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朋友,我会去写检讨。”

“但你别在这为难我的朋友,让他走,他是无辜的。”

说完,黄雀就当着许调查员的面,将我推向大门外。

许调查员默不作声地伸出胳膊,拦住想要过来的几名调查员。

“既然咱们黄调查员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主动要求去写检查。那我们就不必折腾了。”

“那个黄雀朋友,你快点滚吧。一看就是个软蛋怂货,八成也闹不出什么事来。”

果然,许调查员之所以在这为难我。

就是为落黄雀的面子,让她下不来台。

我实在弄不懂,这个许调查员看起来相当好色。

而黄雀人长得又漂亮,身材还火辣。

按理来说,他压根不会为难黄雀的。

可偏偏,这两人的关系却处在水深火热中。

我弄不清楚,他两之间到底发生什么。

压不住心里的好奇,于是我凑到黄雀的耳边问道。

“你们两怎么回事?这个许调查员为什么不针对别人,非要针对你?”

黄雀摆手道。

“你先别管,赶紧出去。尽快把那个婴儿尸体给安排好。”

“其他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说完,黄雀就将我推出调查局的大门。

我要再回去的话,那就是在自投罗网。

于是我点头告别黄雀,提着手中的布袋子往回走。

如今事情只能被搁置。

我虽然也想弄清楚胡川的下场,可是人都被送到调查局了,我也没办法掺和其中。

想弄清楚巷子里发生的命案,可黄雀又在调查局里被困着。

我一时间找不到人,更没办法弄清楚当时的状况。

我只能压抑住心底的好奇,默默地提着婴儿尸体,回到家里。

到达家中后,我便第一时间找个半米宽的坛子,将婴儿尸体放进里面。

然后,我将坛子放在供桌上,点燃几根香火给它温养,又顺势放些贡品在桌子上。

“不管你生前有何怨恨,现在你已死去,所以之前的怨恨也该彻底放下。”

“早点放下心中的恨意,也能早点投个好胎。”

我轻声安抚坛子里的尸体,希望它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别像这一辈子这么倒霉。

等到天色变黑,这才传来敲门声。

我从睡梦中惊醒,浑浑噩噩来到大门边,伸手推开房门。

此时,黄雀就站在门口。

见我推开房门,她手中提着烤串,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塞到我手里。

“喝吧!给你暖暖身子。”

说着,她便挤进门内,看一眼我的床。

“哎呦喂,没有金屋藏娇啊?”

我被这她弄得有些没脾气。

她这哪像个矜持的姑娘,简直就是女流氓。

我无奈地耸耸肩。

“我去哪金屋藏娇啊!情况怎么样?那个胡川治罪了吗?”

听到此话,原本笑意盈盈的黄雀,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

她无奈地对我摆摆手。

“治罪?法律在这些人的眼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走之后,他们就把胡川带到屋子里进行审问。没一会,这几个人就打了个电话。”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方少就带着一帮人过来,将胡川给领走。”

黄雀露出几分厌恶的神色。

“你是没看到,当时许调查员的谄媚样子,他都快将腰弯到地上。”

“我就没见过像他这种没脸没皮的人,看来是方少对他进行过打点,所以胡川才能被保释出去。”

事情发展出乎我的意料。

但如今,就算我在抓到人送过去,调查局也不会治他的罪。

果然我当时的选择没错。

许调查员这种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如果当时我把尸体交出去,也不能让胡川定罪,反而会泼自己一身脏水。

那个许调查员狗眼看人低。

指不定还会说这婴儿是我害的,刻意嫁祸给胡川。

到那时候,我可就说不清了。

虽然我有办法全身而退,但我凭什么要承受他的污蔑。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这婴儿的尸体也不一定能保得全。

万一被胡川想个什么法子,又把尸体给弄回去。

那这婴儿的魂魄可就要遭殃了。

想到这,我来到供桌前。

再度掏出三根长香,点燃后塞到香炉里。

然后我又掏出炭火盆,在里面塞一摞子纸钱,将其点燃。

“虽然暂时没办法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付出代价的。”

“既然你的魂魄已走,那尸身我会帮你找个风水宝地,尽快下葬。”

我也只能暂时想出这个办法。

更好的法子,我现在没有。

黄雀沉默地呆在原地,一句话都没说。

香烟缭绕,我隐约从她的脸上看到一抹泪痕。

我知道,她跟我一样憋屈。

明明我们是占理的,可是偏偏因为像许调查员的那种人,反而无法将真凶治罪。

我们两个沉默地呆在屋子里,她带来的美食,我也没有心思吃。

“黄雀,要不你帮我个忙,我去找些邪祟,吓唬吓唬许调查员,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

许调查员就是欠收拾。

但是偏偏他的身份在那,让我实在不好明着动手。

否则只能惹一身腥臊,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邪祟过来帮忙。

听到我的话,黄雀眼前一亮。

“行,没问题。你说说看,你都需要点什么?”

我需要许调查员的生辰八字,以及他的随身物品。

比如说他的指甲,头发之类的都行。

提出我的要求后,黄雀蓄势待发,搓着手就要冲出去。

我立刻抓住她的肩膀,将人给拽回来。

“这大晚上的,他们肯定不在调查局,你去干什么?”

“这事等明天再说。我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我把那些烧烤平铺在桌子上,准备开吃。

烧烤都有些冷了,不过好在还有奶茶,能暖暖胃。

坐了会,我便直入正题。

“黄雀,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你还记得那个巷子的案子吗?”

听到我的话,黄雀放下手中的签子,不解地望着我。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一听有门,赶忙说出心里的想法。

“我当时告诉过你,巷子里杀人的家伙,并不是活人,而是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