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听了凤芷言的话之后,冷笑:“你府上?封天印不过是从伽罗国过来的一个人,怎么会是王府的人?”
凤芷言托腮,看着白氏挑眉:“看来,你了解的还挺清楚的!连人从哪里来都知道。”
“这又不是小事!”白氏眸色微闪,却是淡淡的开口:“再说了,伽罗国的使臣进京的这件事大街小巷都知道,随便派人打听一下就好!”
凤芷言挑了挑眉,觉得她这话说的并无问题,不过这不是她今天过来的目的。
“我听说,最近你时不时的进宫去看贵妃,是不是?”凤芷言淡淡抬眸,看着白氏有几分好奇:“我记得你一向是站在皇后那边的,怎么一改的和贵妃关系好起来了?”
白氏眸色一沉,看着凤芷言神色有几分戾气:“看来,凤府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啊!”
凤芷言无辜的眨了眨眼,看着白氏就疑惑:“我?我可没那精力和人力,你想要怪,就去怪九王爷好了!”
反正这消息,是她在白穹身边的时候,听王刚向他汇报的。
“你倒是会推脱!”白氏冷冷的看着凤芷言:“如果不是你在他的耳边吹枕边风,他能对凤府这么上心?”
“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上心,还需要女人亲口去说,那么也就不能叫做上心!”凤芷言看着白氏微微一笑:“就像是,凤相和凤夫人,看似琴瑟和鸣,其实也是您自己说出去的,这就不能叫做琴瑟和鸣,是不是?”
白氏脸色一沉看着凤芷言怒意还没发作,就见封天印和孙寅等人走了出来。
凤芷言抬头,看着孙寅和封天印都是一脸严肃,至于赵奇,则是依旧一脸好奇的样子,就蹙眉问着:“怎么了?”
“凤昕霖身上的毒有问题!”封天印看着凤芷言对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便一脸严肃的开口。
凤芷言却是抬手,示意他不要在这里说这件事情。
白氏却是一下子就站起来,疾步上前到了封天印的面前:“什么叫做有问题?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封天印看着白氏靠近自己,却是往后退了一步,和白氏之间拉开距离。
“封天印,有些事情能不能对外人说,你自己掂量着!”凤芷言微微眯起眼,看着封天印慢声道。
封天印沉吟了一会,才看着白氏道:“你只要按照安平郡君交代的照顾凤昕霖就好!其余的,你就不要过问了!”
白氏哪里肯答应,上前就要伸手抓住封天印,可是封天印却是身形一闪,避开了白氏,看着她便皱眉:“休得放肆!”
白氏面色一震,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呐呐的收回了手。
凤芷言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转悠了一圈,突然开口道:“你们两个之间,看来主不是主,仆也不是我想的那个仆啊!”
封天印微微皱眉,看着凤芷言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
凤芷言耸了耸肩膀:“大家都以为你是头一次进京!不过现在看起来,你不但不是,而且在这凤府的地位还不低啊!”
封天印觉得凤芷言好奇这个有些奇怪:“凤族和凤昕霖本就有联系!我想这其中的关系,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凤芷言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她知道,只是……
“以凤相对凤族的忠心,你觉得他会告诉凤夫人凤族的事情吗?”凤芷言看着白氏,就笑着问道:“如果不是凤相告诉凤夫人这件事,那我就奇怪了,凤夫人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知道您老人家在凤族的地位,以至于那么忌惮你?”
凤芷言的话让封天印的深思起来,看着白氏的眼神也变得探究:“你知道什么?”
“我哪里知道什么!”白氏深吸口气,半响看着封天印才道:“不过是听相爷说起过您,说您是老家的人!自然对您尊重一些!”
凤芷言又是点头,表示对白氏这话的赞同,可是这嘴里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只是知道是老家的人,何必会特地请他来府上专门的给凤相看身体?”凤芷言眉梢一扬,看着白氏就继续问道:“我记得,没有人说过他懂的医术!”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孙寅看了一眼凤芷言,便知道她要做什么,转身看着封天印便道。
封天印闻言,看了一眼凤芷言,见她微微颔首,便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凤芷言等到封天印走了之后,看着白氏才挑眉问道:“要不要再继续圆?我今天出来的早,时间够的很!你继续!”
赵奇在一旁也挺好奇的看着白氏,那眼神就跟真的在听说书一样,不过也没等他听出来什么故事,就被随后再次进来的孙寅拎着走了。
凤芷言额角跳了跳,看着赵奇那被拖着走的样子,觉得今天带他出门,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想要知道什么?”白氏看着凤芷言闲淡的坐在那边,慢慢的缓了一口气之后,才回身缓缓坐下,看着凤芷言便问道。
凤芷言挑眉,眸底闪过一丝精光:“你确定,要在外人面前说?”
白氏慢慢的眯起眼,好半响的才冷笑:“你可真的是一点亏都不能吃!”
“那能怎么办呢?”凤芷言看着白氏,似笑非笑的嘲弄着:“之前这亏吃了太多,那滋味不太好!不符合我的胃口,所以自然不愿意再吃了!”
白氏微冷一笑,抬手示意一旁的嬷嬷退下。
可是就在嬷嬷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凤芷言有几分微冷的开口:“你们几个应该是知道我的能力,在外头偷听的结果是什么!”
说着,凤芷言一抬手,看似随意的拨了拨自己头发,但是外面墙头上却是重重的落下了一个人。
凤芷言看着白氏就笑了:“知道凤芷嫣为什么怎么都不能入的了太子的眼?”
听到外面重物落下的声音,还有赵奇夸张的啧啧了两声,才看着白氏难堪的脸色笑了笑:“瞧着这个,我倒是明白了芷嫣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了。”
知道她的身手如何,还想着在外面偷听?
“下一次,我出手,可不会那么轻了!”凤芷言看着一旁的脸色发白的嬷嬷,便温和一笑:“不过,嬷嬷,以您的身子骨,就算我出手再轻,让您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估计您的身子骨也是吃不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