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自家老板恹恹的行为,众店员们纷纷对此引发了猜测。
店员甲:[一脸猥琐]你们看……阮老板这样子像不像是思春了?!
店员乙:[一记暴栗敲在他头上]就你话多![回头看向其他两人,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我觉得很对!
店员丙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小胡须也跟着点了点头:还真是!
店员丁:[一脸正义]上班期间不好好工作干什么呢?![瞅了瞅四下无人,凑了过来]来来来,快来跟我说说你们在分享什么八卦?!
店员甲乙丙:[异口同声]滚!
也许是因为今天外面天气阴沉的缘故,前来火锅店内消费的客人是一波接着一波。
终于,在阮静静第N+1次上错了客人们点的菜后,她便被火锅店的店员们及心协力给轰了出去。
好吧!
看来她确实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阮大小姐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酸无比的离开了一锅香。
然而这些都只是表面。
其实她的内心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自己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可找着一个休息的好机会了。
原本阮静静计划的很好,回去之后带着子衿上街逛逛。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一进门,她就被她爹派的人截胡过去了。
阮静静是一脸懵逼啊!
她爹找她是闹哪样?!
跟着那小厮的脚步来到了正厅,丞相阮文华正坐在主位上。
他的旁边,站着其夫人苏梦秋。
一看到阮静静,阮夫人的脸上立刻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她迫切地迎了上去,一脸慈母样。
“哎呀静静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娘亲真的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的快要忘穿秋水了啊……”
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被她紧紧攥住的胳膊,阮静静的脸上划过了一抹嘲讽。
“姨娘怕是忘了吧,我的娘亲可是早就已经逝世了。既然是逝世了,又怎么可能会望穿秋水呢?!”
“这……”
阮夫人的脸上一时有些悻悻,不过很快,她便恢复如初。
“瞧瞧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呀?你的亲生母亲早就已经逝世了,可姨娘现在不就是你的娘亲么?!这孩子,可真会开玩笑。”
阮静静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能是察觉到了此刻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阮文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轻咳了一声。
对着阮静静说道:“你姨娘说的对,她现在也是你的娘亲!所以不得无礼。”
阮静静哦了一声,“不知父亲找我来是有何事儿?!”
被这么一提醒,阮文华倒是瞬间记起来了自己叫这个女儿过来的目的。
“是这样的,如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给你找个婆家了!你母亲这几天跑前跑后的,为你物色了一位好人家。明儿个你就跟着她去相相亲,彼此之间增进一些了解,若是觉得还可以的话,选个良辰吉日,你出嫁了,爹也就放心了。”
苏梦秋为自己物色了一位好人家??!
阮静静怎么觉得这句话是那么的假呢?
她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就为她物色一个好人家呢?
只怕这个好字多半还是加了引号的吧。
原本以为自己和他们之间互不干涉就不会有什么,可没想到,还真的是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啊!
既然苏梦秋那么好心好意的为自己寻找了一户好人家,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岂不太浪费她的一片好意了吗?
登下,阮静静点了点头。
“如此的话,那边多谢姨娘了。”
“谢什么啊?!我们都是一家人,况且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喜欢的女儿。没有什么好谢的!”
说着话的苏梦秋一脸慈母样,就好像她和阮静静之间真的是一对慈祥的母女似的。
没什么其他的事了,阮静静回了自己的屋子。
着急不已的子衿早就已经不知道在院子里张望几回了。
一看到自家小姐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我听他们说你被老爷叫走了,老爷叫你有什么事儿?他没有为难你吧小姐?”
“放心吧!没事儿。”
阮静静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就是让我去相亲!说这是他的夫人跑前跑后为我物色的一位好人家!”
“那你呢?你要去相亲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不去的话,岂不平白无故的浪费了我这个母亲的一番好意吗?”
阮静静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高深莫测中又夹杂着几分不怀好意。
这种情绪看得子衿是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
话说回来相亲这事儿到底行不行啊?
是真的要去相亲吗?
别忘了小姐你已经有主了。
你这么做对得起贺世子吗?!
别人不清楚你们之间的那些事儿,那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你们俩都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小姐你就不能安分守己一些吗?
好端端的非要红杏出墙去相亲!
闹哪样啊?!
不再理会子衿的碎碎念,阮静静着实是累的慌,躺在**倒头就睡。
梦里,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只是那个背影是那么的模糊,她拼命的想要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
纵是这样,阮静静也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来。
那个背影,是贺陌尘。
是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那个男人。
她伸出手,拼命的想要抓住那个男人。
与此同时,她在不断的呓语出声:“贺陌尘……别走……别离开我……”
翻了个身后,阮静静继续甜甜的睡着。
皎洁的月光下,窗户下有着一闪而过的一个黑影……
第二天一大早,声势浩大的阮夫人就带着一众丫鬟嬷嬷们来了。
美名其曰要为阮静静画一个最流行的妆。
就在两个凶神恶煞的嬷嬷耗费了一炷香的时间鼓捣下,这个最流行的妆容终于诞生在了阮静静的脸上。
原本阮大小姐心中还是有着隐隐的期待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然而当自己看到了铜镜中那个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自己的时候。
她果断觉得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