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金就免了,调查这点消息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不过瑾瑞兄弟,我帮了你的忙,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排斥我和小姐了。

你态度这么冷淡,小姐可是很伤心的。”

褚远尽摆手,没打算要刘瑾瑞的钱。

“为何要靠近我呢?”

刘瑾瑞一脸疑惑。

自己和他们只不过是有一面之缘而已,又不是多年的老友,怎么就粘上自己了呢。

“小姐喜欢你啊。”

褚远尽笑着说道。

“我……”

刘瑾瑞本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同样的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也明确告诉尹希儿自己有家室。

但有什么用呢。

对方并不在意。

“瑾瑞兄弟,消息我已经给你打探到了,若是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再行通知我便可,小姐那边你也经常过去看看,拍卖会还有两天就要结束了,结束之后,恐怕再见面就困难了。”

褚远尽没有久坐的意思。

现在小姐病情刚刚恢复,他还得回去照顾。

“多谢了。”

刘瑾瑞冲他点头。

褚远尽刚刚离开,刘瑾瑞就起身出门,到了隔壁敲了敲。

“你是谁?”

开门的是一个精瘦的小伙,看年纪在三十岁上下,从肤色以及神态来看,确实不像华夏的人,连说的汉语都是很绕口。

“我能进去坐坐吗?”

刘瑾瑞向着房间里看了一眼。

“请。”

小伙没有拒绝。

走进房间,刘瑾瑞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一周,并未看到玉佩在哪。

想来也是,玉佩既然成为拍卖品,现在理应存放在令狐家才对,等到拍卖当天才会拿出来。

“你叫什么?”

刘瑾瑞看着一脸疑惑的小伙,问道。

“瓦尔登,你呢?”

小伙点了一根烟,很警惕的坐下。

“刘瑾瑞。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顺便问你一些事情。”

刘瑾瑞翘起二郎腿,同样点了一根。

“问什么?”

瓦尔登视线一直都停留在刘瑾瑞的双手上,生怕面前这个陌生人会突然出手伤他。

“玉佩,你的玉佩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吸了两口,刘瑾瑞开门见山的问道。

“什么玉佩?”

瓦尔登神色瞬间变得慌张。

他打听到拍卖会不会泄露卖主消息才会到这里出售,没想到竟然有人知道自己身份。

“别装傻,就是你那块准备卖出去的清代玉佩,你是从什么地方搞到手的,我劝你最好老实告诉我,这样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刘瑾瑞盯着他的眼睛,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口中的清代玉佩是什么,天色不早我要睡觉了,还请你回去。”

瓦尔登站起来,打开了房间的门。

“唰!”

刘瑾瑞摸起烟灰缸用力扔出去。

烟灰缸撞在房门上,将房门重重关上。

瓦尔登一个措手不及,手指被门缝挤了一下,当场肿起血泡。

“你是来找麻烦的吧?!”

吃痛后,瓦尔登立刻从旁边的背包里抽出一把伸缩刀。

“说吗?”

刘瑾瑞淡淡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要是还在我房间里的话,我就动手了!”

瓦尔登紧握着手中的刀。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啊。”

刘瑾瑞无奈叹气,随即起身,向着他走过去。

“你逼我杀人吗?!”

瓦尔登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自己抵在墙上。

“说吧,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刘瑾瑞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相距不到一米,这个距离下,只要瓦尔登稍微用力,刀就会直接砍在刘瑾瑞的胸膛上。

“我不知道!”

瓦尔登被逼急了。

他紧紧攥着刀,突然眼神一狠,猛地向前劈去。

刘瑾瑞眼神一狠,双指夹住刀刃后,用力一折。

刀刃被硬生生折断,绷断的一截直接刺入到旁边的墙壁里面。

攥着他的衣领,刘瑾瑞用力一拖,将他拖到了客厅中间,同时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直接将他胸膛踩得凹陷进去。

“玉佩,从什么地方来的?”

刘瑾瑞眯着眼睛,起了杀心。

“我说了,我不知道!”

瓦尔登咬着牙。

“不说可以。”

刘瑾瑞有些失去了耐心。

脚猛地一用力,直接将他两根肋骨踩断。

瓦尔登双眼快凸出眼眶了。

“下一脚,可就直接踩碎你的内脏了。”

刘瑾瑞特意往下移了移脚。

在这个位置踩下去,断掉的骨头会直接刺穿内脏。

以这艘邮轮上的医疗条件来说,几乎是必死无疑。

瓦尔登咬着牙,双手试试抓住自己大腿。

刘瑾瑞再次用力,他的胸膛逐渐凹陷进去。

感觉到逐渐增大的疼痛,瓦尔登再也坚持不住,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说,恐怕今天就会死在此人手里。

“我说,我说!”

瓦尔登用力拍着地板求饶。

“说吧。”

刘瑾瑞松了脚。

“咳咳,等我缓一会。”

瓦尔登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胸口的剧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梦境。

他抬头看着刘瑾瑞,终于是叹了口气。

“那块玉佩的确是我的,是两个月前金三角有人抵账送到我手里的,这东西留在我身上没什么用,我就想到拍卖会来换点钱。”

缓和了几分钟,瓦尔登说了出来。

“抵账?

什么人?”

刘瑾瑞托着下巴,问道。

“我给金三角一个军火商提供运输使用的车辆,他整整两年没有付给我任何费用,后来我托人找关系和他谈,他才勉强将玉佩给我抵账的。”

瓦尔登呼了口气,将情况说了出来。

“什么军火商?”

刘瑾瑞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第一次感觉到距离自己的死因这么近。

“是你们华夏人,道上的人都叫他邵爷,真名就不知道了,他在金三角的势力并不小,但也排不到顶尖。”

瓦尔登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

“还有吗?”

刘瑾瑞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就最后托人去要账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之前从没见到,是个体型很高,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瓦尔登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