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和面具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特地将水温调热,希望能够有效果。

可我的手都烫红了,面具也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洗发水沐浴露牙膏,一个劲的往手上打,但依旧如此。

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看着像是长在我手上的面具,我彻底的放弃了。

事实证明,这个面具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我实在没有办法,像这个样子也放弃了洗澡。

坐在**,跟面具对了会眼之后,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这面具虽然有古怪,但一定有解决古怪的办法。

我把希望寄托在了玄空飞星上,跑腿坐在**,一手翻看着玄空飞星。

玄空飞星从不让我失望,很快我便找到了关于鬼戏的记在,并且从中让我了解到了一个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情况。

根据玄空飞星中的记在,这种带着青面獠牙鬼面具的鬼戏,其实并不是唱给人听的,而是唱给鬼听的。

之所以为什么在人观看的时候不准发出声响,就是怕惊扰了一旁一同听戏的鬼,引起鬼的不满。

并且里面关于鬼面具的记在,也证实了我那可怕的猜想。

红色——血液。

灰色——骨灰。

黑色——发灰。

白色——脑浆。

棕色——泥垢。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直接傻眼了,想起粘在自己手上的面具,更是恶心了。

我这手上哪里是面具呀?这根本就是一个人。

并且这五种东西都必须取自同一个人,用来自同一个人的染料绘制面具,才能让这个面具富有灵性。

表演的时候,更加活灵活现,让作为看客的鬼魂们更加喜欢。

这个方法十分残忍,但在某一时期特别盛行。

最初涌现这种做法是为了安抚躁动的鬼魂,保佑一方平安。

伴随着一些邪恶思想的出现,就开始有了其他的用途。

最通常的就是利用这个来收鬼,唱鬼戏的时候将周围所有的鬼都聚集了起来。

策划这一切的人,就可以从中挑选自己看得上的鬼物,趁其不备将他收在面具了。

只要将鬼魂收进了面具,今后这个鬼就要为这个人所用,永远受他差遣。

而但是有鬼魂寄托的面具,之后只要粘上人皮,便可以吸附在这个人身上,最后慢慢吞噬这个人,夺舍他的身体。

看到这个说法,我忙把玄空飞星拿了起来,怼到自己面前,更确切的说,对到自己的眼睛上。

认真地读了一下介绍,有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面具,不由的喊出一声卧槽!

照这么说,我现在岂不是被一个鬼盯上了?正准备夺舍我的身体?

那我这次可不就亏大了?

任务没完成,不说还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忙向后看到,想要找找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所幸的是,之后就有记载,说是只要利用柚子叶泡水洗手,就可以了。

不过有一个缺点,这需要一个复杂的过程,大约要持续洗手一个月,才能将手上的面具拿下来。

我都快哭了,我总不能手戴着面具过一个月吧?

再加上这种东西,沾染了人体,一定会带来副作用的,我可不想这一个月被带衰。

我又翻看后面,想要看看有没有更快速的办法,然滑稽的事情出现了。

关于鬼戏的记载最后一句话,狠狠地讽刺了我。

大体的意思是,鬼戏本就诡异,处处流露着危险,正常人是不会去碰鬼戏的面露的。

所以至于其他的解决办法,书里就不详细记载。

我郁闷了,差点跪在**给玄空飞星磕个头,这是什么说法?

谁说正常人不会去碰这种面具的?就像我这样,因为好奇,因为想要搞清楚这其中的原因,碰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

这上面的记载,怎么都觉得像是在嘲讽我?

不管我怎么郁闷?书上是肯定没有解决办法了,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陈诚的身上。

当我跟他提到鬼戏的时候,他就很感兴趣,说自己也听说过,不过还没有见过。

既然他听说过,那很有可能有解决的办法,我忙向他询问怎么处理,然后我又被讽刺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像是那种阴邪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人真的去碰吧?

等等!你这么问,不会是你真的去碰了,然后被缠上了吧?”

我不想说话了,我本以为我不说话,他能体谅一下我。

但事实证明,体谅是不可能的,我所得到的,只有电话通中传来的刺耳的笑声。

“小陈子,你让我怎么说你?怎么说你也是个行家?你怎么会去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啊?你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能乱碰的吗?”

我黑了脸,我都已经这样了,随时都有可能被鬼魂夺舍身体,他不但不担心我,竟然还嘲讽我,这绝对是损友。

“别说了,你要是有办法就快点告诉我,否则就挂了。”

我心里已经够郁闷的了,可不想再听他继续嘲笑下去。

“你别这样嘛!我是真没想到你会犯这种错误,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说话的时候,腔调里都带着笑,我已经能够想象到他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样子。

“陈诚,你想绝交吗?”

这是他逼我的,这种损友不能留。

“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也好帮你想办法呀!”

他说的一本正经,我成功的被骗到了,当我说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电话里又爆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绝交,必须绝交。

我们两个之间的友谊小船已经彻底翻船了,捞都捞不上来了。

不想在理他,我便直接挂了电话。

可随后他又给我打了过来,我本来不想接的,但手滑还是接通了。

下一秒,我又黑了脸,这家伙打电话过来竟然不是为了让我听他笑的。

“陈诚,你过分了啊!你不帮忙想办法也就算了,能不能别跟着看热闹?我挂了!”

“别,别,别!”陈诚一连着说了三个别,让我感受到了他的诚意,我才没有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