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鄢听雨问道。按道理说两个人的感情深厚,应该是会有孩子的。想到这里,鄢听雨接着说道:“敢问应大人和夫人的感情,是怎么样的?”
“我与夫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婚后的这些年也是相敬如宾,但是奈何我们一直未有一个孩子。每每夫人见到有新出生的婴儿,便会连连落泪,只是我却不在乎,我与夫人之间,哪怕没有孩子,感情也是如初。”应肖眼底通红的说着。
鄢听雨抬眼望去,只觉得这样的感情虽遗憾,但是却也是自己不能触及的。
“我可以帮夫人看一看,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一定会救治好。”鄢听雨说道。
“多谢王爷,多谢夫人。夫人肯出手相助,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应肖感激的看着鄢听雨和祁北寒。
终了,祁北寒握着鄢听雨的手回到房间,应肖只给两人准备了一间房。鄢听雨换上寝衣,坐在**看着祁北寒。
“王爷,我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鄢听雨手撑着脑袋说着,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祁北寒鲜少见到这样的鄢听雨。
“夫人有什么事情?”祁北寒走到鄢听雨的身边,问道。
鄢听雨看了看窗户外边,确定没有人以后,才开口小声的说道:“王爷,我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派人来刺杀我们?还有,王爷之前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应巡抚呢?”鄢听雨轻声问道。
“我们来江南的事情,都有谁知道?”祁北寒看着鄢听雨漂亮的眸子问道。
“如意知道。”鄢听雨想了想,“但是如意是不会这样做的。我的命都是如意救回来的。”鄢听雨斩钉截铁的说道。
祁北寒点了点头,“夫人忘记了一个人。”
“二王爷?”鄢听雨迟疑的说出这个名字,“我们进宫的时候遇到过二王爷,但是他并不知道我们两个要南下。再说,二王爷为什么要害你?”鄢听雨问道。
祁北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没有调查清楚究竟是谁。
“好啊,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略过去,王爷之前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应巡抚?”鄢听雨问道。自己总是觉得,今天晚上的应巡抚表现的怪怪的。
“五年前见过一次,但是一直有书信来往。”祁北寒说着。
“原来是这样。”鄢听雨点了点头,顺势躺了下来,拍了拍被子,说道“王爷,这两天恐怕要委屈一下王爷了,我明天让春花把另外一间屋子打扫出来,我搬过去住。今天晚上,就委屈王爷和我一起了。”鄢听雨边说边看着祁北寒的反应。
没想到祁北寒却忽然间俯身到自己的面前,两个人之间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鄢听雨立刻拉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王爷这是做什么?”鄢听雨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问道。刚刚祁北寒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自己一怔,心跳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夫人,你我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夫人还是如此的害羞呢?”祁北寒将鄢听雨的被子拉来,看着鄢听雨圆圆的眼睛问道。
“王爷。你也知道,我身上的伤还没好。”鄢听雨紧紧的拉着被子,说道。
“本王自然知道。”见状,祁北寒不再拉扯被子,侧身躺了下来。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祁北寒,鄢听雨扯了扯被子,轻轻的盖到了祁北寒的身上。鄢听雨明显的感觉到了祁北寒的身子一怔,便轻声说道:“王爷的伤还没好,小心着凉。”说完便转过身去,背对着祁北寒。
坐船时舟车劳顿,鄢听雨没有一刻钟便睡了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祁北寒的身影了。
梳洗完毕后,鄢听雨忽然想起应肖昨天对自己说的话。想到这里,鄢听雨便打算去前院看看他还在不在。
“夫人去哪里?”刚刚迈出房门,鄢听雨便听到了祁北寒的声音。
“王爷怎么在这里?”直到看到祁北寒手中的碗,才明白过来他应该是来给自己送饭吃。
“自然是给夫人送饭吃。”祁北寒举着手中的蟹黄汤包说着。“这是江南的特产,我想着给夫人拿来尝尝。”
“蟹黄汤包?”鄢听雨听到踮起脚来看着祁北寒手中的汤包,小巧得汤包上点缀着蟹黄。“肯定很好吃。”
祁北寒拉着鄢听雨的手走进房间,将汤包放在桌子上,鄢听雨拿起筷子夹起汤包。放进嘴里,一时间,蟹黄的香气和猪肉的香味融合,在嘴里散开。
“好吃!”鄢听雨说着举起来大拇指。
“对了,王爷吃了吗?”
“吃了。这是给夫人准备的。”祁北寒宠溺的看着鄢听雨。笑着点了点头。
看向祁北寒的一瞬间,鄢听雨看着祁北寒笑意盈盈的样子,居然有一瞬间的失神,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开心。
“对了,王爷,你见到应巡抚的夫人了吗?”鄢听雨边吃边问道。
“还没有。”祁北寒摇了摇头。“在等你。”
“我吃饱了。”鄢听雨说着站起身来,准备和祁北寒一起走。
两人穿过走廊,到了府外,马车已经在等候了,见到祁北寒和鄢听雨走了过来,马夫接着将杌子拿了下来,祁北寒扶着鄢听雨上去后,马车便朝着巡抚衙门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马车都行驶的平稳,鄢听雨坐在车上都要昏昏欲睡。
“王爷,夫人,已经到了。”
鄢听雨掀开帘子,却见到了衙门的门口围在水泄不通的人群。
“这是怎么了?”鄢听雨站在人群的外面不解的看着。
衙役见到鄢听雨和祁北寒得身影,立刻迎了过来,恭敬的说道:“王爷,夫人,出事了。应巡抚他,被害了。”
“什么!?”鄢听雨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锁着,抬头看着祁北寒,祁北寒脸上也是露出疑惑的神色。
“去看看。”祁北寒握着鄢听雨的手走了进去。
来到偏院,鄢听雨刚刚想要迈进去,却被祁北寒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