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一些了吗?”

刘瑾瑞问道。

“嗯,谢谢你能来照顾我。”

尹希儿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尽管身体还很虚弱,但却不像刚刚那般脸色苍白,如同行将就死之人一样。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先去参加拍卖会了。”

刘瑾瑞扶着她躺在**,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豪华套房里,令狐逍将刚刚发生的所有状况全部都说了出来。

“刘瑾瑞果然和尹希儿有一腿,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令狐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令狐源眼神阴沉,恨不得现在就把刘瑾瑞活生生掐死。

“家主别动怒,刘瑾瑞毕竟是林东方的关门弟子,咱们不能明面上处理他!”

福伯生怕令狐源一激动做出什么错事。

林东方不可怕,但他背后的万药坊却足以让他们令狐家忌惮。

“逍儿,尹希儿是你的媳妇,谁也改不掉这个事实,等拍卖会结束后,我会想办法在刘瑾瑞回汉北省的路上解决掉他!”

听着福伯的话,令狐源方才克制住。

“我自有办法!”

想着刘瑾瑞在房间里和自己趾高气昂的说话,令狐逍怎么能忍得下来。

自己这个令狐家少爷的身份,不管何人都会给三分薄面,如今竟然在一个普通人面前丢了面子,他怎么能控制得住。

话音落下,他径直向着外面冲去。

“少爷!”

福伯连忙追赶。

“福伯,让他去吧,我们只是答应林东方,令狐家不会对刘瑾瑞动手,但逍儿和他之间是年轻人的争斗,咱们老一辈不便插手,我想林东方也不会拉下脸去威胁逍儿。”

令狐源眼神一变,叫住了福伯。

“他刘瑾瑞是个普通人,少爷要是聚集家族弟子拦住他,很有可能将他活活打死,到时候林东方肯定会来讨说法的。”

福伯停在原地,道。

“逍儿自有分寸,咱们就不必担心了,那个杀手的身份有没有调查出来?”

令狐源摆摆手,转移了话题。

“还没,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但暂时没有任何人联系我,不过总会找到他的。”

福伯摇着头说道。

“不着急,拖得时间越久,对他的处罚就越重。

到时候我要活剥了他的皮,将他悬挂在家族大门的旗杆上,让所有人看看,得罪我们令狐家是什么下场!”

令狐源冷笑一声,眼神当中的狠意彰显的淋漓尽致。

“明白,家主。”

福伯微微点头。

从尹希儿房间出来后,刘瑾瑞便向着拍卖大厅慢步走去。

除了自己那块玉佩,他对其他拍卖品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保不齐也有捡漏的时候,倒卖一下,也能赚到不少钱。

当他离着拍卖大厅还有两个转角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人给拦了下来。

人群中,令狐逍走出。

“令狐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刘瑾瑞背着双手,笑着问道。

“你说什么意思,尹希儿是我未来的媳妇,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竟然敢横插一脚,若是让你得逞了,非但我脸面挂不住,就连我们令狐家名声都会受到影响,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有这么多家族弟子站在身后,他根本就不惧怕刘瑾瑞。

真要是打死了,以他们令狐家的能力,在这艘游轮上就能摆平,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敢往外面传播消息。

“那你想怎么收拾我呢?”

刘瑾瑞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

之前不知道的时候,还以为堂堂令狐家的少爷应该是个人物。

但现在看,草包一个。

“很简单,跪下来向我磕头认错,我便可以放你离开,日后若是再敢招惹尹希儿的话,不管你在华夏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能找到并且杀掉你。”

令狐逍双手环胸,摆出一副上位者的样子。

“我要是说不呢?”

刘瑾瑞又问道。

“那就别怪我了!”

令狐逍一挥手。

身后十几个家族弟子立刻明白,一股脑向着刘瑾瑞涌过来。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拍卖会召开的时候,受邀而来的客人都在拍卖大厅里面,而在外面的,则都是他们令狐家的家族弟子以及招收的服务人员。

他们即便看到,也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面对十几个冲过来的人,刘瑾瑞双手弯曲,似是遒劲有力的龙爪一般,只是连他都没发现,在摆出《黑龙十八手》招式之时,指背上已经蔓延了细微的黑色纹路。

“上!”

令狐逍坐在一旁凳子上,已经做好亲眼看刘瑾瑞被打成猪头的准备了。

“让我来试试你们令狐家的实力。”

刘瑾瑞纵身上前,身影穿梭在十几个家族弟子之间。

每次动手,都有一人被打的连连后退,口吐鲜血,更严重的,则是骨头断裂,躺在地上不断嘶声惨叫。

不出一分钟,先前还气势逼人的十几个家族弟子,现在却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没有任何战斗力了。

“你!”

令狐逍很显然没料到刘瑾瑞身手这么强。

他满脸震惊神色,站起来手指刘瑾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令狐少爷,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用手指着。”

刘瑾瑞上前,伸手握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

“嘶……”

令狐逍倒吸一口凉气,捂着手指当场蹲在地上。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参加拍卖会了。”

刘瑾瑞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消失在拐角走廊里。

“一群废物!”

片刻后,令狐逍逐渐缓解过来,他咬着牙恶狠狠说了一句,便不再管这些人,径直离开这里。

令狐逍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到了他父亲的房间里。

并且将刚刚发生的所有状况,全部都说了出来。

“福伯,给他把手指接上吧。”

令狐源只是看了一眼,便对一旁站着的福伯淡淡吩咐道。

“我的手指已经断了,还是快送我去医院吧!”

在福伯触碰到手指的时候,令狐逍痛的全身都在打哆嗦。

“刘瑾瑞没有折断你的手指,只是普通的脱臼而已,看来他还是有些忌惮我们,没有把事情做绝。”

福伯摸了一下令狐逍的关节,随即用力一扭。

将脱掉的骨节重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