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刘瑾瑞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让马振邦说这句话。
只要市府里面能给开发区开绿灯,那造成的损失就会减少到最低,甚至还能拿到更大的好处。
“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看到保姆端上来几个热气腾腾的饭菜,马振邦拿起筷子说道。
吃过晚饭,坐了一会后,刘瑾瑞便找机会离开了。
“你平日里总是念着见不到刘瑾瑞,今天不是见到了,怎么又害羞不说话了呢?”
马振邦泡上一杯茶,将第二天会议需要的材料拿出来,准备熟悉一下。
“没什么。”
马丽娜摇摇头。
“你这丫头真是的,我可听说省城林家的林纾,一直都缠在刘瑾瑞身边,你长相身材都不输给她,怎么不主动试一试呢?”
马振邦带上老花镜,一边看着材料,一边说道。
“爸,你说什么呢!”
马丽娜脸色通红,小跑着回到了房间。
“哎,这丫头……”
马振邦抬头一看,然后无奈叹息。
他并不是老古板,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接触过多的新鲜事物,所以很同意女儿去追求刘瑾瑞,人家省城大家族的小姐都能追,现如今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错过了刘瑾瑞,恐怕日后再也没有合适的女婿了。
而且女儿现在满脑子都是刘瑾瑞,再介绍其他的,定然没有这么优秀,潜意识中就已经比了下去。
从市府出来,刘瑾瑞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慢悠悠的开着车。
开发区的事情解决,刘瑾瑞心里最大的石头算是落了地,至于顾明泽会不会受到惩罚,并不强求。
能被判刑最好,判不了刑,想来日后也不敢再这么做。
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刘瑾瑞准备接老婆孩子回家。
驶入到小路后,后面一辆车就飞快超过来,将刘瑾瑞强行别在路边停下车。
“唉。”
叹了口气,刘瑾瑞知道肯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将匕首装入到腰间的皮套中,刘瑾瑞推门下车,向着前面走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前方车门打开,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剑掠出,向着刘瑾瑞胸口位置狠狠刺过来。
“当!”
刘瑾瑞立马抽出匕首,与其狠狠交锋到一起。
“力气不小!”
来人正是从省城来的冯永遂,他单手握着短剑,啐了一口唾沫后,左手化拳,向前踏了一步,全身力量都汇聚在拳头上面,猛然轰出。
刘瑾瑞能察觉到对方有一些身手,这一拳要是硬接,自己肯定会负伤。
左手一张,呈现出鹰爪形状,顺着他拳头袭来的方向,贴着衣服探向前,既然猛然抓住对方的胳膊,与之力道相同的往后一拉。
“咵啦!”
冯永遂身影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短剑也是扔到了一边。
“四两拨千斤,你修炼的太极拳?
不对,你应该没工夫,看来果然跟他说的一样,你有些不对劲,不是我们看起来这么简单。”
冯永遂从地上爬起来,擦干净脸上的尘土,双眼锁定在刘瑾瑞的身上。
在刚刚交手的时候,他能明显察觉到刘瑾瑞有着很优秀的格斗素养,面对自己突然发难,根本不慌乱,而且还能找到化解自己招式的方法。
与师父调查的,没有任何背景的刘瑾瑞,简直不是一个人。
“修炼?你太看得起我了,那是电视剧里的东西,我不过是有一些防身的功夫罢了,倒是你口中说的他,是谁?”
刘瑾瑞反握着匕首,淡淡问道。
“死人是不配知道的!”
意识到刘瑾瑞并不是普通人后,冯永遂将短剑捡起来,逐渐正视,他明白,今天想杀掉对方并不容易,恐怕要尽全力才行。
突然,冯永遂从地上弹射起来,向右飞快奔袭两步,然后探手抓到了地上的一把土用力挥出,短剑隐藏在飞扬的尘土之中,刺出。
“呼……”
刘瑾瑞深呼一口气,瞬间紧闭眼睛。
周围一切声音在他的感官当中都在清晰放大。
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跳声,能听到尘土飞扬在空气中的声音,能听到数米开外对方脚步重重踩在地上。
当然,也能听到短剑划破空气,刺过来的微弱破风声。
“等死吗?”
看刘瑾瑞站在原地不动,冯永遂顿时冷笑起来。
招式虽然有些下三滥,但能起到作用,就是好招式。
这次。
冯永遂将短剑对准了刘瑾瑞的咽喉。
扬起来的尘土,完全遮挡了刘瑾瑞的视线。
自己上一招是刺向胸口,这次刺向喉咙,绝对能让对方躲闪不及,即便刘瑾瑞突然还手,也肯定意料不到。
“这点本事还出来当杀手,太稚嫩了。”
刘瑾瑞紧闭双眼,能清晰听到短剑距离自己有多么远。
在冯永遂靠近自己,已经完全到了能触碰到他的时候,刘瑾瑞右臂斜插出去,将他握着短剑的胳膊格挡开来。
紧接着另一只手握拳,硬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伴随着肋骨断裂的声音,冯永遂被刘瑾瑞借力打力,再次摔出去。
这下,冯永遂没有站起来的能力了。
“你不是修炼的太极吗,怎么会咏春的听桥和寸拳?”
冯永遂吐出一口鲜血,手里仍然紧紧握着短剑,他双眼瞪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现象。
“我的招式,融合了华夏各大武学的精髓,你看到的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两式而已。”
刘瑾瑞从旁边抱起一块石头走到他面前,坐着说道。
“我……”
冯永遂捂着胸口,然后用力握起短剑,准备再和刘瑾瑞过上几招。
“别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刘瑾瑞抬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微微用力,短剑就脱手了。
伸手捡起短剑,精良的制作工艺和上乘材料让刘瑾瑞不由得咋舌,翻转之后,在靠近剑柄的位置上,刻着两个小字。
“湍流,是这把短剑的名字吗?”
刘瑾瑞把玩了一会,刺到他面前的空地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