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鄢听雨将倒在地上的祁北寒扶起来,伸出手去摸着祁北寒的额头。“居然这么烫!”说着,鄢听雨想要把祁北寒移到自己得**,但是奈何自己一个女子,始终是抬不动祁北寒,无奈之下,鄢听雨又将祁北寒放在地上,准备去找关元和春花。
“春花!关元!”鄢听雨喊着。
“夫人,夫人!”船舱外的春花听到后立刻跑了过来,见到倒在地上的祁北寒,也是一怔。
“夫人,王爷这是?”
“他生病了,你和我一起把他抬到**。”鄢听雨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
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祁北寒移到了**,鄢听雨伸出手再次摸了一下祁北寒额头,果然还是烫的。
“关元呢?”鄢听雨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一把将自己的外衫袖子卷起,拿起旁边的毛巾浸在凉水中,拿出来后放在了祁北寒的额头上。
“夫人,王爷吩咐关元去买一些要用到的药物,王爷怕夫人您在船上多日,如今天气越来越热,怕夫人您生病中暑。”春花站在一旁说道。说着抬头看了看,“估摸着应该快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关元便提着几包药材回到了船中。
“夫人。这是王爷吩咐小的买的药。我给夫人放在这里了。”关元说着将药放在了石桌,转头瞬间却看到了躺在**的祁北寒。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看着昏迷不醒的祁北寒,关元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喊着。
“他死不了,你放心吧。”鄢听雨说道。“昨天我喝酒后,他去干什么了?”
“回夫人,王爷昨天把夫人送回了房间,就在外面站了一夜,一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王爷才回屋休息了一会儿。”关元说着。
“他在外面站着干什么?”鄢听雨不解的问道。“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晚上这里的风又大,他站在外面干什么?”
关元看着鄢听雨,却迟迟没有说话。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鄢听雨看你跪在地上的关元问道。
“不是。”关元抬起头看着鄢听雨,似乎在考虑要怎么说出这些话。
见到关元还是默不作声,鄢听雨看着春花,问道:“你也知道,是吗?”
春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夫人,这件事我们的确知道,但是我们又害怕夫人您若是知道了会不高兴,所以才没有告诉您,”
“什么事,说吧。”鄢听雨淡淡的说着,她倒是挺想知道祁北寒是因为什么原因在外面站了这么久。
“昨天,是之前王府中鄢夫人的忌辰。”春花咬着牙说了出来。“原本那位夫人在的时候,王爷并没有表现出对夫人的爱意,但是如今奴婢也分不清了。”春花说着。
“忌辰?”鄢听雨听着春花的话,眼神复杂的看向**的祁北寒。“你不是不爱她吗?为什么在她死后,你又如此的缅怀她?”鄢听雨淡淡的说着。
“夫人恕罪,这些事情原本王爷是不想让夫人您知道的。”春花说完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鄢听雨淡淡的说着,一边将祁北寒额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重新浸入凉水,随后又放在了祁北寒的头上。
“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他。春花去煮些治疗风寒的药物,关元去门外守着吧,我怕有什么事情,”鄢听雨给每个人安排好了要做的事情。
春花和关元走出去后,鄢听雨才再次看向祁北寒。
“祁北寒,你爱她吗。”
没有人回答。
“你若是不爱她,为什么要在外面站了一夜?”鄢听雨喃喃的说着,站起身来想要去喝一杯水,祁北寒却拉住了自己的手。
“别走。”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鄢听雨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说道:“我就是去喝杯水,你在这里好好躺着。”
“别走,听雨。”祁北寒再次说道。
鄢听雨皱着眉头转过身去,俯身在祁北寒的嘴边,问道:“你说什么?”
“听雨。本王想你了。”祁北寒干裂的嘴喃喃的说着。
听到祁北寒在喊着自己的名字,鄢听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祁北寒。
这个男人,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有好像哪里变了一些。鄢听雨说不上来。
就这样任祁北寒拉着自己的手,鄢听雨坐在床边百般无赖盯着祁北寒。
“夫人,药已经熬好了。”正当鄢听雨要坚持不住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春花端着药走了过来。
“给我吧。”鄢听雨用力的掰开祁北寒的手,端过药碗,舀起药放在了祁北寒的嘴里。
或许是药太苦的缘故,祁北寒漂亮的脸上露出来痛苦的表情。鄢听雨看后说着:“好好喝,喝完你的病就好了。”鄢听雨一勺接着一勺,不一会儿,一碗药便见底了。
“这样才乖。”鄢听雨心满意足的看着祁北寒逐渐红润的脸色。将空碗递给了春花。“你先去休息,我在这里看着他。”说完了又怕春花担心,接着说道:“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们的。”说完摆了摆手。
“是,夫人。”春花看了一眼鄢听雨,便退下了。
夜越来越深,鄢听雨坐在床边守着祁北寒,眼皮也渐渐的支撑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自己醒来的时候,鄢听雨发现自己在**。祁北寒就躺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记得我坐在这里的。我怎么会躺在**,难道是我梦游了?鄢听雨错愕的说着。
听到鄢听雨的声音,祁北寒睁开眼睛,看着鄢听雨说道:“夫人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鄢听雨指着自己的位置问道。
“我作业夜里看到夫人趴在床边,怕夫人着凉了,就把夫人抱了上来。”祁北寒淡淡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鄢听雨听到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