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个人都不见了,那家直播公司还在正常运作,但别墅里面已经没人了。”

光头虎汇报道。

昨晚回来之后,他就奉了刘瑾瑞的命令去调查令狐源和令狐逍的行踪。

“果然是他们。”

刘瑾瑞眯着眼睛笑道,最开始他还真没往令狐源父子身上去想,可现在明白过来,令狐源连自己都想弄死,那连续两次招惹到他的豺狼又怎么会放过。

“瑞哥,要不要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两个人刚刚离开苏城一晚,让孙总警长和林大哥动用一下关系,应该能查到他们的去向。”

光头虎说着话,就已经做好了掉头离开的准备。

“不用去调查了,他们会回来的。”

刘瑾瑞摇摇头。

想去调查,除非自己亲自前去,不然派多少手下都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而现在令狐逍吃了药,身体极度虚弱,以令狐源的能力想必会猜到自己头上,到时候,肯定还会回来对付自己。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啊?”

光头虎有些气不过。

在他看来,把豺狼伤到这种程度,最起码得留下两条腿。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着他就好,另外告诉手下的兄弟们,这段时间要是宫元达的人敢来找麻烦,来几个打几个,不用有什么顾忌。”

刘瑾瑞坐到床边,淡淡说道。

“明白!”

光头虎眼神瞬间明亮,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热血的感觉了,听着刘瑾瑞的话,恨不得现在再冲到西区,和宫元达的手下好好打上一架。

“出去吧。”

刘瑾瑞淡淡道。

在他们离开后,刘瑾瑞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休息,**的豺狼依然处在昏迷当中,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

——

省城一处私立医院里,张扬和大成被带回到这里。

公孙永航早就在这里等着了,看到心爱的两个手下竟然变成这幅样子,他脸色愠怒,重重深呼了一口气。

这幅表情,吓得一旁的手下都不敢说话。

“少爷,张扬的情况很好解决,只需要手术就行了,不过他的手掌受伤严重,即便经过手术治疗,恐怕日后也无法再用力,我的意思是……”

医生是早些年受过公孙永航爷爷恩惠的学生,他对公孙永航也同样尊敬。

“我明白你的意思。”

公孙永航打断了他的话。

无非就是手掌受伤严重,哪怕是恢复,也不可能恢复到受伤之前,手掌废掉,对于一个打手来说,无异于废掉了半条命。

“少爷明白就行,大成的情况要复杂一些,我听说他一直昏迷,太阳穴还遭受到了重击,要先照个脑部CT看看。

要是轻微脑震**倒无所谓,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影响很小,可要是引起脑出血或者脑损伤,最坏的打算就是植物人,甚至有可能丢了命。”

医生点头,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张扬和大成都废了,是吗?”

公孙永航抬头看着他,问道,“能不能找最权威的专家。”

张扬和大成,是他用起来最顺手的两个打手,也被他当成了兄弟一样看待,要是这两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对他来说无异于断掉一臂。

“少爷,你知道我的师父是谁,他是骨科和外伤在国内最权威的专家之一,我刚刚已经给他拍过照片询问过意见,他说张扬的情况很不好,能保住完整的手掌就已经不容易了。

后续通过治疗,可以进行日常的活动,像吃饭,穿衣服或者开车肯定没问题,但要是想捏起拳头来和别人交手,不可能了。”

医生苦笑了一声,重复说道。

“那你看着办吧。”

公孙永航没有再去问,而是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深深呼了一口浊气,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猜你现在应该很想杀掉刘瑾瑞吧?”

就在医生走进手术室准备动手术的时候,一个拄着双拐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在公孙永航的面前停下,问道。

“你是谁?”

公孙永航抬头看着他。

他并没有把自己和刘瑾瑞的事情泄露出去。

“冯永遂。”

年轻人看向了公孙永航。

他便是冯振华的徒弟,被刘瑾瑞打到骨折的冯永遂。

两个小时前,他接到了师父的命令,要到这家医院里来等着公孙永航,而他没有任何犹豫,知道师父在整个汉北省都有着很深的关系网,刘瑾瑞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掌控在师父手里。

“你刚刚说的刘瑾瑞,是谁?”

公孙永航微微眯了眯眼,他能感觉到冯永遂有些不寻常,但在不知对方状况的前提下,他自然不会轻易透露任何消息。

“看来公孙少爷没有合作的意向啊,那当我什么都没说,告辞。”

冯永遂没说废话,直接拄着双拐准备离开。

“你等等!”

公孙永航略一思索,开口叫住了他。

“何事?”

冯永遂停住,问道。

“能否办公室里一叙,华夏有句古话说的不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你特意到这里来,应该是想和我交个朋友吧?”

公孙永航摆手让手下离开,然后继续说道。

“不愧是公孙家的大少爷,有你在,我想公孙家主日后也能放心把整个家族交给你打理了。”

冯永遂哈哈一笑。

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冯永遂和公孙永航面对面坐下,他在进来时特意将房间反锁,就是不想有人突然闯进来。

“看看。”

冯永遂刚刚坐下,就将衣服掀开,给公孙永航看自己胸口上的伤疤。

“刘瑾瑞打的?”

公孙永航能清楚看到伤势如何。

“没错,侥幸捡回一条命,伤势也恢复的不错,估计再有两个月就能正常行动了。”

冯永遂放下衣服,道,“我听到你们刚刚说的话了,你那两个手下似乎比我的伤势还重,以后应该是废人两个了吧?”

“呼。”

公孙永航没说话,而是呼出一口浊气。

“如果公孙少爷想杀掉刘瑾瑞的话,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让你事半功倍。”

冯永遂也不怕激怒公孙永航,他知道,对方越生气,对刘瑾瑞的恨意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