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小点声,别吵到瑞哥!”

翟大明将手指放在嘴边,向着楼梯上看了一眼,低声说道。

在他们都安静下来后,他才继续开口,“这是瑞哥的决定,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但瑞哥肯定有着他自己的打算,咱们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可以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们,咱们的手下有没有安插在东原狼那边的?”

“好像没有吧。”

“瑞哥该不会是想对东原狼动手吧,那可是咱们金三角顶尖的军阀啊,就是把兄弟们榨干骨头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老大,这个瑞哥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咱们难道就把他的命令当圣旨不成,他要是让我们去死,兄弟们难道还真的去死啊。”

一时间,众人有一些不满意了。

之前倒是没觉得什么,反正无非就是做点小事,见到就叫一声哥而已,完全是看在翟大明的面子上,对他们也造不成什么损失。

可现在呢,这个人竟然把主意打在了东原狼身上,这简直和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了。

“你们什么意思,想造反吗?”

翟大明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们,低声质问道。

“老大不要说笑,我们怎么会背叛你呢?”

几个人连忙认怂。

在金三角这种地方,忠心看的格外重。

倘若他们今天背叛了翟大明离开,明天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金三角,将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在招收他们,甚至看到他们还有可能会直接动手杀掉。

“我告诉你们,我是你们的老大,刘瑾瑞是我的老大,我遵循他的任何命令,他就是今天让我去死,我都不会眨眼,至于你们,自己掂量一下吧!”

察觉到自己这些手下对刘瑾瑞并不是很信服,翟大明也懒得再去和他们说什么。

“都怪你,把老大给气走了!”

“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刚刚你也没少说话啊!”

“得了得了,咱们兄弟们就别起内讧了,以后把刘瑾瑞当成第二个老大就行了,既然老大都这么听从他的话,咱们也没有多说话的权力,还是尽快往东原狼那边安插几个手下吧。”

“说的容易,东原狼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那么简单啊!”

几个人也不欢而散。

翌日一早。

刘瑾瑞睁开惺忪睡眼的时候,赵云澜还躺在自己怀里睡着,想到昨天晚上没有任何措施,他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会中招,让赵云澜的肚子突然变大。

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让她去吃药,这样就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了,只能寄希望于别那么准,一两次就直接中了。

“真不知道宛瑜是怎么能承受住你的。”

赵云澜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放到身子下面擦了擦。

昨晚战况太过激烈,结束之后感觉全身都像是散架一样,还没来得及收拾就睡了过去。

“要不以后就算了吧。”

刘瑾瑞摸了摸鼻子。

“怎么,你要吃干抹净不认账么?”

赵云澜扔掉纸巾,一把抓住刘瑾瑞的胳膊,问道。

“没有这种想法。”

刘瑾瑞摇着头否认。

“哼,我可是宛瑜的闺蜜,我要替她承担这些痛苦,否则她早晚会死在你的手里不成。”

赵云澜掀开被子,就这么赤果着身体推开了浴室的门。

在她冲洗的时候,刘瑾瑞穿上衣服走出门。

“瑞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翟大明在外面抽着一根香烟,看到刘瑾瑞走下楼梯,连忙凑过来问道。

“待会就走,这次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派任何人跟着我。”

刘瑾瑞从桌子上摸起两把军刺放入到腰间的皮套里面,嘱咐道,“那批货物可以让邵爷他们运送到华夏边境了,你找个值得信任的人跟着他们,确认对方是一个叫林阳的人派来的,再将货物交给他们。”

“明白。

可是瑞哥, 东原狼可是金三角里顶尖的军阀之一,你就自己这么过去,恐怕……”

翟大明先是答应下来,旋即便有些担忧的说道。

东原狼不比邵爷,其中的危险程度更是成倍般增加,万一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他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联系到家主了。

“我自己有分寸,你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刘瑾瑞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走向了外面。

十分钟后,赵云澜洗漱完毕穿好衣服下来,没见到刘瑾瑞,便问道,“瑾瑞呢,他去哪里了?”

“瑞哥有事出去了。”

翟大明回道。

“啊……”

赵云澜本来还想和刘瑾瑞温存一会,听到这个消息不免有一些失落,只得落寞的自己回到房间里。

刘瑾瑞一路疾驰,直到中午的时候方才到了东原狼的地盘。

在实力的控制下这里明显要正规一些,就和南越普通的城镇没什么区别,但在这里生活的每个人,他们都知道这里真正说的算的,只有东原狼一个人。

经过打听,刘瑾瑞知道东原狼就住在原先这座城镇的市府大楼里面,俨然有着一副土皇帝的做派。

顺着公路到了市府前面,这里有着数十辆车停着,还有一群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四处巡逻,打眼一看,就知道和邵爷有着最本质的区别。

恐怕即便是南越的正规军,都不一定是这群人的对手。

刘瑾瑞绕到了一处厕所里,里面正有一个在上厕所的雇佣兵。

“咔!”

上前几步,一手肘砸在他的脖颈上。

雇佣兵应声倒地,刘瑾瑞飞快换上他的衣服,将他的尸体拖到隔间中,这才走出门,跟上了一支正在巡逻的队伍。

沿着市府大楼转了两圈,终于是到了要换岗的时间。

“兄弟,累不累啊?”

找准一个华夏人,刘瑾瑞压了压帽檐,坐在他的身边问道。

“怎么能不累呢,将近四十度的天气,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得热射病了,不过又不能反抗他们,这世界上所有的雇佣兵,只有我们这些在金三角的最惨了!”

那人一听是炎国人,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对着刘瑾瑞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