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十力提出“今日治哲学者,于中国、印度、西洋三方面,必不可偏废”,强调博学的学术功底。在治佛学方面,提出“分析与综合,踏实与凌空”的读佛“四要”,以分析理解名相,以综合寻其系统,此时须要踏实,终则凌空,无所执著。本书取名名相通释,为研究佛学的入门读物,且自成体系,为研究佛教法相唯识学的典籍,在近代佛教研究史上有一定地位。

《人民日报》上发表的悼词说:“熊先生长期从事学术研究,在研究中国儒家学术思想上自成一派,是国内外知名学者。”

在20世纪中国文化中,中国古典哲学的继承、发展的重要途径之一是有关哲学重构的努力,即通过对比和吸收西方哲学的理论、观念、方法,重新建构中国哲学的哲学系统,使之成为既具有近代性的哲学体系,又可彰显出中国哲学传统的本体论和宇宙论特色,并使之在世界哲学中占有一席地位。熊十力哲学最突出之处,是他的体大思精的本体枣宇宙论。在他的哲学建构中,在总结中国哲学的基础上,吸收了西方唯物、唯心等哲学的思考,致力回应西方哲学对东方哲学的挑战,成功地建立了他的富有特色的宇宙论枣本体论哲学体系。这一体系的深刻性、独特性、宏大性,使得他的哲学已经无可争辩地成为了近代中国哲学走向世界的典范。其哲学观点以佛教唯识学重建儒家形而上道德本体,其学说影响深远,在哲学界自成一体,“熊学”研究者也遍及中国和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