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的过他们的小日子,多舒服啊!若是让他们真的再到京城中去,她还当真有一些不太习惯。

鄢听雨本来想的是她和祁北寒在这里过一辈子的。

但那种想法也仅限于祁北寒的腿伤未好。当时她以为自己真的治不好他了。所以她不想再掺杂到这些其他的纷争当中去。

只是今时不同往事了。

祁北寒的腿现在已经彻底的好了。好了之后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在这一亩三分地呢?!

一直以来自己都知道他是一只想要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所以自己一直支持他。当然这次也是。

她支持他的心一如既往,就像是当年他们从罗福村回京的时候。

鄢听雨想着,应该就着这件事情好好和祁北寒谈一谈。毕竟自己要知道他的心中是怎么想的。

倘若他想要回去,那么他们就该计划着之后的事情了。不要指望着让皇上能够召他们回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皇上的心中始终对祁北寒来讲是一个慈父,可是他的立场不允许。他是一个父亲没错,但他更是皇上。他是普天之下的王,他要为自己的黎明百姓负责。

吃完饭之后,鄢听雨和祁北寒就着这个问题确实开展了一番讨论。

虽然说祁北寒说着不想回京,但是鄢听雨还是看出了他心中那抹缺失的空洞。

毕竟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祁北寒对于母妃的所有回忆全都在京城中,在这里真的是什么也没有。

于是,她抓紧了他的手说道,“祁北寒,你不要想其他的那些有的没的,你只要说你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就行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就考虑回去。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一辈子就待在这里。”

幽邃的双瞳不自觉的闪了闪,祁北寒在问着自己。

扪心自问,他到底想回去吗?

答案其实是肯定的。他自然是想回去的。

可是回去又意味着什么他也是十分清楚的,他们已经因为朝堂的纷争而卷入到一次灾难当中来了,他又怎么能够忍心看着鄢听雨为了他继续往那个火坑里跳呢?!

他不能啊!

“听雨,我们就这样在这里闲云野鹤的过一辈子算了吧。我觉得这里也挺好的,我们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京城里的事情是好是坏和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祁北寒,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不会去你不会后悔的吗?!”

看着他的眼睛,鄢听雨一字一句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做出的这个决定是你真正想做出的,而不是说你考虑到怕麻烦或者是什么之后才考虑到这个退而求其次的决定。这不是我想要的。”

“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了。所以说你的意见对我来说至关重要,但是我所希望听到的是你想而不是你被迫想。”

说话间的功夫,鄢听雨站起了身,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随后继续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考虑好了给我一个答案。你不要想我会怎么样,我只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后鄢听雨就离开了屋子里,她想,剩下的祁北寒会考虑好的吧。

果不其然,就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祁北寒果然给了鄢听雨一个准确的答复。

他确实还是想回京城的。

不单单只是为了留有母妃的印记,更是为了他们自己。三皇子祁皓楠一向都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的心狠手辣比起太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三皇子的眼里早就已经将他祁北寒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如果他不反抗,不想解决方法,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死无全尸的。

他死了不要紧,可鄢听雨不行!

他怎么能够任由的她这么就死了呢?

所以说在这件事情未发生之前,他一定得为他们铺好后路。

说实话,祁北寒的这个回答鄢听雨确实还挺满意的。

毕竟在她心里,她也是这么想的。

这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过起来固然好,但到底与他们而言缺少了那么一丢丢意味。况且他们两个人也并不是那种毫无抱负之人,要不然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从罗福村回来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实在没有可以放弃的理由。

翱翔于天际的雄鹰是不应该在鸡笼里穷其一生的。所以他们应该回到本来就属于他们的地方,过着他们应该过的生活。

就在鄢听雨准备着回京事宜的时候,边关突然传来了消息。

要打仗了!!!

这次的消息来得气势汹汹,一夜之间,敌方就已经在边关集结了大队人马。

这对南陵国来说或多或少都是一场大型灾难,毕竟在这灾难面前他们也没有多少的准备措施。

所以说眼下在这番局势下成了被动的,皇上为这事情可谓是愁眉苦脸。

想尽了一切该想的办法,但是最终没有一个好一些的解决方法。说实话,皇上的心里可真的是要急死了。

尤其是眼下这个岔口,请求出征的将帅倒是没有几个,全都是一帮撒了脚丫子跑的比谁都快的怕死鬼。

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跑的都快,完全没有一个能指得上事儿的。

这个时候皇上的心里面还是无比的想念祁北寒,想念自己的这个儿子。他还能够记得起祁北寒上一次出征时的样子。

皇上心里想的很好,他这次其实也是想着要派祁北寒去办这件事儿的。毕竟眼下也找不到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只是皇上心里想的却不代表只要他真正做的。他想啊想啊想啊想,突然间发现这个想法并不是特别的合适。

毕竟,自己的这个儿子现在正在遭受着断腿之痛。让一个残疾的人上战场,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况且自己本来就已经亏欠这个儿子众多了,要是再派遣他去干这种极其危险的事情。没有什么其他事儿他心里也不会有多大的想法,可万一要是有什么其他事儿呢。

那他岂不得后悔死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