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儿你真是争气,我还以为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才会等到太子娶你呢,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等到这天了。”
秦香雪和夏茹关起了房门说道,她现在心里还激动万分。没有想到有一天也能够成为太子殿下的丈母娘。
“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无论是太子妃的位置,还是未来皇后的位置,我都要咬得到,所以娘,你就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吧。”
夏茹骄傲的说道,她的话自然让秦香雪连连点头,谁说她们这些妾室没有出头的机会,虽然她命不好,可是她有一个争气的女儿,比那个夏浅的娘不知道幸福多少倍。
夏浅的娘是正室又如何,还不是落的一个早死的下场,而且现如今她的女儿,也是众人唾弃的对象,这辈子也别想嫁给皇宫了。
“看来这个太子对你还真是用情很深呀,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娶你了。”
秦香雪还被蒙在鼓里,自以为是自己女儿的魅力才让凤无疆迷恋的,却根本就不知道真实的情况。
夏茹见母亲这把年纪还没有看开这个情爱,实在是没有半分的远见,听到她如此说,叹了口气。
“你以为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欢我吗?娘,你可是要记得天家无情,这四个字,要不然只会死的很难看的。”
见秦香雪还一副不解的模样,夏茹摇了摇头,即使她再怎么说,也无法让秦香雪明白,看到眼前这么愚蠢的母亲,就好像看到从前的自己一样,不过现在的她已经看清了太子凤无疆了,更加不会喜欢上他。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财狼的,她虽然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也不会爱上一只随时会咬死自己的狼的。
“浅儿,你累了吗,我们在前方树下休息一会,不急在一时。”
凤无尘和夏浅这一路上可以说是披星戴月,两个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此刻到达了都城。
两人此刻还不知道夏浅和元兴的事情,已经被众人知晓了。更加不知道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皇上因此大为震怒。
此时的两个人只想着回去之后他们要举办婚事,却不知道更多的艰难在等待着他们。
“也好,即使我们不累,马儿也累了。”
夏浅替凤无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些天他们确实没有好好休息过,已经连换了八匹马了。
于是两人搀扶着走到树下开始休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快接近皇城了,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是很心急了。
夏浅她喝了一口水,就开始打算吃些干娘,从早上他们就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现在必须补充体力了。
正当她吃着袋子里有些干瘪的烧饼时,就听见不远处几个孩童在唱着歌谣。
“夏家大小姐,水性杨花不知羞,有了世王爷,竟然还勾搭,路边野男人,这样的女子,应该进猪笼呀,应该进猪笼。”
那几个孩童彼此唱的欢快,可夏浅的脸色已经开始苍白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件事竟然连路边的孩童都知晓了,如果连他们都知道,那么就是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的事情了。
想到此,她再也没有心思吃东西了。
夏浅身边的凤无尘也同夏浅一样听到了这个所谓的歌谣,让他的脸色也非常的不好看。
没有想到这件事会传的这么快,不用说也知道是夏茹所作所为。
凤无尘眼里闪过一丝冷色,这个夏茹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你们几个都给我走开。”
凤无尘急忙走向前,驱散了那些还在玩耍的孩童。
夏浅的心里着实不是滋味,明明她是被冤枉的,可是这童谣从那群孩子嘴里唱出来,实在是让她觉得受到了屈辱。
凤无尘回头看到夏浅红了眼睛,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
“一定是夏茹搞的鬼,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浅儿,你不要难过,无论父皇他们说什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夏浅没有吱声,只是紧紧的靠在对方的怀里。
她知道这次他们的婚事,只怕是不会顺利了。如果只是林贵妃她知晓还好,他们的婚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那件事,皇上为了皇室的颜面,是万万不会答应他们婚事的。
两人回到都城,可是在都城之中,凤无尘和夏浅都曾经参加过风华大会,已经被百姓熟知,这时看到两人,尤其是看到夏浅,路过的百姓都带着鄙夷的目光,每个人都离夏浅远远的,仿佛被她碰到,就要倒霉一样。
这样的态度,夏浅只是沉默,因为她在来都城的路上,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可是她能忍,不代表凤无尘能够忍,夏浅是她的爱人,她的清白只有自己知道。这些人凭什么要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她,实在是太过可恶。
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姑娘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走过夏浅的身边,只见她挣脱了父亲的手,将那糖葫芦砸向了夏浅的额头。
凤无尘眼急手快的替夏浅挥开了危险,但是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做事不理。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这样被羞辱的待遇。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浅儿她是无辜的。”
凤无尘面色冷峻的面对这群神情鄙夷的老百姓,他不能再让这些人伤害到他的浅儿。
“殿下,您这样的身份,怎能再和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在一起,只会降低您的好名声。”
一个穿戴华服的男子说道,他看起来出身名家,一眼就认出了凤无尘的身份。
其他人自然是纷纷同意那华服男子的话,不禁议论纷纷。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们再羞辱她,如果你再说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凤无尘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些人凭什么说他的浅儿,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那华服男子此时见凤无尘拔出了手里的佩剑,也不敢再多言,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其他百姓,见凤无尘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纷纷失望的摇头。
夏浅看到这些人的神情,只觉得此刻无地自容一般,心里的委屈一时之前无处宣泄,明明她是被冤枉的,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而这些人只是知道表象,就对人乱评价诋毁,实在是可恶。
这个时候夏浅已经不想在呆在这里,只见她起身上马,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浅儿!”
凤无尘刚收了佩剑,就见夏浅已经骑马狂奔,他立刻飞上马,追了过去。
夏浅骑着马,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些人对她那样轻视的神情。
而且因为自己的关系,连带着凤无尘也被他的子民失望,这更让夏浅心里难受万分。
凤无尘加快了速度,终于挡住了夏浅的前行。
“浅儿,随我去见父皇,我要当面和父皇说清楚,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了结。我必须要还你一个公道才行,绝不能让你平白的受人冤枉。”
听完凤无尘的话,夏浅摇了摇头,“只怕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也看到了,现在全城的百姓都知道那件事,即使我们将实情告诉你父皇,你觉得他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见夏浅这么难过,凤无尘拉住了她的手,见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胸膛。
“浅儿,你怎么忘记了,那晚我们说过的要同生共死的誓言,眼前的这些小难关,又怎么能够难倒我们。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凤无尘的深情,让夏浅十分感动,可是夏浅心里明白,人言可畏,只怕这次他们是无法成婚了。
正在这时,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很快围住了凤无尘和夏浅。
这些士兵的衣服,凤无尘和夏浅再熟悉不过,这些人赫然是皇上身边的侍卫,看来他们是奉了皇上的圣旨而来。
夏浅苦笑道:“看来我们即使是不想去,也要去了。”
“参加世王殿下。”御林军统领急忙向凤无尘行礼。
凤无尘严肃的看向他,知道这只怕是父皇的主意,只是这样的阵仗,让他很不愉快。
“林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请人是这么请的吗?”
凤无尘面上冷峻,心里十分的生气。
“殿下请息怒,我也是奉命而来,陛下命微臣将夏浅押解回宫,所以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殿下,不过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小臣。我也是奉命办事。”
夏浅微微一笑,看来是祸躲不过,那么就必须要面对了。既然皇上都派这么多人来“请”她了,她即使再不想去,也不行了。
“无尘你不要为难他们了,他们也是听命办事。林统领在,我这就跟你去。”
夏浅没有再看身边的凤无尘,而是跟随林统领带来的军队离开。
凤无尘也想跟上,被林统领拦住了去路。
“陛下有旨,今日禁止殿下入宫拜见。”
凤无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浅离自己越来越远。夏浅此去有多么危险,他已经很清楚了,可是没有皇上的召见,他也无法面圣。
凤无尘心下没有办法,只好去求林贵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