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被一个美男子直勾勾的看着并且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是个人恐怕都受不住吧!
刚开始的时候对于这种注视鄢听雨其实还是很受用的。
可久而久之,她就不行了。
忍了忍,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鄢听雨嗡了声音,做出了一副矜持样子。
“我说祁北寒,你就不能多看一点书吗?!你成日里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祁北寒面色一窘,心想还不能让我多看看你了。随后他傲娇的把手里的书往小几上一扔,镇定自若的说道,“看什么书?!手里的这些全都已经看完了,你是我娘子,我瞧一瞧你怎么了?!还不允许我瞧了!”
真是的。
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小丫头还有这么害羞的一面呢?!
她不是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看她两眼怎么了?可别说是不好意思了。
“书看过了还可以再看啊。你忘记了孔子是怎么说的吗?温故知新,温故才能知新。你要是再这么瞧着我,我就出去了。”
鄢听雨心里面是对自己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从前她脸皮可没有这么薄啊。
现在怎么这么薄?!难不成是因为怀孕了?
但是怀孕真有这种功效吗?
“温故知新?孔子说的?!”
祁北寒挑了挑眉头看着鄢听雨,细细的一回味,啧啧点头。
“说的还挺在理的,我这么多瞧着你几眼,都觉得我家听雨变胖了不少呢!”
噗……
鄢听雨简直是快要喷血了。
有这么和人说话的吗?知不知道胖字是每一个小仙女忌讳的。
况且再说了,如今自己肚子里面还怀着一个。胖一点怎么了?胖一点不就显得孩子健康吗?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鄢听雨嘟着嘴,一副懒得搭理祁北寒的样子。
看她这样,祁北寒只觉得乐呵不已。他就喜欢她待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这样子的她很真实,能够让自己感觉到烟火气息的存在。
幽邃的双瞳中闪过了一抹促狭的笑意,祁北寒招了招手,“过来,听雨。”
也不知道他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事儿,鄢听雨就这么走过去了,结果却在突兀间被他一把给搂在了怀里。
还未等鄢听雨回过神来,祁北寒伸出双手比划着鄢听雨的腰,一边笔画的同时一边还摇了摇头。
“虽说是怀孕了,可这腰围实在看起来不怎么样啊。难不成是最近的伙食不好吗?!听雨,不是我说,你可得多吃一些!”
鄢听雨:我做的饭我要能吃得下去那就算你赢。
“祁北寒,你这是变着法子的在嘲笑我吧?!你不知道我做饭难吃吗?!”
祁北寒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呀!真忘了。”
看他这副欠揍样子,鄢听雨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哼!他就是吃准了自己心软不敢动,所以才这么肆意妄为的。
说实话,鄢听雨如今是多么怀念霜儿做的饭菜啊!要是霜儿在这里就好了。不仅祁北寒能够吃好,自己也能够吃好了。
她这几天为做饭简直是削尖了脑袋,但还是不行啊。
是做啥啥不行,浪费第一名。
照这个样子还指望着祁北寒能够快点恢复呢,唉!难啊!
“祁北寒,俗话说以形补形,所以你这个样子是要拿猪蹄补的。等会儿要记得多吃几个猪蹄哦!要不然可就太浪费我的一片好心了。”
祁北寒是真的要被自家小娇妻那副俏皮的样子弄得无可奈何了,这小丫头也真是的,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自己的腿是猪蹄。
祁北寒伸手就想要去挠一挠鄢听雨,鄢听雨就这么直直的趴在他腰间,忍着笑也不敢动。实在忍不住了,只好隔着衣裳去咬他。
结果却弄得他身子一僵。鄢听雨心中那个腹诽啊!
都这个时候了,腿都成这个样子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有着别的小心思。真的是……让人无法形容了。
这般想着的功夫,她的脑袋中突然又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自己的睡相一向很差,平常和祁北寒睡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像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如今成这个样子了,她还哪敢和他继续睡在一张**啊?!为什么自己这两天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为什么就没有多备上一张床呢?!
现在在准备床的话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今晚又是睡地上的节奏啊。
鄢听雨气愤的是只想锤脑袋。她什么都已经考虑到了,却唯独把这最关键的给落下了。
“今晚还烧不烧猪蹄了?!”
捏着鄢听雨的鼻子,祁北寒呲牙道。
“不不不,不烧了。刚才真的是我随口胡编的,你就是想吃我这个本事也达不到啊!哎呀,祁大哥,你快饶了我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得去做饭了。不然咱们晚上吃什么啊?!”
鄢听雨回过神来慌忙说道,一边说这话的同时,一边还特意把他被咬皱的衣服抚平了。
免得待会儿这个男人的洁癖症又犯了,还得换衣裳穷折腾。
祁北寒这会儿也才松开了鄢听雨,鄢听雨慌忙站直了身子,迅速站到了离他两米外的地方。
这才轻轻的笑道,“虽然说不烧猪蹄了,但是……今晚烧鸡爪!!!”
说完话的同时,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只留下**紧盯着她的背影无奈笑的祁北寒。
这小丫头片子还真的是……烧鸡爪还不如烧猪蹄呢。
好歹以形补形的话,猪蹄子更大一些。
看能不能补得也更快一些。
吃完饭的时候,桌子上果然多了一盘鸡爪子。
卤鸡爪。
这可是鄢听雨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霜儿给自己的做饭宝典上学的。
主要是老头子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抓来了十几只鸡。
活鸡的话还不容易坏,但老头子就顾及着鄢听雨一个人不会杀鸡,所以图了个方便把那些鸡全都杀干净了才离开了。
可干净的鸡是放不住的,就像现在,鄢听雨是拼了这把老骨头将鸡肉给煎炒焖蒸全都用上了。
但还剩下好几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