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了,赶紧把人交出来,我没时间和你闲扯淡!”
韩立江皱着眉头坐下,以他的性格,甚至想直接带人来冲了宫成家族,不过想想这里是倭国,并不是华夏,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也从来不知道林策是谁,我请你们离开这里,否则我要让警督来带你们走了!”
宫城玄一再怎么说都是宫成家族的家主,自然不会三两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他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韩立江抽出军刺,猛地插在桌子上面。
巨大的力道让军刺左右摇晃着,连整张桌子都被带动起来,桌面上的那杯咖啡洒出了一些,有几滴还溅落在宫城玄一的衣服上。
“来人,送客!”
宫城玄一紧皱着眉头,大声喊道。
仆人匆忙跑进来。
“给我滚!”
韩立江冲着他呵斥道。
仆人被吓得站到了墙边,有桌子上插着的那把军刺,他根本就不敢说话,对方不敢伤家主,可不一定不敢伤他啊。
“传人!”
宫城玄一又是喊了一声。
很快,十几个穿着武士服的下人全部都冲进来。
看到自己的手下,宫城玄一心里放松了一些。
的确,林策就是被他抓的,也是为了让宫城武能在比赛上有个好名次,从而让整个家族在倭国的地位升高一些。
原本他计划着等比赛结束后的两天,就把林策随便扔到倭国某个地方。
但他想不到华夏的人竟然这么快就追查了过来。
他根本不可能承认,也不可能放人。
一旦被对方知道林策是自己派人绑架的,那无异于得罪了华夏,万一华夏方面来讨说法,那倭国当局肯定会以顾全大局来考虑,将他们宫成家族交给华夏处置。
到这一步,先不说家族会如何,他肯定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你还真是一心求死!”
韩立江吐了一口唾沫,整个人飞身上前。
在不到两秒钟之内,他抽出了军刺,抵在了宫城玄一的脖颈上,并且抬脚用力踩在他的后背上。
“我看谁敢上前一步,你们家主的性命就在我的手里,别怀疑我的想法,你们敢踏一步,我就会了结他的性命!”
韩立江冷笑一声,握着军刺的手微微用力。
军刺已经贴到了皮肤上。
随着宫城玄一呼吸,军刺将他皮肤割开一道小血口。
微少的血水渗透到军刺上面。
感受到微微的疼痛感和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宫城玄一整个人一动不敢动,只不过双手不断颤抖的他, 却暴露了心里的恐惧。
这下,不管是仆人还是冲进来的下人,谁都站在原地不敢动了,他们都不敢拿家主的性命来赌博。
“我再问你一句,人呢?”
韩立江低声问道。
“我不知道。”
宫城玄一吞了下口水,硬着头皮说道。
害怕归害怕,他也知道在倭国,特别是在自己家族内,对方应该不敢对他下杀手,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威胁而已。
“瑾瑞,去搜查一下!”
韩立江深吸一口气,他真的想直接用军刺结果了这条倭国狗的性命,换做十年之前,他肯定会这么做,可他现在却不能。
“好。”
刘瑾瑞点头,背着双手走了出去。
宫成家族并不是很大,比佐藤家族要小上一圈,只是在出来的时候,仆人在后面紧紧跟着,似乎生怕刘瑾瑞会怎么样。
“害怕了吗?”
刘瑾瑞笑着问道。
“不害怕,你们肯定是找错地方了,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林策是谁。”
仆人摇着头。
“行,继续嘴硬吧。”
刘瑾瑞没继续搭理他,不过却时刻在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如果自己靠近林策的话,绝对会从他的神色当中察觉出来。
“滴答……”
出来没一会,突然一滴雨掉落在地上。
八、九月份,正是倭国的雨季,几乎每周都会大半时间都在阴雨天。
雨越下越大,刚刚还是毛毛细雨,现在就已经变成了豆大的雨点,刘瑾瑞回去要了一把雨伞,继续在庄园里搜查。
一连找个十几个房间,全都没有林策的身影。
整个庄园的房间也完全被搜查干净。
刘瑾瑞眉头微微皱着,他不认为那个杀手是在骗自己,人在将死之际,会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那时候本能会逼迫着身体去说出真话,来求一条生路。
所以要么林策根本不在这座庄园内,要么就是被藏在某个隐秘的地方,从表面看根本找不到。
“半个小时了,你找到了吗?”
仆人打伞跟在刘瑾瑞的身后,看刘瑾瑞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便问道。
“不着急,我……”
刘瑾瑞刚准备回话,一低头,在脚踩的石板路上,突然发现了一抹晕开的红色。
从颜色来看的话,很像是血迹,由于血滴太小,刚刚从这条石板路经过两三次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在雨水的冲刷下,晕开之后显得格外明显。
血滴一直顺延往前,一直到院墙前的杂草丛中才停住。
十几分钟前,刘瑾瑞到过这里,但只是粗略扫了几眼,他认为林策不可能被藏在这片杂草内,而杂草的后面就是墙壁,更不会藏人了。
不过现在顺着血水过来,刘瑾瑞却突然意识到,这堵墙,似乎并不是庄园的围墙,从细节来看,倒像是后来修建的。
“我们庄园的环境不错,经常会有野生动物来,这些血水很有可能某只野鸡捕食到了食物,到草丛里吃掉了。
先生,你该不会认为林策就在这堆杂草里面吧?”
仆人见到刘瑾瑞盯着杂草发呆,便开口问道。
“当然不会,草里面怎么会藏人呢?”
刘瑾瑞伸手分开一人多高的杂草,径直往里面走去。
“这里可能会有蛇虫,不能进去!”
仆人连忙拉住刘瑾瑞的胳膊,用力往外面拉着。
“你慌张什么?”
刘瑾瑞突然回过头看着他,笑着问道。
“我没慌张啊,我为什么要慌张?”
仆人一下子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