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瑾瑞进了房间里,林纾嘴角不自觉的勾上了一抹笑容,就算只有三天的时间,那也是她和刘瑾瑞独处。

睡过午觉,刘瑾瑞推门出来,看到林纾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客厅里一应俱全的现代化家电,让刘瑾瑞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在城市里,而不是在深山的村寨里面。

“这些浆果都被我吃完了……”

林纾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竹篮,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吃完问问阿九,看他们还给不给送了,你在这里休息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刘瑾瑞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说道。

“你去哪?

我也和你去!”

林纾直接站起来。

“大长老让我到其他的村寨看看,你就别跟着去了,在这里老老实实坐着就好。”

刘瑾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好吧……”

林纾揉、捏着裙角坐回到沙发上,目光却随着刘瑾瑞的身影动着。

从院子出来后,刘瑾瑞直接去找了大长老。

自从白蛊钟到体内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困乏。

若是换做刚重生那会,中午喝过酒,下午最起码睡到天黑才能睁开眼,而且身体僵硬,头昏脑涨。

可现在每次醉酒。

刘瑾瑞都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能将酒劲完完全全划掉。

而且头脑无比清明,就像是做过一次深层次的按摩一样。

“醒酒了?”

大长老笑眯眯问道。

“嗯。”

刘瑾瑞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比之前更加充盈的力量。

关于白蛊,关于大长老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刘瑾瑞还有很多不理解的事情想问,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问出口了,大长老也不会告诉自己。

“看来你的就酒量见长啊,同样都是喝两杯酒,上次睡了一整晚,这次不到两个小时就醒酒了。”

大长老拄着拐杖走到刘瑾瑞面前,打趣道。

“大长老,上次那酒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刘瑾瑞微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可能,是我自己酿造的酒,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你小子是怀疑老头子我要对你动手?”

大长老眼睛一斜,似乎有些埋怨刘瑾瑞的意思。

“不不不,当然不会!”

见状,刘瑾瑞连忙摆着手否认。

“走吧,我带你到孙寨里面看一圈。”

大长老没在计较这件事,拄着拐杖就往前面走去。

从村口出来,经过几亩耕地,又过了一条小河,站在石桥上面,大长老举起手中的拐杖向着前面指了指。

在他指的方向,能隐约看到森林里面还有一些村寨。

“那就是孙寨?”

刘瑾瑞抬头看去。

有着树林的遮掩,两公里的距离应该看不清楚才对,可如今刘瑾瑞竟然能清楚看到村寨里面的状况,甚至连村口一处寨子上,挂着两串腌制的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没错。

说起来,我们这些寨子应该是同宗同源,

只可惜一二百年来,几个寨子之间闹出了一些不愉快,就逐渐分开了,虽说平常没什么往来,但我们都遵守着规矩。”

大长老放下拐杖,叹了口气说道。

“孙寨的人为什么要对唐族长动手,这明明已经坏了你们的规矩,而且还是在汉北省将他关起来?”

刘瑾瑞有些好奇的问道。

“上一辈的恩怨罢了。”

大长老的表情有一些愁苦,随口解释道。

“嗯。”

看到他这副样子,刘瑾瑞就没有继续再问了。

当两人出现在村寨门口时,几个年轻族人看到后,立刻跑到了村子里面。

“族长,唐寨的大长老来了。”

跑到村寨最中间的一处阁楼上,年轻人冲着坐在前面的中年人拱手。

此人就是孙寨现任的族长,孙厉。

“唐寨的大长老?”

孙厉抬起头,将手里的书放下。

“是啊,带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人,已经到村口了,估计一会就会过来。”

年轻人点点头。

“他到这里做什么?”

孙厉皱了下眉头,思索着。

从上次唐秋义失踪之后,他率人去唐寨看了一眼。

在那之后,两个寨子就再也没有任何来往了。

现在那老不死的突然到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

这就让他很好奇了。

“你先下去吧。”

稍微思索之后,孙厉摆了摆手,让族人先离开。

“嗯。”

族人点头,离开的时候,还顺便将孙厉桌子旁边的一堆垃圾带走。

不到五分钟,就听到了拐杖碰在木梯上的声音了。

“哎呦,唐大长老,不知道哪阵风把你给吹过来了,自从上次我去唐寨,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你了啊!”

孙厉走到楼梯口,热情洋溢的说道。

“挺长时间没来,今天中午睡了一觉,突然想来看看了,你该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别看大长老这么说,但他却直接走了进来,根本就没把孙厉看在眼中。

“当然欢迎了,只不过这位是……”

孙厉看向了跟在大长老身后的刘瑾瑞。

正如同族人所说,他根本就没见过此人,而且看长相和着装,也不像是他们苗疆的人。

“他啊,他是到我们寨子里做客的客人。”

大长老随口解释道。

“既然是唐大长老的客人,自然也是我们孙寨的客人,里面请坐,我让族人给你们沏茶倒水!”

孙厉对族人吩咐了一声后,就坐到了大长老的面前,眼神却一直隐晦的,在刘瑾瑞的身上打量着。

他知道这老头不太可能带着客人来自己这里。

说不准这年轻人身上,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咱们是几年前见的面来着?”

大长老看到桌子上有烟,就直接拿起一根,抽了两口。

“五年前了。”

孙厉伸出五根手指。

“这么说的话,秋义也整整失踪五年了啊。”

大长老挑挑花白的眉毛。

“是啊,唐族长失踪有五年整了,这五年来,我时常记挂着,虽说咱们村寨之间有一些争斗,但唐族长的的确确是个好兄弟,若不是咱们有规定,族人不得擅自离开苗寨,我就派人去调查了。”

孙厉跟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