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就不必吃了,记得保持联系就好。”

刘瑾瑞伸手戳了戳他胸膛上的口袋,自己留给他的电话号码,就放在里面。

“没问题,日后有什么事情瑞哥尽管开口,我们刘家上下定然全力帮忙!”

刘略连忙点着头保证。

在他的注视下,刘瑾瑞上了车,离开警局。

“呼……”

看着车尾灯,刘略重重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神色。

自从在电视里见到家主乘坐的私人飞机失事后,他一直都在尽所有关系打探情况,但始终没有打探到家主的任何消息。

就连京城刘家殡葬的时候,他连门都没进去。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一切担心都是虚无,家主现在定然在某处计划着什么事情,所有的情况,只不过是家主做的一场局而已。

“爸,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刘瑾瑞不过是入赘到宋家的女婿罢了,哪怕和林家关系不错,咱们也不用这么尊敬他啊!”

刘志远追出来,颇为不满的说道。

在刘瑾瑞面前挨了巴掌,让他很没面子。

“你快给我闭嘴吧!

我告诉你,日后见到刘瑾瑞给我尊敬一点,你若是再敢对他动手,打他半点主意,我狠狠收拾你!”

刘略脸上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转头看着身边就像傻子一样的儿子,咬着牙警告。

“为什么啊!”

刘志远更加不理解了。

父亲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整个汉北省,恐怕就是省府总长到了,都不会让父亲这么尊敬。

“其他的事情我不便和你细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刘家的命脉就捏在刘瑾瑞的手里,只要他想收拾我们,谁都保不住!

我们刘家,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你明白吗?!”

刘略一把抓住了儿子的衣领。

“真的假的啊?”

刘志远被父亲的表情吓到了。

“你现在就回省城,没我的同意,日后不准随便到苏城来!”

刘略懒得再去说什么。

“那你呢,父亲?

王家和咱们的关系很不错啊,现在刘瑾瑞对他们动手,一旦王家所有灰色产业全部倒下,咱们每年少收多少钱啊!”

刘志远又问道。

“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让我来处理就好,你立刻回省城,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刘略将车钥匙交给了儿子,便大步走出警局。

“真是奇怪。”

望着父亲的背影,刘志远实在猜不透为什么。

可他又不敢违背命令,只得开着离开,向着去省城的高速驶去。

——

隔天。

王家来了一个贵客。

“哎呦,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啊!”

当王强看到刘略溜达着出现在庄园门口的时候,他立马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来。

“你父亲在家吗?”

刘略向着庄园里面看了一眼。

“当然在了,父亲昨天退休,现在每天都在家里待着,没事的时候种种菜养养花,生活很惬意!”

王强很自觉的跟在了刘略的身后,一脸计谋将要满足的样子。

他知道,刘略这次来,绝对是收拾刘瑾瑞的,到王家,也不过是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别看父亲已经退休,但只要刘家这棵大树依然照应着他们,再凭借着父亲当总长这些年积累下的关系,王家在苏城根本不会倒下,仍然和之前一样,掌握着中区大大小小的生意。

“带我去见他吧。”

刘略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

别墅客厅里。

刘略见到了王占喜。

“贤侄!”

王占喜浑浊的眼睛中迸发出了光芒。

“王总长,咱们真是好久不见啊,想起上次见面,应该是在我父亲七十大寿的时候吧?”

刘略坐在沙发上,淡淡问道。

“还叫什么总长呢,我昨天就退休了!

不过贤侄,你今天来的正好,我刚刚听王强说起,刘瑾瑞那小子把志远给抓到警局去了,真是无法无天啊!”

王占喜让保姆端来烟酒茶水,同时让管家去附近的酒店预定包厢位置。

“这个我都处理好了。”

刘略随口说道。

“贤侄啊,这个刘瑾瑞实在是过分,我昨天刚退休,他晚上就带着人查处了我们王家所有赌、场,要是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恐怕接下来我们王家的洗浴中心和娱乐城都得倒闭。

到时候每年孝敬给你们王家的那一份,恐怕也就没有了啊!”

王占喜搓了搓手。

话里话外,都是让刘略出手对付刘瑾瑞的意思。

“这个我也知道了。”

刘略又道。

“那感情好,既然贤侄都已经知道,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我这里能提供一些刘瑾瑞的资料,我想有你们王家在,他区区一个刘瑾瑞,一周之内,必定会从苏城消失!”

王占喜往前坐了坐。

“我今天来,的确是为这件事,但又不是为这件事。”

刘略点上一根烟,手指不断在茶桌上敲打着。

“贤侄什么意思?”

王占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三天之内,关掉你们王家在中区的所有灰色产业,这能做到吗?”

刘略不准备继续跟王占喜玩这些弯弯绕。

“这!”

王占喜突然站起来,满脸震惊之色。

就连刚从门口进来的王强都愣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

省城刘家不是他们王家的保护伞吗,怎么突然下了这种命令?

“贤侄,是不是从省城回来路上太累了,要不我让保姆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先休息休息,等睡醒之后再说啊?”

王占喜尴尬笑了笑。

以为刘略从省城匆忙回来,脑子给累坏了。

“王家主是听不清我说的话吗?

三天之内,关掉你们在中区里所有的灰色产业,并且将所有的门头店全部转交给刘瑾瑞,能做到,过往的事情一笔勾销,做不到,王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刘略冷笑一声,重复说道。

“刘家主,为何啊?”

王占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

“没有为何,我并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而是通知你们。”

刘略将抽到一半的香烟碾灭,起身便要离开。

“慢着!

刘家主,这些年我们王家没少孝敬你们吧,凡事总有个由头,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害我们王家!”

王占喜一咬牙,在刘略转身的瞬间,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