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

尹希儿吓得花容失色。

她根本就不是令狐逍的对手,而且很显然也没人来救自己。

“希儿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咱们本来就是有婚约的人,如今做做夫妻应该做的事情,很正常。”

令狐逍满脸银欲,他走到尹希儿面前,将上衣脱掉。

就在尹希儿准备拼死挣扎,甚至做出以死明志的念头时候,令狐源突然折返了回来。

“父亲,怎么了?”

令狐逍诧异问道。

“等等,先不要着急。”

令狐源眉头微微皱着,他意识到自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倘若真的在这里做了什么,即便尹海念在脸面上会把希儿嫁到令狐家,日后两家之间的矛盾必定堆积,甚至以尹海的性格,很有可能会暗中出手,针对自己。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怎么就不着急了?”

令狐逍急不可耐,现在上衣脱掉,只要再把裤子脱了,就能把尹希儿占为己有,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父亲竟然让他停住?

“希儿,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令狐源没有搭理他,而是走上前,蹲下说道。

“令狐家主,你今天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让你们整个令狐家彻底消失在华夏,不信你可以试试!”

尹希儿脸色憋得通红,咬着一口银牙,威胁道。

“这个我知道,但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更清楚才对,我和你父亲早在二十年前就给你们定下了婚约,你本来就是我们令狐家的儿媳,而且以你的身体,一定会需要我们的药方,你说是吗?”

令狐源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到最后一步,还是没准备让儿子强来。

只要把尹希儿说动,让她自愿和儿子发生关系,那一切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日后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我不需要你们令狐家的药方了!”

尹希儿厌恶的看着令狐源。

之前她只是讨厌婚约,讨厌父亲让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但对令狐源还是很尊重的,但现在看来,父子二人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可能,你的体质怎么会不需要呢?”

令狐源摇着头,根本就不相信。

他不止一次和尹海探寻过,尹希儿的体质尤其特殊,并且每年身体的疼痛都会逐步加强,可能五年,也可能十年后,总有一天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噬骨的折磨而活活痛死。

“我已经找到了拥有纯阳元体的人,我不需要和令狐逍结婚了!”

尹希儿直接将实话说了出来。

她要用这个事实,来让令狐源放掉自己。

“哈哈,你这丫头还真是喜欢说笑,这些年你父亲不知道派人出去寻找过多少次,你们古籍中记载的那种体质,恐怕只是在传说中才有的,否则怎么可能会让你……”

令狐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摇着头发笑。

可笑到一半,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联想到这几天尹海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做的那些事情,他心中似乎是明白了过来。

“刘瑾瑞就是纯阳元体?!”

令狐源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也不愿意相信,可要不是这样,尹海凭什么敢单方面毁掉婚约,凭什么敢对自己父子如此态度,又为什么会对刘瑾瑞这么重视。

难道只是因为此人与唐绍和是忘年交吗?

“砰!”

就在此时,地下室的门被人用力踹开。

整扇铁门轰然倒地,在飞扬尘土之中,父子二人看到了一道年轻的身影,走了进来。

“果然是你们动的手。”

刘瑾瑞双手背在身后,淡笑说道。

在他后面,还有褚远尽以及尹家数十个弟子。

原来,那旅店的老板娘在收到好处之后,越来越感觉到不安,半个小时前上门寻求尹海的帮助。

尹海则是让大长老出手,用蛊虫将她体内的毒药取出,这才得到了尹希儿被关押的地点。

“令狐老狗,亏我们小姐平日里还尊称你一声令狐家主,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褚远尽第一个冲进来,他快速将绑在尹希儿身上的麻绳解开,紧接着将其护在身后,指着令狐源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令狐源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老狗,他脸上自然挂不住,被恼怒和被人戳破的羞愤所控制,一双如同钢筋般的手探出,抓向了褚远尽的肩膀。

令狐家世代相传的,便是引以为傲的手功。

别说是普通人的骨头,就是厚重的铁板,在全力之下都能硬生生的掏几个洞出来。

“小姐小心!”

褚远尽眼神一寒,仍然稳稳的挡在尹希儿面前,没有半步要躲避的意思。

“令狐家主,再这么闹下去恐怕没办法收场了。”

刘瑾瑞纵身上前,伸手抓住令狐源的胳膊用力一扯,将他身体扯得连连后退。

“就你也敢和我作对?”

令狐源双腿猛地一踏,站稳后反手向后面抓去,对准的正是刘瑾瑞的胸口。

这一招,能直接穿透肋骨,将心脏活生生捏爆。

“啪!”

刘瑾瑞眼疾手快,左手探出用出咏春摊手,右手则是绷尽全身力气用力打出。

可能是由于令狐源根本就没把刘瑾瑞当做一回事,所以在察觉到刘瑾瑞出招之后,他已经失去反制的最佳时机,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炮拳砸在自己胸口上。

令狐源向后倒退几步,单膝跪在地上。

胸口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不是此人对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咏春的摊手和形意拳的后撤崩拳你竟然如此熟悉。”

抬起头,看向面前有些消瘦的年轻人,令狐源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诧异目光,一个三线城市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强的身手。

“瑞哥的拳脚功夫岂是你这种老东西能比的?”

陈书豪幽幽开口。

他知道令狐源并非刘瑾瑞对手,所以方才没有着急,也没有半点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好,很好!”

看着一旁被吓得不敢乱动的儿子,令狐源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