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楚“嗖”的一声扎入了沈化龙的小腹内!

沈化龙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水果刀已经没入了他的腹部。

这让他整个人只能艰难地呼吸着,嫣红鲜血顺着刀身滴滴流淌,触目惊心......

“疯了!一定是疯了!”

温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身躯忽然一颤,一股凉气从脚底瞬间冲到后脑勺。

无论是谁,都想不到陈楚真敢下这样的狠手!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直接的捅人,这是法律所绝对不允许的!

再说了,沈化龙的哥哥可是沈化及,那个在六年前,搅动整个江南市的过江猛龙啊!

你捅了他弟弟,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更让在场众人心头乱跳的是,陈楚这一刀之后还不算完,持刀的右手猛地转动了一圈。

狠辣至极!

沈化龙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刀子在自己体内转动,不止是肉体上的疼痛,更多的则是精神上的强烈冲击!

“啊啊啊!!!”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这家伙并不是在逞口舌之快,而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沈化龙不想死啊!

别说是沈化龙这个二世祖了,旁观的众人,包括酒店的安保人员,都生出了浓浓的恐惧之感。

甚至都不敢多看陈楚一眼了。

他们自问干了不少擦边球的勾当,手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可像是陈楚这样狠辣果断的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陈楚缓缓抽刀,沈化龙顿时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我......我哥是沈化及,你不能这样对我——”

“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

沈化龙发出哀嚎,整个人精神都直接崩溃。

陈楚眼神冷漠,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有些人必须要给出教训,直接打到他痛,打到他彻底心生畏惧才行。

不然他们**魂不散,再想着去伤害你。

“她是我老婆,你敢动她,我就要你的命。”

陈楚用水果刀轻轻拍打在沈化龙的脸上:“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话语中所蕴含着的冷漠,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沈化龙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嘴里喊叫,拼命解释着:

“可这不关我事啊!是林煌让我干的!他说想要和我哥缓和关系,已经给我物色好了美女人选。”

“他还给了我三千万,让我放心大胆上了方子夏就是,他会帮我摆平之后的一切!”

在陈楚的冰冷杀意面前,沈化龙毫无保留地说出了一切:“咱们在道上混的,可不能滥杀无辜啊,冤有头债有主,大佬,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边说着,沈化龙边匍匐在陈楚的脚下,疯狂磕头求饶着。

他知道,这样子做,是真的很丢脸,可再不跪下来装孙子,他可能就真的活不过今天了!

眼前的这位爷,可是真正的狠角色啊!

“林煌?”

陈楚微微眯起眼睛,收起了还在滴血的水果刀,

“很好,想不到那家伙还敢来这一套,真的惹怒我了!”

“行,今天我就饶你一命。”

听到陈楚这话,沈化龙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忍不住哇哇大叫,眼中残留着浓浓的恐惧......还有着死里逃生的喜悦!

“慢着!”

“你们给我拦住他!”眼看陈楚要走,半岛酒店的老板温晨,连忙娇声喝道。

半岛酒店的保安眼皮直跳,颤抖着站了出来。

陈楚眼神冷冷扫过:“滚!”

人高马大的保安们顿时心惊肉跳,小腿肚子直打哆嗦,最终气消胆夺的狼狈让开。

“我说了,你还不能走!”

温晨硬着头皮拦在陈楚面前,别人摄于陈楚的凶危,可以退让,但是她不行!

她算是沈化及手底下的人,要是被沈化及知道,他的亲弟弟被人在半岛酒店给捅了,还就这么安然无恙的离去了,以沈化及那恐怖的手段,绝对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陈楚盯住她:“你想要拦我?”

温晨眼皮狂跳:“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动了沈二爷,还不迷途知返,跪下求饶?我保证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沈化龙直接出卖了温晨:“就是她帮忙打电话,还在酒水里下药的,大爷,你就别管她了,赶紧走吧!”

“二爷你不用害怕!”

温晨想起她背后的沈化及,壮起胆气,上前了一步:“他带着个女人,我倒要看他还能怎么......”

“唰——”

话音未落,陈楚已经一刀捅了过去。

地毯上浮现点点猩红。

温晨娇躯一颤,俏脸瞬间苍白。

他、他怎么敢的啊!

陈楚面无表情地抽回了刀子:“沈化龙欺男霸女,而你这个酒店老板狼狈为奸,甚至还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另外,我倒要看看,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所有敢对方子夏出手的人,陈楚都会毫不留情地出手,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温晨踉跄着身子倒在地上,她感受到一丝冰凉侵入体内,瞬间就怕了......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三天之内,关掉这家酒店,”

陈楚抓起温晨的长发,擦去了水果刀上的血迹:“到时候你不关,我就关了你。”

温晨一脸绝望。

陈楚抱起方子夏前行。

无论是酒店安保人员,还是沈化龙的保镖,都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拦路,低垂着眉眼,齐刷刷让出了一条路。

大家都是来混口饭吃的,没有必要和陈楚这种狠人对上。

陈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十八楼。

“啊——”

温晨这时候才敢惨叫出声来,随后对周围的保安怒声呵斥道:“快送我去医院啊!还有沈二爷......”

整个半岛酒店顿时一阵混乱。

半个小时后,离着半岛酒店最近的江南附属医院,门口唰的停下了十三辆防爆车,直接堵在了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走出几十号人,他们不算是膀大腰圆,但满脸凶煞戾气,一看就是真正的穷凶斗狠之徒。

他们一言不发,拿出手套和口罩戴上,接着,他们又从车厢里拖出几个大箱子,打开,全是各种管制刀具。

一人一把,在掌心一拍,声势浩大。

甚至领头的那几人,手里还端着散弹枪。

专业,狠戾。

紧接着,一辆阿斯玛顿丁开了过来,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白的晃眼,从上到下都是白皙匀称的大长腿,穿着黑色风衣,气质妩媚却又不失刚烈,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点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一个浓烟圈,随后带着人走进医院,很快,她就来到一间特护病房前。

门口早就有十几名男女等候。

看到美艳女子,众人纷纷恭敬低头:“元凤大人。”

沈化及的心腹手下,三凤之一,元凤。

现在沈化及人不在江南市,留在江南市的武装力量,统统由元凤所支配。

元凤微微颔首,随后走入病房,病房内,沈化龙躺在病**呼吸平稳,而温晨则惶恐不安。

“元凤大人。”

见到元凤出现,温晨马上从病**滚下来,不顾小腹上的伤势,匍匐在地,态度恭敬无比。

元凤冷漠道:“二爷怎么样了?”

温晨连忙回答道:“被捅了一刀,伤了肺腑,好在出血量不大,现在伤口已经缝合了,休养一阵子就行了。”

“对方是哪一家的大少?”

元凤连正眼都不看温晨,话语中充满了冷漠,“林何两家,还是那‘三财神’?”

“都......都不是,只是一间小诊所的上门女婿,”温晨战战兢兢道,

“是那个方子夏的老公,在二流家族方家入赘了三年,”她把能查到的消息统统告知元凤。

“而且这人疑似和江南林家有仇,结仇的原因还没有找到。二爷这次好像是被林家家主,林煌给利用了,二爷他是无辜的......现在我已经查到了那小诊所的位置,和他们可能去的医院。”

温晨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怨毒,陈楚的狠辣和嚣张让她的自信心都崩溃了,也让她心中产生了浓浓的畏惧。

如果不干死陈楚,她以后都会生活在陈楚的阴影之中。

元凤慢条斯理:“哪家医院?”

“江南市人民医院或者那方家的小诊所,”温晨猜测道,“我下了药,肯定是要送去医院给那方子夏洗胃的。”

元凤淡淡出声:“杨沙!”

一个精悍汉子马上站了出来:“大人,是不是要我们直接上门,一枪崩了他?”

“别那么简单粗暴,要学会让别人畏惧。恐惧,才是最好的武器。沈先生马上就要回江南市了,”元凤的语气冰冷至极,“是时候用一场行动,宣告我们的归来了。”

“把那人和他老婆都带回来,我们慢慢折磨他,先替二爷出口气,再杀了这两人祭天!”

......

下午三点,春风诊所中。

陈楚长松了一口气,用银针消去方子夏身上大半药性之后,只要再好好休息上一阵子,她就会没事。

陈楚想了想,干脆让岳父岳母两人,开车带着方子夏去医院住着。

现在是非常时期,多个心眼也不是件坏事。

随后他打电话给袁峰,让袁峰做好动手的准备。

他准备好去找林煌了。

可就在此时,春风诊所门口驶来一辆常见牌照的吉普车。

“陈神医!”罗兴国大笑着,下车向着陈楚走来。

他向陈楚表达了自己的来意,希望能请陈楚出手,治好他父亲的陈年旧伤。

“那我找个时间去一趟,”陈楚不好推辞,想了想说道,“不过要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再说。”

罗兴国脸色为难:“陈神医,能不能这几天就去啊,我父亲一直饱受着旧伤的折磨。”

而且再过上几天,他们就要离开江南市了。

陈楚犹豫了片刻:“我可以先给你开副药方,你让病人连吃三天的药,稳住身体情况后,也方便我进行下一步的施针治疗。”

罗兴国欣喜无比:“那就这样说定了。”

“你帮我看一下东西,我去帮你抓药。”

陈楚将装有手机和银针的挎包放下,随后快速跑进诊所库房抓药。

有几味药材需要特殊手法处理。

“嗡——”

陈楚刚进去没多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顿时震动不已,一个叫做方天行的人打来了电话。

罗兴国扫过一眼,犹豫了片刻,没接。

电话刚停,又打了进来。

他还是没接。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罗兴国担心是真的有急事要找陈楚,于是他接过了手机:“你好,陈神医他去抓药了。”

“阿楚,不好了!那帮混蛋找到我们了!”

电话那头传来方天行惊慌失措的声音:“他们要抓走你和子夏......”

抓人?!

罗兴国猛地站起了身子:“你们在哪里?”

“轰!”

就在此时,一阵枪声轰鸣,散弹枪的子弹猛地击中了春风诊所的牌匾!

硝烟味十足!

一伙人杀气腾腾地闯进了诊所,为首的杨沙叼着根香烟,吊儿郎当地叫嚣道:“陈楚!给我滚出来!”

“沈先生请你吃花生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