事情的?这件事情是那么的隐蔽,若非不是最为了解这件事情的人,又是怎么可能会知道的呢?
就连祁莫渊,他是皇祖母的孙子,可是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电光火石间,祁北寒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
一件令他浑身颤抖,令他呼吸都快要停滞住了的事情。
他想到了那一天,那时候自己好像把玉珊瑚镯子的事情告诉过一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是鄢听雨!
有关于镯子的这件事情,除了皇祖母知道,一直伺候着皇祖母的贴身婢女知道以外,唯一知道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了。
皇祖母是不可能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皇祖母的贴身婢女也是不可能把这些事情透露出去的。而自己就更加不可能了。
那么,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原因,朝露为什么会知道?!
也许,也许她并不是像鄢听雨那个女人。
也许,也许她明明就是她。
脑海中突然之间闪过了一个如此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一发不可控制了起来。
祁北寒再次想到了红烧肉。
他记起来了,那时候,鄢听雨知道自己喜欢吃红烧肉,也知道红烧肉对自己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情怀。所以她为了给自己烧制出在他印象中的红烧肉,她是特意去跟别人学了这些东西的。
之前的每一次,每一次她给自己做红烧肉的时候她是不会允许别人在身边的。她不可能要春花在身边,所以春花也不可能知道有关于红烧肉的秘诀。
那么,那么朝露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做出红烧肉?而且还是这样一模一样的红烧肉?!就连味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和从前的那个名叫鄢听雨的女人做出来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
这一刻的祁北寒,若说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怕他连自己也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