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停下洗衣机,打开了盖子。
“你这些衣服,不会都是直接洗的吧?”
叶倾城将头埋的更深,还往后退了两步。
何谓眼中闪着狐疑,心中是越发哭笑不得。
这丫头……
或许是太累了?
“你以后记得,用洗衣机的时候也要放洗衣粉,千万别忘了。”
叶倾城不语,只是捂着脸点了点头。
“刚才不觉得害羞,现在要当鸵鸟了?”
“现在和你从前生活的时代有太多不同,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何谓突然想起一件事。
从前自己把房子租给叶倾城的时候,也就教了她一些基础用具。
自己最近不在家,只怕得跟她说说别的。
要不然……怕是哪天会出危险。
“知道了,我会慢慢学的。”
“小谓,谢谢你教我用这个洗衣机,要不然,我这么些衣服岂不是白洗了?”
何谓把人拉到厨房,随即,指着每一样东西一一介绍。
“这些东西你都能用,不过小心一点,你要是以前没做过饭,这些刀啊什么的还是不要碰了。”
“想吃什么,你就只管点外卖,或者……你跟我说,我做给你吃也是一样。”
叶倾城欣然点头,方才那股羞涩劲儿也抛到了脑后。
“那等我回头学一学,要是小谓你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跟我说说。”
何谓倒不希望叶倾城做这些。
只是,他们能平平安安的,稳定的将诊所开下去,对于自己来说,就已经是最不错的结果了。
偶有一天,何谓在阳台上打电话,正巧被叶倾城听见。
她没有上前打扰,反倒被两者之间的对话所吸引。
“这次考的这么好?那妈妈肯定很高兴吧。”
“你想要什么礼物?可以跟我说,你的成绩一直都这么好,要是能继续保持下去,以后肯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叶倾城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她也知道,这个时代仍旧存在“科举”。
等到何谓挂掉电话,她便流露出好奇的目光。
“你在跟谁打电话呢?提到了你妈妈……是你的亲戚?”
何谓也不否认,而是坦诚应答。
“是我妹妹。”
话音落下,叶倾城若有所思。
“你说你妹妹考试考的很好,她每次都考这么好吗?”
“有多好?”
这倒不怎么好描述。
思来想去,何谓索性道:“每次都是前三。”
“你们那时候不是有状元一说吗?你可以理解为,我妹妹是学校里的探花。”
听到这话,叶倾城流露出羡慕之色。
“真厉害呀……你上次跟我说,一个学校有好几万人,能在这里头当探花,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叶倾城咬了咬牙,神情竟然变得拧巴起来。
“小谓,我也想念书了。”
“之前我跟吴姐聊天,吴姐问过我,说我医术这么好,是随着哪位名校名师学习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的确,叶倾城总不能告诉吴姐,自己是穿越来的。
“小谓,在你们这,读什么学校,跟什么老师是不是很重要?”
何谓面色微沉,点了点头。
“倒不是跟随某位老师重要,是你读了多少书重要。”
“在我们这,所谓的状元可以有很多个,探花也可以有很多个,只是要看……你是何种水平的探花。”
“在我们这,这叫学历。”
叶倾城恍然大悟。
“小谓,那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也想拿个学历,免得以后别人问我。”
“以后要是有人再怀疑我,我也可以借此事堵住他们的嘴。”
这话倒是没说错。
只是叶倾城之前从没在任何学校里念过。
真要帮她找个学校,还真不太容易。
直接上大学,纵然辛苦,不过,对于叶倾城的智商来说,应该也不是问题。
看来,自己只怕得去问一问杜国文了。
“我知道,我会帮忙的。”
“你先别着急,在家里安安心心等消息。”
话音落下,何谓立即出门,买了些名贵的酒水带上。
他亲自到杜国文家中拜访,对方见何谓到来,立刻迎入家中。
“何先生,你怎么来了?”
“来就来了,也不用带这么多礼物。”
有求于人,怎么能疏于礼数?
“杜先生,我这人也不爱拐弯抹角,就跟你直说了。”
“倾城她想念大学,你认不认识什么私立高校的领导?”
“倾城以前日子苦,也是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成就,所以她想去大学体验生活。”
杜国文点头应声,颇为欣喜。
“那是当然。”
“不过,叶小姐还真不容易,她是从小到大就跟随游方名医学习吗?竟然没曾念过其他的书。”
何谓大脑空白,随后又连忙点头,“是啊。”
“杜先生,我本也不想来麻烦你,只是这件事实在不太好办……”
杜国文欣然,他们两人好不容易有事相求,自己求之不得。
“咱们之间不用说那种客套话。”
“何先生,你和叶小姐的性格我都很喜欢,做个朋友也无妨。”
“这件事我会马上差人去办,你也别太着急,等有了音讯,我会立刻通知你。”
见对方答应,何谓把礼物留在桌上。
“多谢。”
杜国文派人把何谓亲自送回去,刚一进门,叶倾城便迫切询问。
“怎么样啊?”
“杜先生有没有答应要帮我?”
叶倾城眉头微蹙,似是迫不及待想得知结果。
“放心吧,杜先生已经答应要帮忙了。”
叶倾城当即欢呼雀跃,紧紧握着何谓的手。
“太好了,小谓,这件事还真要多谢你帮我。”
“要不是有你帮忙,我这学历,怕是……”
他伸手挥了挥,淡然道:“说这些话都多余了。”
“我帮你,不也是在帮我自己吗?”
“倾城,你就记得一句话。”
“咱们是好朋友,相互之间不必计较那么多。”
这话,何谓已经说了无数次。
他不像那些骗子,只是嘴上说说,他真的在做。
叶倾城虽然记在心里,但也不愿时时都麻烦何谓。
只可惜自己来这时代,兜里除了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看来以后,自己只能让何谓多赚一些,以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