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

也许因为两人之间的身份进行了改观。

或者是在贺陌尘的宠溺下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深陷了。

反正现在的她看贺陌尘基本上和常人也没啥差别了……

“减什么肥?!本世子这么英俊,又这么强健,还这么英俊,你让我减什么肥?!”

贺陌尘一脸不悦的嘟囔着。

果然是自恋他妈给自恋开门,自恋到家了啊!

“贺陌尘,你丫的这么自恋,你家里人知道吗?”

阮静静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贺陌尘认真的沉吟了半晌。

似乎是在极其认真的考虑着这个问题。

许久之后,他才悠悠然的说道:“只要你知道就好了!”

反正,他的家人也是她。

贺陌尘的话成功的令阮静静一阵无语。

这个可恶的臭男人,要不要这么厚颜无耻?!

不过……

话说这种甜言蜜语她倒是也很hold住啊!

贺陌尘瞥了瞥阮静静,说道:“阮小姐,作为一个具有的职业道德的小丫鬟,你能不能快点去给你主人做饭?我真的是已经要被饿死了好不好!?”

不好!

阮静静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就不能让我干点别的事情吗?!

我才不要做饭呢!

“贺陌尘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做饭,让厨房里的人给你做吧。”

“厨房里没人!”

“为什么?”阮静静一脸疑惑。

人呢?都到哪里去了?

“因为有贴身小丫鬟,所以我给他们放假了!”

贺世子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为了和阮静静这个女人能够独处,世子爷愣是给侯府里所有的下人们都放了假。

所以眼下,偌大的安国侯府也就只有贺世陌尘和阮静静两个人了。

“……”

阮小姐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这什么操作啊?!

还未等她有着任何的反应,贺陌尘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为了吃你做的这一顿饭,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我现在整个人很饿,饿到虚脱,饿到爆炸!饿到我现在对一切都没有了兴趣……”

“阮静静,如果你现在不给我做饭,我就会这么一直饿下去。等我饿的头晕眼花的时候,侯府的事情就会没人处理。如果我不去处理这些事情,就很可能会有人趁虚而入,到时候我们侯府的经济肯定会下滑,安国侯府一定会在一夕之间灭亡……”

“你要想一想,欣瑶现在还是如此的年幼,等侯府灭亡之后,她又该如何?而我们又该如何?又该如何去生活?”

“所以只能是,我们要把贺欣瑶送给别人!你就那么眼睁睁的想要看着安国侯府灭亡?然后把真心喜欢你的欣瑶送给别人吗?”

不得不说,贺世子同志的这一溜话说的很是顺,可谓是着实把阮静静吓了个半跳。

她不过就是想不做饭而已啊!

哪有这么多唧唧歪歪的心思?!

不过照着他这么说的话,好像这些事情这罪魁祸首真的就是她阮静静一样。

阮小姐一阵无语,半晌之后,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你……贺陌尘我告诉你,如果是你想吃东西,你就直说好不好!?你不要给我找这么一种借口……你这个样子让我感觉很难堪的!”

“好的!我想吃东西!我现在已经直说了。怎么着,娘子,可以做给你相公吃了吗?”

贺陌尘说的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而因为他所说的那两个称呼,阮静静整个人都已经窘迫的不行了。

“你……你不要这么讨厌好不好?哪里来的娘子啊,谁又是谁相公!我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你……你不要诬陷我啊!”

说着话的同时,不等贺陌尘再说一些其他的,阮静静急急忙忙的逃出屋里,一路狂奔到厨房里。

随后,阮静静迅速的将门反锁上,然后整个人靠在厨房的门上大口的喘气着。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赤红不已了。

天哪!

她居然因为贺陌尘的一句话就这么心跳加速了!

不就是简简单单的那两个称呼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搞的整个人这么紧张的到底是做什么啊?!

阮静静一阵无语。

她很纳闷自己在贺陌尘面前怎么就这么逊呢?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弱爆了的样子啊!

贺陌尘一动不动的盯着阮静静匆匆逃离的那一抹身影,他的嘴角也顺势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阮小静同志!

本世子今天心情好,所以暂时放过你一马!

不过我倒要看看,看你以后还能逃到哪里去!?

厨房里。

阮静静靠在门上休息了好半天的时间。

这才顿了顿,平静了下思绪,着手准备着给贺陌尘做饭。

其实说到做饭这件事儿,阮静静也是颇有感悟的。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是阮府的嫡大小姐。

自打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家里人的宝贝。

在整个阮府,阮静静完全就是一只螃蟹,可以肆无忌惮的横着走路。

父亲母亲宠她,对她皆是有求必应。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完完全全指的就是她。

阮府家大业大,做饭这种事儿自有下人们操心。

做夫人和小姐的嘛,只需要开心就行了。

家里的活计全部都有下人们干,很多事儿完全不用她们操心。

有谁会相信,在三岁之前,阮大小姐连吃饭都需要乳母喂。

大字儿也不识一个。

没有一点点世家小姐的样子,成天就知道欺负人。

后来也是因为有了贺陌尘。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阮静静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哥哥很是敬畏。

贺陌尘所说的话在阮静静的眼里完全就是圣旨一般的存在。

基本上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阮静静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这也是在他的教导下,三岁的阮静静才慢慢改掉了自己的坏毛病。

只是她也实属奇葩。

阮夫人给她请了无数的教习嬷嬷。

她们都是在京城享有盛誉的。

然而很奇葩的是,对于那些闺阁女子所要学的必学事阮静静愣是一星半点都没有学到。

例如女红刺绣,例如各种琴棋书画……

她反而对下厨情有独钟。

只是当时技术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