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又获赠美女(二)

影笛知道,与这心笛是说不清楚的,她便不再理心笛。

影笛不理心笛,可心笛才不管呢,心笛笑着又对众人说道:“怎么样?影笛的心里被我说中了吧?”

此时,子笛看不过去了,子笛说道:“心笛,干脆这样吧,影笛、翠笛和我回到织玄洞去,让你一个人跟着大哥哥,免得你耽心大哥哥被别人骗走了!”

子笛的话本来没有笑意,但大家还是吮着嘴笑了。

“哼,子笛,你口是心非吧,恐怕你才舍不得走呢,你要是能从大哥哥这样的美男子身边走开,你就恐怕不是子笛了!”心笛又是笑着说道。

钢叫子想不到,翠笛、心笛和影笛、子笛刚见面,四位姑娘就开始围绕着他没完没了的开起了玩笑,天,这今后的日子可长着呢!

“别逗趣了,四位姑娘,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们!”钢叫子说道。

听见钢叫子有事情要问,四位姑娘这才安静了下来。

“翠笛、心笛两位姑娘,你们还记得昨晚的事吗?”钢叫子问道。钢叫子还是想知道昨晚自己在森林中看见的那么多的蛇,虎子那是在做什么,那种阵势太不可理解了。

翠笛和心笛相互看着,好象相互间不认识的,两个都摇着头几乎是同时说道:“大哥哥,昨晚上事?昨晚我们与你在一起呀!”

钢叫子看了看翠笛和心笛,觉得翠笛和心笛不像是在撒谎,但还是试图能够让翠笛和心笛回忆起昨晚的事,钢叫子又说道:“翠笛姑娘,心笛姑娘,我说的是我与你们见面之前的事?”

翠笛和心笛再次地相互看着对方,都摇着头说道:“大哥哥,之前不是你与虎子师祖见了面吗,然后,虎子师祖就把我俩送给你了?”

看来,钢叫子想在翠笛和心笛身上了解关于昨夜遇见的虎子不知在捣什么鬼的哪怕就那么一点点的情况也是不可能了。

钢叫子觉得,昨晚看见的事有许多让自己迷惑之处,那些蛇从各处慌忙地赶去,是什么力量能让它们赶着去?而且去了之后还规规矩矩地盘成一团那样整齐地排列着。让人觉得不能理解的是,那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和护法幻幻棕木也那样规矩地坐着,特别是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那人树合一而生的英俊青年木人人竟然也在此,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七位绝色美人也都在此,他们是不是也都象翠笛和心笛那样似在梦境中呢?

钢叫子想到,因此看来,那虎子身上藏着的秘密太多,充满着神秘,也太让人难以了解了。不过,那虎子好象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传法术,送宝贝,赠美女,对一般的人来说,那简直就能算是生死至交,过命友情了。但钢叫子总觉这里面有什么陷井一样,不然,虎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好呢?又不是亲戚,又不是故知的。

钢叫子还想到,那虎子要我答应赠送他看得上的我的宝贝,我答应后,为什么他又没有要呢?这虎子真是让人越想越不得要领!

钢叫子想到虎子送给自己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升起,按说,男儿在世,有人送你美过天仙的美女,而且还不只送一个,一送就是四个,这应该算是一件快意之事,但钢叫子也许是在美女堆中混过的,他的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个个都是美伦美奂的艳绝于世的美女,师姐杨馨因为脸上补了一块尸脸,稍差一点,但师姐杨馨的身材却也是魔鬼般的,所以,他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说不定会给自己找来许多的麻烦呢!

当然,钢叫子并不觉得女人是祸水,这世界本来就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如果说女人是祸水,那男人就是祸根。

作为男人,谁不愿意自己的身边美女如云,但美女是需要情感浇灌的,既然美女如云一般,倾注了情感,一旦如云般飘走了,留下的会是什么呢?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个个美过天仙,那秀发,那高耸的胸脯,那细柳般的腰肢,那肥厚有度的臀部,那魔鬼一样的身材,那样看了让人不动心不痴情呢?

影笛有主见,翠笛文静害羞,心笛习钻率真,子笛纯情扑直,个个都是优点明显,就似乎找不出缺点,即使有,那缺点也是优点!

“大哥哥,想什么呢?昨晚的事,翠笛和心笛可能就知道那么多,你想再多也是没用的,翠笛和心笛可能就知道那些!”影笛见钢叫子没有说话,好象在想什么就说道。

“哦,影笛姑娘,我没想什么,只是头脑中有点乱,想理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是不是见了翠笛和心笛,头脑中才乱的,这也是正常的,谁象你身边跟着四位姑娘的话,头脑中也一样要乱!”子笛觉得钢叫子显得有些沉郁,便笑着说道。

“子笛,别这样了,大哥哥好象还有什么事呢!”影笛看了一眼子笛说道。

影笛的话刚说完,钢叫子抬眼看了一眼房间内,见没有小芬,便问道:“小芬呢?”

影笛回答说:“帮张三柱母亲抱那孩子呢,可能在另一个房里!”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和子笛,说道:“影笛,子笛,小芬是不是看上这张家了?那张三柱对小芬好不?”

“大哥哥,小芬可勤快了,整天都帮着张三柱母亲做这做那,小芬还特别爱抱那小孩,我看呀,她就是喜欢上这个家了。不过,那张三柱的眼睛虽然经常在偷偷地看小芬,但说对小芬好,还看不出来!”子笛抢先说道。

“大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把小芬嫁给那张三柱?”影笛问道。

“影笛姑娘,你也看出来,小芬她已经厌倦了飘泊的生活,你想想看,福州离这里有几千里地,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办?如果小芬能够嫁给张三柱,这也是小芬不错的归宿!”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事我们也不便说三道四,关键是小芬自己,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不愿意也没用,如果我们愿意,她不愿意的话更没用!”影笛说道。

“趁我今天有点时间,子笛姑娘,你去把张三柱的父亲母亲请来,我来与他们说,小芬娘家没人在此,我来既当娘家人又当月下佬!”钢叫子说道。

子笛正要站起身去叫时,却被影笛叫住了:“子笛,等等!”影笛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我觉得这事你还是先问问小芬姑娘本人再说!这样,稳妥些!”

“嗯,应该这样,是我想得不周全,子笛,那你先去把小芬请来,我问问她!”钢叫子说道。

子笛出去了。

“大哥哥,你自己的事没忙,倒是先给别人忙上了,什么时候给自己也忙忙?!”心笛在旁边又笑开了,性格使然,不说不快。

“心笛姑娘,我这是在办正事呢,这小芬的娘家在福州,被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挟持到了武陵,被我们救了出来,不把她嫁了,她没去处只能跟着我,所以,只能这样了!”心笛不知道小芬的情况,钢叫子解释道。

小芬随着子笛走进了房间里,钢叫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小芬姑娘,有件事我们要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大哥哥的话没说一样,这事是你的终身大事,这、这张家对你好不?直接说吧,你看得上这张家人不?”钢叫子口齿向来伶俐,没想到也顿了一下。

钢叫子话一说完,小芬的脸忽地就红了,她低下头去。

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都看着小芬,等待着小芬说话。

小芬低垂着头。

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等待着。

房间里很静,都没有人说话。

小芬低垂着头。

等待,耐心地等待着。

小芬开始了轻轻的哭泣。

“小芬姑娘,……”钢叫子轻声地叫了一句。

忽地,小芬姑娘“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小芬的哭让钢叫子手足无措。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赶忙走过去拢住小芬的房膀,都劝道:“小芬,别哭,小芬,别哭!”

小芬的哭声,惊动了张家人,张三柱的父亲和母亲首先赶了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解地看着这一切。

“老人家,没得什么事得,我们正在与小芬姑娘商量事呢,你们去忙吧!”影笛走过去把张三柱的父亲和母亲劝着离开了。

小芬伤心地哭着,四位姑娘越劝小芬似乎哭得越厉害。

钢叫子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也许小芬姑娘还以为是自己嫌弃她,认为她是拖累!

小芬的哭泣惹得四位姑娘的眼圈也红红的,翠笛的眼泪早已经落了下来。

影笛、翆笛、心笛、子笛的劝解已经变成了陪哭。

小芬的哭泣声音略大些,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只是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