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则是微微一笑,拉着方子夏从容的坐了下来。
“何少!我怎么说也算是江南市圈子里的人,这小子打了我,就是不给咱们圈子里的人面子。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罗煜像是狗腿子找到了靠山一般,在何子瞻耳边继续煽风点火。
“哦?那你说,你想怎么样?”何子瞻的语气有些许怪异。
只是罗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并没有注意何子瞻语气里的变化,他指着陈楚,面色凶煞无比:“男的下跪道歉,然后自断双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至于女的,我和她有点交情,这次就放她一马。”
到现在,罗煜还觊觎着方子夏的美色,只等教训完陈楚之后,再继续拿捏方子夏。
何子瞻冷冷的看了罗煜一眼,语气森然:“你确定?”
“我......我确定。”罗煜刚回答完,猛地察觉到何子瞻的态度不对,他心里一惊,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然后抬头看到何子瞻的脸色,猛地吓了一大跳。
罗煜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他胆战心惊的问道:“何......何少,怎么了?”
啪!
何子瞻给了罗煜一耳光,冷笑道:“这是我何家的座上宾,我父亲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连我都要叫他一声先生,你说怎么了?”
罗煜心中一颤,顿时两腿发软,他怂了......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闹成了这样?
这家伙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为了何家的座上宾?何家什么地位?那可是江南市的无冕之王啊,何家的贵客哪里是他能够招惹的起的?
“何......何少,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然借我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找他麻烦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心中震惊片刻之后,包厢里传来罗煜的惨嚎声。
“离我远点,”何子瞻毫不客气在罗煜身上踹了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后对着陈楚问道,“陈先生,您说,要怎么处置这家伙。”
“这货当着我的面想挖墙角,太过分了。”陈楚扫了一眼罗煜。
“陈先生,陈爷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当成是一个屁给放了吧,我自扇耳光......”罗煜一边说,一边就真的跪在地上自抽耳光了起来。
“自己扇够三百下,然后赶紧滚吧。我还以为他真的是江南市的顶级二代呢,没意思。”陈楚挥了挥手,让罗煜自己滚出去扇耳光。
罗煜大喜过望,他谢过陈楚,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哪里算什么二代?家里有点小权利罢了,”何子瞻摇了摇头,他随即看到了一旁的方子夏,马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嫂子好。”
“嗯,你好。”方子夏的脸一红,然后掐了陈楚腰间肉一下,给他使了个眼色。
陈楚会意,方子夏这是希望自己不要欠下何家太多的人情了。
“咳,子瞻啊,何先生怎么样了?”陈楚讪讪笑了笑,找了个话题闲聊道。
“好多了!现在每天都要绕着跑上别墅两圈呢,吃好喝好,精神也好。”何子瞻笑道。
“那就好,改天我看看抽个空,再去给何先生复诊一下。”陈楚说道。
“那感情好啊,”何子瞻眼前一亮,而后悄悄贴在陈楚耳边说道,“陈先生,今天有空不?要不陪我去江南会所里逛一逛?”
何子瞻甩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呃......这个啊,改日再说吧,我陪你嫂子呢。”陈楚放低了声音,有些心虚。
“嗷,那好,今天晚上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我再去找你。”何子瞻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尽管何子瞻压低了声音,但是方子夏还是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一下子就对何子瞻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咱们就走吧。”等何子瞻离开,陈楚笑着说道。
方子夏怒气冲冲:“陈楚!你个王八蛋,我不管,你反正以后不许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万一得了什么病该怎么办?”
“也是,还有概率传染给你呢。”陈楚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拉住了方子夏的手。
方子夏俏脸一红,但还是态度坚定的说道:“反正你绝对不能去乱搞,你要是敢去,我就骟了你!”
正在方子夏不依不饶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权琴韵打来的电话。
接过电话之后,她的脸色一变。
挂断了电话之后,方子夏对陈楚急切的说道:“诊所来了个很棘手的病人,让我们赶紧回去。”
“走,我们叫辆车回去。”陈楚跟着她一起匆匆的离开。
很快,出租车到了春风诊所的那条街上,但前方的路上却堆满了人,车子根本开不过去了。
“怎么回事?”陈楚拉着方子夏下车,干脆朝着诊所小跑了过去。
只见诊所门口,一个中年妇女怀中抱着一个小男孩正瘫坐在路边哭的死去活来的。
她的丈夫还有公公婆婆一家也在一旁掉着眼泪。
一边的路人对着这一家子指指点点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楚拉过一个路人问道。
“那个孩子吃东西的时候,被噎住了一下,没有来得及送到医院里去,结果孩子就被活生生噎的没气了。好可怜的娃哦,还没到三岁。”路人惋惜的说道。
“那为什么还不送到医院里去,说不定还有的救,在这个小诊所门口哭又有什么用呢?”有人诧异的问道。
“好像就是从旁边的省医院里抱出来的,那边的医生说来的太晚了,孩子没救了,医院里的人怕惹上麻烦不敢收治。”
“好可怜啊,你看孩子的妈妈都哭的走不动道了。”有人叹气道。
路人们纷纷摇头叹气,可就连医院都不敢收治这孩子,生怕摊上麻烦,你跑到这小诊所门口哭又能有什么用呢?
就这小诊所,他们敢收,他们敢治吗?
“让一让,我是医生,我来看看。”陈楚分开了人群,走到了孩子跟前,他眉头紧锁,搭在孩子的脉搏之上。
“陈楚,你干什么,你疯了?”方子夏大惊,像是这种情况,分明就是呼吸科才能救治的问题,方子夏医学专业不符,根本束手无策。
再说了,像是这种情况,作为医生,一般都会选择躲远一点的,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担上责任,搞不好人救不回来,反而把自己作为的医生职业生涯给搭进去了,这完全就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陈楚这是在添什么乱啊?!
“我能治。”陈楚一边拿出玉苍神针,一边对方子夏急切的说道:“子夏,你来帮忙,把孩子给放平躺在这里!”
方子夏咬着牙,双手搭在陈楚的肩膀上,直视着他的双眼问道:“陈楚,你确定你能治?”
“我能!”陈楚的眼神中满是坚定。
“好!”方子夏二话不说,选择相信了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