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年纪大概在九十岁左右的老头就坐在这里,他手中拎着拐杖,虽说年纪大,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老年斑,看起来皮肤状态跟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药老。”

令狐源带着儿子快步走进来,遥遥就向着他拱手。

“令狐家主啊,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里了,我记得自打十年之前咱们两家闹过矛盾之后,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吧?”

药不理拄着拐杖站起来,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

“药老……”

令狐源尴尬一笑,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连十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得这么清楚,不过对方提起来,他也没办法含混过去,只得说道,“当年是我不懂事,冒犯了药老先生,这些年我一直很悔恨,但苦于没有机会来亲自道歉。”

“这种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你还是说说这次上门所为何事吧。”

药不理活了九十多年,看的还是很清楚的,他懒得去听这些没用的话,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到房间里睡个午觉来的舒服。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令狐家遇到了一点麻烦,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人两次三番招惹,我想询问一下药老,有没有办法将他的特殊体质破除掉。

当然,药老要是能做到的话,我们令狐家肯定会提供非常丰厚的报酬!”

令狐源搓了搓手,直接问道。

“特殊体质?什么特殊体质?”

药不理坐在令狐源面前。

“纯阳元体。”

想到刘瑾瑞,令狐源眼神就变得阴沉了。

“嘶……”

药不理砸吧砸吧嘴,又挠了挠手,这才说道,“纯阳元体,我们药家的古书中倒是有些记载,这种体质很罕见,就算是我活了九十年也未曾见到一次。”

“药老,那人生性顽劣,性格更是卑鄙毒辣!”

见到药不理竟然对刘瑾瑞的体质产生了兴趣,令狐源连忙泼脏水。

“这个倒是另说,现在我觉得还有一件更着急的事情,你得处理一下了。”

药不理突然看向了令狐逍。

“什么?”

令狐源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还以为药不理指的是十年前的冲突,也做好了再次赔礼道歉,甚至拿出一些钱来补偿的打算了。

毕竟这些与能解决掉刘瑾瑞这个麻烦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小子,你站到我面前,让我给你把把脉。”

药不理冲着令狐逍招了招手。

“我?”

令狐逍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药老,逍儿他……”

令狐源脸上表情难看极了。

“先别说话。”

药不理将手指搭在令狐逍的手腕上,不一会就紧皱起了眉头。

令狐逍吓得都快要尿出来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特别面前坐着的还是当今华夏堪称中医第一人的药不理。

一瞬间,令狐逍把遗言和埋在哪里都确定了下来。

“脱下裤子让我看看。”

药不理指着令狐逍的裤裆。

令狐逍瞬间明白过来,他向后退缩了几步。

“药老,是他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令狐源走到前面,他年过五十,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下半辈子就不用活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

令狐逍摇着头,他可知道自己有什么毛病。

“快脱!”

令狐源扬起巴掌,大有不听话就会直接打在脸上的意思。

在威胁下,令狐逍只能脱得一干二净。

令狐源走到前面,只是看了一眼,脸色就立马阴下来了。

“你烂裤裆了?”

以令狐源的阅历,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儿子得了什么病,得这种病本来就很丢人,特别还是当着外人的面露出来,这让他有种想把儿子活活打死的冲动。

令狐逍连忙提上裤子。

“啧,情况很严重啊,如果不快点治疗,恐怕半年之内就没命了。”

药不理倒是没什么特殊表情,行医一辈子,什么样的病症他都见过,只不过有一点幸灾乐祸罢了。

十年前,他就知道令狐源是什么人。

“不可能啊,我一直都在吃阻断药,根本不会继续恶化的!”

令狐逍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

此时令狐源也顾不上丢人了,药不理的话,几乎比世界上所有医生都要权威,他也真的担心儿子会丧命,于是连忙询问,“药老,你肯定有办法,快给他开药吧,不能耽误了。”

“办法是有,但照最平常的吃药来说,肯定会对身体造成损伤,而且日后说不定那玩意就废了,你们令狐家恐怕也要绝后。”

药不理摇着头。

“那有没有能让我迅速恢复,并且身体一点不受影响的?”

令狐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有,而且能让你重振雄、风!”

药不理转而点头。

“药老,还请直言相告,不管药方值多少钱我们都会出钱开几个疗程的。”

令狐源拱着手,迫切说道。

“你们还是考虑考虑吧。”

药不理起身,拄着拐杖往外面走去。

“药老,这个我们根本不需要考虑啊,你直接把药方给我们就可以了,多少钱,我们都能出!”

令狐源快步跟上。

“你们刚刚让我废掉一个纯阳元体是吧,这个我能做到,但废掉他,你儿子的性病就没办法治疗了。”

药不理表现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有什么关系吗?”

令狐源一头雾水,废掉刘瑾瑞的特殊体质,和救自己儿子于水火,这怎么看都是毫不相干的两件事。

“当然有了,纯阳元体拥有者的尿液,就是治疗你儿子最好的药方。”

药不理转过头,道,“不要以为我是在瞎说话,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入药的。”

“这……”

令狐源为难起来了。

他并不认为药不理是在骗自己。

可废掉刘瑾瑞,儿子的病情就没法彻底恢复,但要是救儿子,却还要喝他刘瑾瑞的尿液。

“你们自行考虑吧。”

药不理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拄着拐杖走进了走廊。

“什么药方啊?”

令狐逍追出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