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学校原本就有这样的政策。

叶倾城能想到这一块,何谓也万般欣慰。

他们两人手头的资金足够,颁布奖学金,减免他们的学费也绰绰有余。

虽然在谈话上受到些许排挤,但因叶倾城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学校的发展自然一如既往。

两人兴奋得很,回家途中,叶倾城忍不住回忆自己与何谓相识到现在。

“小谓,从认识开始,你就帮我这么多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了。”

她原本什么也不懂,还差点闯下大祸。

现在不仅知书达理,还学习了很多现代的知识。

过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的人生中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什么时候,我们再去一趟游乐园吧。”

提到这三个字,何谓轻笑一声。

两人相识不久,叶倾城就将游乐园那些套圈和抽奖的项目玩遍了。

老板的神情,他至今都难以忘记。

“你还记得那张西张餐券吗?我怀疑老板根本就没想过有人能够拿走。”

“谁知道……你竟然真的有这个本事,逼他交出了餐券。”

两人不由相视一笑,路过了一处酒庄。

闻到里面飘出的淡淡酒香,叶倾城突然来了兴致。

她轻笑一声,询问说道:“小谓,你会喝酒吗?”

何谓愣了愣神,点点头。

“不过今天大约是喝不了了,明天我还得开车,下次吧。”

“下次要是你想喝,我们约个时间。”

叶倾城欣然,当即离开。

第二天,有不少家长带着锦旗来到叶倾城的办公室。

家长们面带春风,显然,对于孩子们的进步颇为满意。

“叶小姐,我们今天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我们知道,老师不能随意收礼,所以,我们就制成这一面锦旗。”

“我家孩子以前性格顽劣,怎么都管不好,没想到到了你们这,竟然爱学习起来了。”

“我的孩子也是,从前他最不爱学习,现在争着抢着说要做前几名呢,叶小姐,你们的教育方针,真是太厉害了。”

听到这迎面而来的夸赞,叶倾城不由得面上微红。

她把这面锦旗收下,直接挂在了办公室墙上。

“照顾学生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大家千万别这么客气。”

“过几天,我们可以办一个公开日,让各位家长亲自来学校看看孩子们的学习状态,也以此来监督我们。”

何谓在一旁为各位家长倒茶。

听到叶倾城的打算,他颇为欣喜。

看来这些日子,叶倾城还做了不少功课。

从前的她别说做老师,对于学习也是一窍不通。

可现在,她连安排公开日都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

等到送走这些家长之后,何谓浅笑一声,十分自豪地看着墙上锦旗。

“你的能力越发得到认可了,高不高兴。”

叶倾城却面露紧张,摇了摇头。

“他们越是对我加以赞赏,我就越觉得,我应该努努力,让这些孩子们变得更优秀。”

“小谓,以后咱们可得更加努力,把这个学校办得更好,不能让这些家长们失望。”

何谓应声,提起了那天他们所提到的计划。

“我已经调查了整个学校里贫困学生的名单。”

“人数虽然不多,但每个班至少都有一两位。”

“你来看。”

“他们都成绩优异,凭借考试正常入学,在上次的月考中也名列前茅。”

看到这些学生的名单,叶倾城舒了口气,连忙应道:“好,我尽快安排下去。”

“这些名单除了上报之外,我还会额外给他们补贴。”

了结完此事,叶倾城的风评再一次上升。

学校虽然只冲进前五,但叶倾城的名声已经遍布整个城市。

所有人都想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叶倾城名下教导。

学院办的越来越好,有不少人甚至投来名帖,希望能够让叶倾城帮帮忙,让自己的孩子做个插班生。

叶倾城倒也没别的意见,等到新的教学楼建成之后,收几个插班生也无妨。

只要他们的成绩能跟得上正常入学的学生就好。

临近暑假,最后一场大考也举办完毕。

老师们终于得了休息时间,纷纷出去结伴聚会。

“倾城,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

“我们约了烤肉,就在河边,跟我们一块去吧。办学之后,你几乎都不怎么跟我们一块吃饭了。”

“对啊。就算再忙,也应该找点时间休息休息。”

大家都知道叶倾城名下有两处产业。

再加上,她又要学习,又要办校,本身就很不容易。

“我不去了,晚上回去之后,我还有事要办。”

“祝你们玩的开心。”

听了这话,众人也没有勉强叶倾城,只是默默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不久后,何谓到场。

他如约买了些酒回来,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上次说你想喝酒,今天学生放假了,咱们倒也有空。”

叶倾城应声,两人并肩离开了学校。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杯子。”

“还有这是什么。好香啊。还有粉色,蓝色。”

何谓轻笑,当即解释道:“这是糖浆。”

“我在大学的时候玩过调酒,你那天说想喝酒,我就带你喝点别的。”

此言出口,叶倾城顿时来了兴趣。

“我在视频上看过别人调酒……原来你也会。”

“我酒量很好的,你尽管调,不管多高的度数,我都能接受。”

何谓眼眸微眯,也没多做解释。

他没有按照叶倾城的要求给她度数高的酒,只是调了几杯温和的,让她尝尝。

“这个味道好甜啊,小谓,还有没有别的口味。”

何谓应声点头,又帮叶倾城调了好几杯。

这几杯下肚,坐在桌边的人已经微醺。

看叶倾城面上微红,何谓连忙放下手中的酒瓶,为她递了杯水过去。

“小谓,你的手艺真不错……”

“你在大学学这些的时候,有没有人教你啊。”

“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我也想学……”

叶倾城的话语越来越轻柔,整个人就像是飘在羽毛上一般。

她眼神朦胧,躺在沙发上,手中轻轻握着酒杯。

“当然可以教你,不过……你的酒量似乎没有你自己说的那样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