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身体不适,怎么还起来了,这些事情我来替王爷就是了。”鄢听雨搀扶着祁北寒说道。

祁北寒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男人,“刚刚你说本王的夫人什么?”

“什么?”男人本来以为祁北寒已经病入膏肓,却没想到祁北寒居然还可以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刚刚你说本王的夫人,是什么出身?”祁北寒咬着牙又问了一遍。

“王爷,我只是想。”男人看着祁北寒的脸色,只觉得整个人都在打颤。

“你在想什么?”祁北寒朝着男人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王爷,我这件事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并非是对夫人有什么误解,只是没有想到王爷”男人说着说着便禁声了,垂下眸子都不敢抬头看向祁北寒。

“那你是什么意思?”祁北寒厉声问道。

男人哆哆嗦嗦的直接跪了下来,随后说道:“不是这样的,王爷恕罪,夫人恕罪。”

“你那里错了?”祁北寒蹲下身子,拧着眉看着汗如雨下的男人。

男人颤颤巍巍的说着:“我不该说夫人这种话。”

“既然知道不该,那你为什么还要说?”祁北寒冷冷的看着男人,说道。

鄢听雨看着祁北寒这幅样子,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行了,孙大人,既然你已经见过王爷了,就可以回去了。”鄢听雨淡淡的说着。

“谢谢夫人,谢谢王爷。”男人说着连连磕头道谢准备站起身来离开。

“夫人既然说了这件事情不追究,但是本王可没有说过。”祁北寒站起身来,脸色苍白的看着男人。

“王爷恕罪!小人知错了,知错了!”还没有迈开几步的男人又紧接着折回来,跪在地上说着。

鄢听雨默默的拉了拉祁北寒的衣角,“王爷。”鄢听雨小声的喊着。

“既然是为了我的夫人道歉,那你跪在我面前有什么用?”祁北寒冷眼瞥着孙傅臣问道。

孙傅臣听到后接近着跪着移到了鄢听雨的面前,连连说着“夫人,小人不是有意说这些话的,小人不是有意的。”

“孙大人,我知道大人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想告诉孙大人一句话,人的出身是不能依靠自己选择的,但是以后的路却可以与选择自己要怎么走。”鄢听雨淡淡的说着,眼神却也没有落在孙傅臣的身上。

“夫人教训的是,夫人教训的是。”孙傅臣连连说着,抬眼犹豫的看向祁北寒。

祁北寒看到孙傅臣探究的眼神,“走吧,你要来探望我也已经看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回去吧。”

“是是是,多谢王爷。多谢夫人。”孙傅臣说着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头也没有回。

直到男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两个人的视线中,鄢听雨便立刻送开了祁北寒的胳膊,淡淡的说道:“王爷,你今日这样出来,就不怕他回去说些什么?说你在欺上瞒下。故意装病?”

“无妨。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任何人在这里诽谤我的夫人。”祁北寒垂下手拉着鄢听雨的手说道。

任凭祁北寒握着,鄢听雨也没有动,“王爷,外面热,不如王爷进屋歇息。”不知道过来多久,鄢听雨终于说道。

“夫人,本王绝对不会让旁人伤害夫人的。”祁北寒紧紧的攥着鄢听雨的手说道。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是挺感人的,但是鄢听雨的心里只想翻个白眼儿,你拉着我来江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吧?

“王爷,我的身世如此,并没有好隐瞒的,但是我始终相信一件事,那就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心里不舒服。”鄢听雨笑着说道,知道身份对于自己而言,恐怕还没有一顿饭来的重要。

“嗯,本王知道了。”祁北寒看了看鄢听雨,走进屋内,鄢听雨发现祁北寒的屋内放假冰块。

“王爷,你觉得刚刚那个人,是谁派来的?”鄢听雨看着**的祁北寒问道。

祁北寒墨色的眸子一沉,“二哥。”

“二王爷?”鄢听雨听着祁北寒的声音,她还没有怀疑过二王爷,但是自己并不知道祁北寒这样说。

看着鄢听雨疑惑的眼神,祁北寒默默的开口道:“我怀疑二哥和之前的一件事有脱不开的关系。”

“什么?”鄢听雨拧着柳叶眉问道,心里渐渐的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当初鄢家全家被灭,鄢听雨也是服毒自尽。但是鄢听雨却也是听到了一些事情。

二王爷。

会和二王爷有关吗?

“夫人,这件事情我还没调查清楚,我想日后再和夫人说。”祁北寒看着鄢听雨复杂眼神说道。

“好啊。”鄢听雨没有再细问,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逼着祁北寒说出他心中得忧虑,恐怕祁北寒一定会起疑心。“王爷,你有没有过特别遗憾的事情?”

“有。”祁北寒简单得回答道。“我在想,如果我当初可以在乎她一些,恐怕现在就不会这样啊。”祁北寒说着看向了鄢听雨。

听到祁北寒得话,鄢听雨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自嘲的摇了摇头。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王爷早点歇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鄢听雨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鄢听雨将要迈出门的一刻,祁北寒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夫人,我并不知道在船上会遇到危险,我承认,我是早就想好带着夫人来江南,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

听着祁北寒的话,鄢听雨忽然间发现了祁北寒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没有用本王,而是用的我。

“好,我知道了。”鄢听雨说完便有出门去。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鄢听雨看着还在忙碌的春花,便说道:“春花,歇息歇息,今天的天这样热,你再中暑了怎么办。”

“夫人,奴婢没事的。”春花看着鄢听雨红扑扑的脸蛋,将冰在冰块上的酸梅汤端了上来放在了鄢听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