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能和你说两句话么?”
刚刚走出书房,刘瑾瑞就被顾小涵拦了下来。
“你要说什么?”
刘瑾瑞表情变得柔和,自己和顾明泽之间的恩怨,他不会传输到顾小涵和宋晓天身上。
“就两句话。”
顾小涵看了一眼在书房里搓着额头的顾明泽,道。
“说吧。”
刘瑾瑞道。
“姐夫,你和我哥之间肯定有矛盾,我人微言轻调解不了,但你相信我,我哥是个好人,他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不做就不做的。”
顾小涵捏着衣角,低声说道。
“什么苦衷?”
刘瑾瑞冷笑一声。
苦衷是什么,是两次三番对自己亲人动手,对自己手下不留情吗?
“我哥他……”
顾小涵鼓足勇气,准备将自己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小涵,你去忙吧!”
顾明泽推开书房的门,打断了她。
“嗯,姐夫,咱们有时间再聊。”
顾小涵不敢说了,生怕会引起不满意。
“刘瑾瑞,那批枪支你若是想拿就拿走吧,但日后我们的生意希望你不要再插手,念在小涵的面子上,我不会报复你。
这里面牵扯的太多,那些家族都不像你看起来这么简单,你要是敢把消息泄露出去,的确会对他们造成一定影响,但你的性命谁都保不住了。”
顾明泽看着刘瑾瑞,沉声说道。
“你是在好心提醒我吗?”
刘瑾瑞看向他。
“权当是吧。”
顾明泽没有再理会刘瑾瑞,径直走到客厅里,帮着他们准备待会要张挂的东西。
他当然不会好心提醒,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稳住刘瑾瑞。
刚刚在书房里,他也仔细想过,这批枪支即便能拿回来,他也不可能再送到金三角,也不可能让其他家族知道是因为自己才被劫走的。
留在刘瑾瑞手里,是最好的办法。
而他又真的担心刘瑾瑞会鱼死网破,上次摆平开发区里的状况就已经让他动用了大部分关系。
现在他计划的是怎么样才能将刘瑾瑞一击杀死。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留秘密。
“咱们也该走了。”
刘瑾瑞喝完茶水,冲着几个婚庆公司的人招了招手,准备离开。
有枪支和证据在手中,他就不怕顾明泽会怎么做。
——
小区里。
在光头虎的指挥下,十几个小弟很快就把家里装修起来。
宋万达还特意去外面买了雪糕和饮料招待。
“瑞哥咋样,兄弟们干活都很勤快吧?”
光头虎正吃着一根雪糕,指挥着手下工作,看到刘瑾瑞推门进来,连忙起身邀功。
“就你自己坐在这里偷懒吗?”
刘瑾瑞问道。
“没有没有,他刚刚把家里所有的垃圾全都扔了出去,坐下休息没几分钟。”
别看现如今光头虎是女婿的手下,但宋万达还是对这些苏城的地下老大有着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这群人,可都是一些狠人啊。
“瑞哥,你听到了吧?”
光头虎嘿嘿笑了两声。
“晓天呢?”
刘瑾瑞问道。
“他在酒店里面,说是要提前熟悉一下流程,宛瑜刚刚赶过去帮忙,你还是坐下来歇息一会吧,这一趟累坏了。”
宋万达拉着刘瑾瑞的胳膊坐在沙发上。
“我不累。”
刘瑾瑞摇摇头。
“这次多亏你帮忙,要不是你带来这么多人,恐怕咱们家里要一直忙到明天早上了,晓天也真是的,前几天突然说要结婚,根本没给我们准备的时间,明天有不少人都没法来!”
宋万达叹了口气,忍不住埋怨道。
“可以理解。”
刘瑾瑞能理解他们的心态。
换做自己肯定也会这么做,拖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坐着休息了一会,刘瑾瑞也和他们一起忙活了起来,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
宋宛瑜去幼儿园里接到了可可,刘瑾瑞在送走了光头虎他们后,晚上就直接住在了这里,担心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
翌日。
天还没亮,将众人就忙活了起来。
刘瑾瑞提前到了酒店,等着宋晓天接亲回来。
临近中午,婚礼开始之前,酒店却突然迎来了一大批人。
十几辆车都挂着市府的牌照,酒店的工作人员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大的阵仗,纷纷猜测结婚的新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市府的达官贵人纷纷赶到。
“欢迎马总长啊!”
宋万达站在门口,看到马振邦带着秘书进来后,便连忙伸出手,神情激动的招呼道。
“宋老伯,恭喜了啊!”
马振邦招了招手,秘书就将提前准备好的礼品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道,“我代表市府来表示祝贺!”
“这怎么能麻烦您……”
看着宴会厅里不少亲朋好友都看过来,宋万达感觉自豪感爆棚了,能让一市之长亲自来道喜,整个苏城内,恐怕都没有多少人有这个面子。
“马总长也在啊!”
说话的功夫,孙英羽和赵亮都赶到了,二人都带着贵重礼物。
连续市府的官员几乎都到来。
宋万达立马让酒店加了两桌,在整个宴会厅的最前面,市府来人,理应用最高的规格接待。
“都是冲着你来的吧?”
其中一张桌上,宋宛瑜抱着可可,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这群人,问道。
“冲着谁不重要,来道喜就行。”
刘瑾瑞伸手向他们打着招呼。
“咱们这边倒是来了不少人,就是小涵那边……”
宋宛瑜往宴会厅另一边看去。
在那边只有两张桌子,一张坐着顾小涵的小姐妹,另一张,则是只有顾明泽坐在那里。
“有些难看,是吧?”
赵云澜问道。
“是啊,这么重要的日子,娘家就来了一个人,传出去还不知道让别人怎么说。”
宋宛瑜不由得叹气。
“还不如不来。”
刘瑾瑞噙着笑容,知道现在顾明泽正满肚子怒火。
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安排下,马振邦等人都是坐在了最前面,其他官员连忙接着这个机会给马振邦敬酒。
“真奇怪,宋家儿子这两年是过得不错,可他是个开饭店的啊,怎么连马总长和孙总警长都来参加婚宴了,还有那些各部门的官员,难不成开个饭店有这么大的面子啊。”
“看看那桌坐的是谁!”
宋家的一些亲戚忍不住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