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日里的一些小爱好。”应夫人说着走到窗边将香炉熄灭。

“应夫人,我和王爷还没有仔细的见过应大人的尸体。但是当时我看了,应大人的尸体上没有伤口。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鄢听雨说着。

“什么?”应夫人坐了下来,为祁北寒和鄢听雨斟茶。

“不知道应夫人是不是也懂得一些医术?”鄢听雨环视屋内问道。

听到这句话,应夫人斟茶的手一怔,随后接着说道:“并没有,我不懂医术。”

“既然夫人不懂医术,为什么又在屋里点燃麝香呢?想必夫人应该知道,麝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意味着什么。我听应大人和我说,你们夫妻二人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子嗣。想来应该不是应大人不想要。是你不想要才对吧。”鄢听雨盯着应夫人得眼睛问道。

应夫人心有戚戚,看着鄢听雨,坐了下来说道:“这是我与平善夫人得第二次见面,为什么夫人会这样咄咄逼人呢?”

“不是我咄咄逼人,只是你的做法太不寻常。那日我和王爷在衙门的时候,夫人并没有出现,后来姗姗来迟的时候,我见到夫人的鞋子上有些泥土,但是那日并没有下雨。所以我怀疑,夫人那日根本不在府上。”鄢听雨说的头头是道,这几句话说出来,鄢听雨直觉得自己的智商真是太高了。兴致勃勃地看着祁北寒。

“本王的夫人说的对,这也是本王的疑惑。”祁北寒轻声说道。

“所以我希望应夫人还是把实话说出来。”鄢听雨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应夫人。

沉默良久,应夫人终于开口。“是。应大人的确已经四天前就身亡了,那日见你们的,也不是他。我们谁都没预料到王爷和平善夫人会来这里。”应夫人说着。

“那究竟是谁杀死的他?”鄢听雨紧紧拧着眉头,问道。

“上面的人。自从上个月月初的时候,应肖便多次夜里外出,我问他话的时候,他也只是和我说是公事,让我不要担心,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在意,但是后来,我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应夫人说着。

“为什么?”鄢听雨疑惑的问道。

“再到你们来的前几日,他离奇身亡。我发现的时候,应肖已经没了呼吸。”应夫人说着。

“夫人,请你说实话,你知道的,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鄢听雨敲着桌子说道。

只见应夫人的脸色变了变,接着说道:“我和他多年未有孩子,的确是我不想要,当年我喜欢的也不是他。”应夫人说着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后来的事情,鄢听雨也没有兴趣在听下去,凶手的确不是应夫人,但是应夫人却觉得,应肖的死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解脱。

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只会是自我感动罢了。

坐在马车上,鄢听雨情绪有些低迷,祁北寒侧目看了看鄢听雨,开口问道:“怎么了?夫人是有什么烦心事?”

“王爷,我有一个问题。”鄢听雨纠结了一会儿,开口道。

“何事?”祁北寒闭着眼睛,摸过鄢听雨的手握住自己的手里。

“王爷,你说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是不是他做的所有事情,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烦恼?”鄢听雨暗着眸子问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以前的自己和应肖做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

都是自我感动,又都是庸人自扰。

“是。”祁北寒默默的说道。

“那,在应肖死后,应夫人又会不会在某个夜里想起他们两个经历的种种,会不会想起应大人对他的好呢?”鄢听雨问道。

“不知道。”祁北寒就像是想起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睁开眼睛,眉头紧锁的看着鄢听雨。

鄢听雨没有说话,之前的种种对于自己来说,似乎就是一场劫难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祁北寒是个危险的人物,自己根本不能靠近。

越是靠近,就越会越陷越深。

“夫人早点休息,这两日我来江南的日子怕是要被人知道了。”祁北寒说着。

祁北寒南下的事情被别人知道,恐怕这段时间王府又要不清净了。

“我知道了,和以前的做法一样,王爷身体状况不好,不方便见客。我把他们都打发走了就是了。”鄢听雨说道。这个事儿简单。我常做。“王爷,你觉得我们方式在船上遇到刺客,和应大人的被害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有。”祁北寒说道。

“那会是谁?”鄢听雨疑惑的问道。

“还没有调查清楚。”祁北寒说着,送往京都的信还没有回来。

另一边。

“二王爷,听说七王爷已经到了江南。”男人跪在地上说道。

“我知道了。”祁莫渊低头看着手中的信鸽说道,“那些事情,只是给他一个警告而已。”

昏黄的烛光映在男人的脸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王爷,奴才不太明白,七王爷明明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王爷还要派人过去?”男人跪在地上,时不时的抬起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我说你蠢,你还真不聪明,祁北寒的武力高强,怎么会跪了一夜,就变成这样了?”祁莫渊说着。

“原来是这样,可是那日王爷也见到了七王爷,并不是装出来的病。”

“是这样没错,但是祁北寒的身体还不至于连我的几个手下也打不过。派出去的人又回来的吗?”

“回王爷,并没有。”

祁莫渊听到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下去吧。本王自有分寸。明日我要进宫一趟。”

“是,王爷。”男人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随后退了出去。

“祁北寒啊祁北寒,从小你就是父亲最喜欢的王爷,为什么父亲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为什么!”祁莫渊的手紧紧攥着,手中的信鸽还没有来得及叫几声,便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