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待会就到我家了,还请刘先生和我去一趟,有些事情,我想听听刘先生的意见,不过……不会影响你和家人吧?”
马丽娜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
“我让宛瑜去接可可放学了,咱们还是先把正经事情解决吧。”
刘瑾瑞也很无奈。
她很想晚上陪着老婆孩子吃饭,听宋宛瑜说说公司里的事,听可可说说幼儿园的事。
可给力投资公司的事情也很重要。
这关系着自己以后的产业,而且现在整个东区的高利贷和个人贷款都不放钱,这其中可能和豺狼有着不小关系。
这些事情,刘瑾瑞得处理才行。
“谢谢你。”
马丽娜眼神复杂的看向刘瑾瑞。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人便离开了公司。
只不过在离开后的五分钟,就有一大批人开车到了这里。
在敲门无果后,便拿起了喷枪在墙上和大门上喷起了字。
东区一处较为高档的小区里面。
刘瑾瑞跟着马丽娜把车停在这里。
进入家里后。
刘瑾瑞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略显威严的中年男人。
“娜娜,这是你男朋友?”
见到刘瑾瑞,马振邦直接问道。
“爸,这是我和你提到过的刘瑾瑞,是我的朋友,他已经有家室了。”
马丽娜脸色一红。
她倒是想和刘瑾瑞有发展。
只可惜,晚了。
“你就是刘瑾瑞,我常听娜娜提起过你,听说你在股市里面有一番作为,也算是咱们苏城中杰出的青年才俊了!”
马振邦站起来,对着刘瑾瑞伸出了手。
“马副总长过誉了,我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刘瑾瑞伸手和他握在一起。
“娜娜,既然你把刘瑾瑞带回家,想来没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你要和我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晚上还有几个会要开,咱们抓紧时间,争取两个小时解决。”
坐回到沙发上,马振邦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爸,你能想办法给我凑到两千万吗?”
马丽娜看了刘瑾瑞一眼。
她相信刘瑾瑞在电话里说的话,只要自己能凑到两千万,那便能在短时间里在股市里面赚到一个亿,从而把公司里面全部的亏空全部都补上去。
“你说什么?”
听到女儿的话。
马振邦握着茶杯的手都抖了两下。
“我公司里面遇到了点麻烦,需要两千万的本金……”
马丽娜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来请求大人的帮忙一样。
“娜娜,你不是不知道爸爸的情况,要是贪官,别说两千万,就是四千万六千万都能拿出来,可爸爸这辈子从来没有伸过手,家里全部的钱加起来,连两百万都没有,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啊。”
意识到女儿可能真的遇到了难处,马振邦深吸了一口气,将茶杯缓缓放下,说道。
“可是我……”
马丽娜不敢抬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一下,你在公司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怎么可能犯下这么大的错误,难道说因为你的工作失误,导致公司亏钱了?”
此时,马振邦已经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刘瑾瑞。
无奈之下,马丽娜也只能实话实说。
马振邦的脸色逐渐从惊讶变得诧异,再从诧异变得愤怒。
当听到女儿竟然被阴了一手,欠下这么大的债务后,顿时冷笑了起来。
“好一个赵力友啊,竟然对我马振邦的女儿下手,真以为我抓不到你吗?!”马振邦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道。
“爸,你就算能找到他,也没用的。”
马丽娜摇摇头。
“为什么?
这都是他做下的事情,只要能把他抓到,你不就没有任何麻烦了吗?”
马振邦有些不理解。
“赵力友在我当总经理之前,早已经把他自己给洗干净了,现在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加法人,公司出了事情,是压在我头上的。”
说着话,马丽娜又开始后悔了。
“一个亿的债务,哪怕是我能给你凑到两千万,也无法解决啊!”
马振邦深深叹了口气。
他摸起手机。
看向了通话记录。
来之前他接到一个开发商的电话,说只要批地,就能给到将近三千万的好处,另外还能免费赠送两块小区里最好的房子。
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马振邦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可他现在,却把主意打在了这上面。
若是同意对方的要求,拿到三千万,最起码能解决燃眉之急。
况且他知道,自己的那些上司和下属,或多或少都有点手脚不太干净,而自己清白了那么多年,若是稍微动动歪心思,帮女儿度过这次的难关,似乎也可以说的过去。
“娜娜你先别着急,爸肯定会把你从火坑里面拉出来的,你和刘瑾瑞在这里稍等,我出去打个电话。”
犹豫了一会,马振邦还是准备为了女儿,越过自己的底线。
“马副总长稍等。”
马振邦刚一起身,刘瑾瑞便开口了。
“你有什么事?”
马振邦问道。
“马副总长是要伸手吧,我可善意的提醒一句,现在正是精选总长的关键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在你的身上,一旦迈错一步,损失总长职务事小,很有可能迈入到万劫不复之地啊!”
刘瑾瑞提醒道。
听到刘瑾瑞的话,马丽娜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自然是知道的,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要你不说出去,我自认为还是能处理好。”
马振邦深吸了一口气。
“那马副总长有没有想过,万一电话对面的那个人,是受了徐副总长的指引,根本不是给你送钱,而是想设陷阱让你掉进去的呢?”
刘瑾瑞淡淡一笑。
这下,马振邦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当官这么多年。
周围的开发商或多或少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给他送礼送钱的,但被他义正言辞拒绝过后,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接到过类似的电话了。
而今天下午这个电话,实在是有些奇怪。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徐副总长做的局?”
马振邦看向刘瑾瑞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