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你特妈到底想干什么?”肖云俞一声大喝传来。

“肖局……我,我在审犯人。”李长安吓了一跳,他现在后悔不已,早在昨晚林煌吩咐他直接上门抓人定罪的时候,他就得好好的把陈楚的身份给摸清楚。

现在倒好了,这陈楚哪里是一个除了攀上何家千金外,只会吃软饭的窝囊赘婿?这特妈的分明是尊大神!煌爷给的情报不对啊!

“审你麻痹,马上把人给我放了,等会儿我在追究你栽赃污蔑的事情。”肖云俞从门口匆匆走了过来,而且有几名警察还按着几个小混混。

“放人,我马上放人。”李长安抹了脑门上的一把冷汗,战战兢兢的想把陈楚手上的手铐打开。

陈楚却是突然站了起来,他手腕上的手铐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了,他冷冷一笑,直接一脚向李平安踹去。

砰!

李平安肥硕的身躯仰后倒去,然后重重的砸到了审讯桌上,在他发出惨叫之前,陈楚猛的向前一蹿,然后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这一拳丝毫不客气,李平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砸的扭结在了一起,他捂着肚子扭曲着身子从桌子上滚落了下来,然后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肖局,他、他敢当着你的面行凶!”好一会,李平安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怨恨的看着陈楚。

肖云俞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上前握住了陈楚的手:

“陈神医,我们又见面了!多谢你上次以德报怨救了云俞一命啊!”

“不知道您今天能不能帮我看看?”

说着,肖云俞诚惶诚恐的递过一条红绳。

“肖局,不好意思,我们诊所在你们医药厅办理的证件无效,”

陈楚淡淡一笑:“给你看病,我怕再被人给抓起来。”

“混战东西,谁给你们为非作歹的权利了!”

肖云俞闻言一怔,而后猛地转身,一脚把李长安给踹飞,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李长安,行啊,你特妈的长本事了,把他警服扒下来,先关起来!”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李长安瞬间脸色惨白,真的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陈楚离开警局的时候,李长安瘫倒在地上,面无血色。

陈楚也没有继续追问这家伙的下场,但知道绝对逃不脱法律的制裁。

下午一点,肖云俞亲自送着陈楚回到了春风诊所的门口,他还给诊所重新办了营业执照等证件。

陈楚先下车,只见春风诊所今天没有开门。方子夏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她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看起来状态极差。

陈楚转身对肖云俞说道:“肖局,你等会,我要先和家里人报个平安。”

“理解,理解。”肖云俞连连点头,他手里握着陈楚刚画的鬼谷平安符,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定下来了。

“你回来了?”就在此时,方子夏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她一把拉住陈楚的手问道:“陈楚,你没事吧?”

上上下下把陈楚打量个遍,发现他确实没有受伤,方子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没事了,事情已经解决了。”陈楚心中一暖,方子夏发自内心的关怀,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看她这样子,午饭恐怕都没有吃,这让陈楚有些感动。

“那就好,”方子夏突然发现自己还拉着陈楚的手,她的俏脸不由得一红,但却又坚定抓着陈楚的手说道,“我打电话给了何小姐,是她帮了你吗?”

“是这位肖局帮了忙,现在已经没事了,先给何子卿打个电话吧。”陈楚说道。

“嗯。”方子夏拿出手机,打了何子卿的电话,把陈楚回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出乎陈楚意料的是,这两女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糟糕,没过多久,两人竟然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也是林家豪派来的吗?”方子夏挂断了电话后,略微后怕的问道。

“嗯,不过有了何家施压,他不会再针对我们了。”陈楚淡淡的说道,他心里已经想着什么时候要找回场子来了,让林煌这老东西死在蛊毒手里?

简直太过便宜他了!

陈楚向来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你既然来找我麻烦,那就做好被我打上门去的准备吧!

肖云俞在一旁听完了事情的始末大概,对陈楚暗暗吃惊,本以为陈楚只是医术不凡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招惹上了江南林家?不简单啊!

“肖局,这次谢谢你了,幕后的主使,我来处理吧。”

安抚完方子夏之后,陈楚随着肖云俞上了车,他望着肖云俞一笑:“昨天出事了?”

肖云俞闻言立马握住陈楚的手:“您不愧是孙老师介绍的人,可笑我当初还如此的狂妄自大,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说着,肖云俞脱下身上的衬衣,露出壮硕的身躯,只见上半身有数处淤青撞击,看起来凄惨无比。

紧接着,他又掏出当初陈楚让孙圣手交给他的平安符。

衣料做的平安符,此刻却是已经变得漆黑无比。

随风一吹,顿时变成飞灰,消失在空气当中......

“是这样的......”肖云俞讲述着他的经历。

事情发生在一周前,因为工作的原因,肖云俞在单位附近租了一套三室居,家里有他跟他老婆两人。

上周开始肖云俞老婆对他说最近晚上一直睡不踏实,一睡着就会发生“鬼压床”。肖云俞从不信怪力乱神,因为他知道,鬼压床在科学上叫做睡眠障碍,是心里压力太大造成的。

结果怪事发生在昨天晚上,他照常回家睡觉,睡着睡着感觉身体无法动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只是睁开了一只眼睛。忽然间,他发现在床尾站着两个人,一个短头发,一个长头发的女孩,穿着民国时期的那种校服。

肖云俞就这么睁着一只眼看着她们,短头发的那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之后,问了一句“请问...新越区怎么走?”

肖云俞当时还在努力回想着她说的这个地名在哪里,突然间毛孔一下炸开了!新越区,分明是上个世纪江南市的区名,而且这可是在他的家里啊!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找他问路?联系到这几天,他老婆告诉他的事情,肖云俞也明白他遇上了。

幸好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胸口一烫猛地清醒了过来,让他有机会彻底清醒过来,得到喘息。

陈楚若有所思,问了一句:“那你回答了吗?”

肖云俞苦笑道:“这难敢啊!得亏了你的那张平安符,我才能醒的过来。”

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当晚肖云俞连睡都不敢睡了,急忙摇醒妻子,两人一合计,打算熬着等天亮。

可凌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他当时握着陈楚给他的平安符,随着时间逼近凌晨,那平安符也越来越滚烫。

夫妻两人害怕,坐在客厅聊天壮胆。大概刚过凌晨几分的时候,肖云俞的妻子突然问他,是不是听到了大米在地面跳动的声音,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千真万确,他也的的确确听到了那种很细小的声音。

终究是在马列主义的光辉下长大的,肖云俞夫妻二人大着胆子冲向卧室,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进卧室的瞬间,发现陈楚给的平安符猛地发出一阵炙热,过了不到几秒钟就听到一声响动,然后就看到放在床边的那面梳妆镜炸开了,玻璃碎片炸的满床都是。

这个时候,两人是真的害怕了,没带任何东西,只有车钥匙和手机,就打算开车去远离家中,一条著名的不夜街上找家旅馆入睡。

可最为诡异的是,就在他开车带着妻子去酒店,在转弯的时候,发生了连续十三撞的连环车祸。

一共有七八辆车子撞向肖云俞,最后一次更是有旁边的行道树倒塌封路,旁边的一辆大货车凶猛撞来!

就在肖云俞以为必死无疑之际,结果手中的平安符,猛地爆发出一阵清凉气息,刺激了他的神经。

正是这份清醒,让肖云俞猛地打死方向盘,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致命的撞击。

甚至最后还避免了被大货车上的石料活埋。

夫妻两人惊魂未定的活了下来。

事后,肖云俞惊讶发现,陈楚所给的平安符已经变得漆黑无比,再拿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团飞灰。

肖云俞也就知道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把妻子安顿在警局休息之后,立刻打电话给了孙圣手。

孙圣手也很紧张,立刻给了陈楚的联系方式,结果肖云俞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李平安接通电话。

他感觉到事情不对,直接定位了手机,然后直奔分局里。

“陈兄弟,你是有真本事的人。”肖云俞讲述完自己的经历之后,看向陈楚目光充满了敬畏,老老实实递上了手腕上的红绳,“只是我这绳子,这三年来一直都贴身携带,并且最近也没有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招惹上什么煞气邪物啊。”

肖云俞又补充了一句:“我还问了我老婆,她平日里也就上下班,连外出聚餐都没有参加。”

“让我先看看这红绳。”

陈楚淡淡一笑,接过红绳。

他捏着红绳,忽然间察觉到一丝怪异,对着肖云俞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