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父皇明察,儿臣实在冤枉,他们所说的那个厂子不过就是用来制作烟花爆竹的。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兵火,还请父皇明察啊……”

鄢听雨是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看自己不顺眼就直说好不好?

在背后做这些所谓的小把戏,还算什么人啊?!

或者你给自己安排一个别的罪名吧,莫名其妙的就把私自建造兵火库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不是存心在开玩笑吗?!

他们到底有没有眼睛了,难道看不出来那个厂子里面生产的是烟花爆竹吗?!

怪不得自己觉得今天皇上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呢,遇上这样的事情他的情绪能对劲才怪。

“冤枉?!一两个人可能会冤枉你,朝中大臣这么多,总不可能个个都冤枉你吧?!而且,你说那是生产烟花爆竹的厂子,可现在就有证据指证那就是生产兵火的。鄢听雨,你还要耍朕到几时??!”

皇上的一番话说的是气恼无比,果然孙尚书是一语成谶啊!

他之前就跟自己说过了,这齐王妃到时候必然会以所谓的烟花爆竹生产厂来作为狡辩理由。

他原本还秉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就是在一直骗着自己。利用自己的信任。

顿了顿,皇上沉着脸继续说道,“朕一直觉得你是个机灵的,所以朕处处在给你机会,可是你不要不识好歹了,真当朕什么也不知道?!”

一听这话,鄢听雨当下已经明了了。

虽然皇上嘴上说着给自己一个机会让她从实招来,可到底他还是相信了这些话。

既然如此,那她又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普天之下,所有的真相不过都只是皇上的以为。皇上已经以为了,那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所谓的解释也不过只是在越描越黑罢了。

“回父皇的话,儿臣以性命起誓,兵火库之事和儿臣断然没有任何关系。还望父皇明察秋毫,还儿臣一个清白。”

话音落下的同时,鄢听雨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就算是隔着老远的距离,皇上也听到了砰的一声脑袋与地面相撞的声音。

鄢听雨此举无疑是在将着皇上的军。如此一来,就算是心中再有怒气,皇上也不便直接处置她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鄢听雨整个人还是悠悠然的。

她知道皇上如今放自己回去只是一时的,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结束。

或许,在皇上的心里面早就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认定了她鄢听雨真的有谋逆之心在私自建造兵火库。

所以,她一定要想好对策才行。

晚上吃饭的时候,祁北寒很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鄢听雨那并不高涨的情绪。

联想到今天下午她独自在上书房呆过,祁北寒当下便断定,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按照鄢听雨一贯的性子,是断然不会这样的。

这顿饭,对于鄢听雨而言是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了,她推着祁北寒进了房间,迅速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整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祁北寒一脸疑惑。

自己的这个小娇妻天不怕地不怕,从来都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这般了?!

听着祁北寒如此打趣自己,鄢听雨是恨不得翻两个白眼。

拜托啊,大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开这种玩笑?!

你不知道我们都已经成为刀板上的鱼肉是任人宰割了吗?

“祁北寒,你别这么嬉皮笑脸的,我有正经事儿要和你说。”

“好好好,你说着我听着。”

祁北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些。

顺势他一把拽过了鄢听雨,坐在了自己腿上。

虽然他腿受伤了,但最起码扶住自家小娇妻的本事还是有的。

鄢听雨伸手揽过顾泽成的脖子,她尽量将自己的两只脚撑在了地上以此来减少自己的重量。

然后轻轻说道,“祁北寒,东郊的那个烟花爆竹厂出事了!”

“怎么回事儿?!”

一听这话,祁北寒的神情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

从小他就生在皇家,自然知道这种事情若是被有心之人参一本将会什么样的结局。如今看来,他们恐怕还真被人给参本了。

“我也不知道。父皇留下我的原因就是在说这个,他说有朝中大臣联名上书其实那个厂子是在私自建造兵火。”

鄢听雨最后的几个字,成功令祁北寒的眼神变了几变。

私自建造兵火……

不管有还是没有,不管证据是否确凿,不管情况是否属实……

只要和这几个字沾上边,唯一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如今父皇提及到了这个问题,是不是就意味着,父皇开始要对他们下手了?!

“这样,听雨,你给全胜公公写封信。请他来齐王府一趟。”

祁北寒的头脑很是清醒,在刚开始的慌乱过后,他已经开始在想着对付的办法了。

无论皇上是否有对他们下手的这个意愿,他们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为自己做好打算。

全胜公公的速度很快,趁着夜色,戌时已然到了齐王府中。

流云和流风在门口把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沏了一壶茶,鄢听雨与之交谈了起来。

祁北寒原本也是想出面的,但是奈何他又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就只有鄢听雨一人和全胜公公在交流了。

“公公,您认为对于私自建造兵火库这一事情,我们该做出如何的应对之策?!”

鄢听雨谦卑问道。

虽然说天子的心理琢磨不透,可这全胜公公到底跟了皇上多少年了。

皇上的心理大抵也能摸透几分,如今他是能帮他们这件事情的最佳人选了。

“齐王妃,依老奴之见,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您和王爷能够避着一些。”

“避着?什么意思?!”鄢听雨疑惑不解。

避着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说是要让他们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