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辆车的夹击下,刘瑾瑞只能被迫停车。
好在高速上并没有其他车辆,没有造成拥堵。
两辆MPV停下后,二三十人从车上哗啦啦下来,每个人全都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鸭舌帽,手中全都握着铁棍。
“下车!”
其中一人走到车旁,使劲敲了敲车窗。
“你们是谁派来的?”
刘瑾瑞推开车门,笑着问道。
“管是谁派我们来的,你小子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跟我们走一趟,要是想死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混混头子站到刘瑾瑞面前。
“你们敢在高速公路上动手?”
刘瑾瑞四周看了看,继续问道。
“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赶紧跟我们离开,否则我这一棍子下去,让你变成植物人。”
混混头子举起手中的木棍,威胁道。
“好,我跟你们走。”
刘瑾瑞耸耸肩,提了下裤子说道。
“嗯?”
这下给混混头子整不会了。
刚才吴用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说过此人非常不老实,而且有些身手,让他们动手的时候注意点,实在没有办法也可以在高速公路上动手,但一定要保证周围没有其他车辆,避免被人看到。
可现在此人竟然就这么同意跟他们离开了?
诧异归诧异,混混头子还是用力挥手。
高速公路上毕竟不是什么动手的好地方,一旦被监控录像拍到,还要托关系去处理,若是把此人带走,那就是他们来操控了。
“不是要带我走吗?”
刘瑾瑞笑着问道。
“带走!”
混混头子也不耽误时间。
很快,刘瑾瑞就上了MPV,帕拉梅拉则是由混混头子开着,直接调转车头,逆行开了回去。
坐在后座上,刘瑾瑞微微皱着眉头。
七座的空间,足足坐了将近十个人。
刘瑾瑞左右两侧都有人,车内不止有烟味,甚至还有一股很难闻的脚臭味。
“你们是有人没洗脚吗?”
坐了一会,刘瑾瑞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侧头。
“我闻到脚臭味了,我说是不是你们谁没洗脚啊,能不能把窗户打开一下,这个味道太难闻了。”
刘瑾瑞用手挡住鼻子。
“你没洗脚?”
身旁那个混混直接抬手拍到前面那人的脑袋上。
“放你娘的屁,老子怎么可能没洗脚?”
“我说怎么一上车就闻到味道不对,你这脚都酸了吧,这味道简直比老坛酸菜还难闻,赶紧开窗户,熏死老子了!”
“好像跟你洗过脚一样,上次和你去洗脚城玩,你小子一脱鞋,当场臭跑了十个女技师,还是有一个得了鼻炎的闻不到味道,才忍着恶心给你做的足疗,你给忘了吗?”
被刘瑾瑞这么一拱火。
车上顿时吵了起来,就差动手打架了。
窗户开了后,虽然有点冷,但味道却是淡了一些。
二十分钟后,开到了樊城市郊的一处工厂旁边,这里并没有被废弃,有着不少货车进进出出,隐约还能看到工人在里面忙活着。
三辆车直接停在了一处仓库前面。
不少工人听到声音后,都是往这边看过来。
当看到有人被带下来,大部分人都是忍不住摇头叹息。
他们在这里工作久了,自然知道一点情况。
据说这家工厂的老板,在樊城内有着不小的地位,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人被带到那间仓库里面,少则半个小时,多则一两天,他们在这里工作,在机器的轰鸣声中,都能隐约听到仓库里面传来的惨叫。
而每个进去又出来的,几乎都看不到人样了。
他们记得最惨的一个,是被活生生打断了手脚,走着进去,用床板抬着出来的。
至于后续如何,他们不敢问,也不能去问。
所以当现在看到又有人被带过来后,心中不免就有一些惋惜了。
“看什么看,都给我好好做你们手里的工作,老板没亏待你们,没拖欠过你们工资,你们最好也老实干活,不该说的别往外说,不然下一个进去的,就可能是你们了!”
车间主任见到不少工人都在往仓库方向看过去,于是大声呵斥着。
工人们不敢继续再看,只能低着头干活。
仓库里面。
刘瑾瑞进来后,能隐约看到水泥地面微微泛红。
这是由于长时间有血液存在的原因,导致地面已经被染红了。
仓库中,有着一把椅子,旁边摆放着不少麻绳和木棍,每件东西上面都泛红。
刘瑾瑞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小子还挺自在啊,把手机交出来!”
混混头子走到刘瑾瑞面前,伸出手,低声喊道。
“想要手机自己来拿。”
刘瑾瑞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开口。
“还挺得意,我告诉你吧,到了这里,别管你之前腰杆多直,嘴巴多赢,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我保证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混混头子冷笑一声,上前两步,将手伸到了刘瑾瑞左右两侧的口袋里。
在左侧口袋,他摸到了手机,拿出来后随手扔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但在右侧口袋,他摸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就像是一根圆管一样。
“什么东西?”
混混头子皱着眉头问道。
“电子烟,你要吗?”
刘瑾瑞问道。
“这么粗的电子烟,怎么不抽死你呢?”
混混头子吐了一口唾沫,这要是什么首饰之类的东西,他说不定还能自己吞下,电子烟这玩意,哪有香烟抽的舒服啊。
“是谁让你们把我抓过来的?”
刘瑾瑞盯着他,淡淡一笑,问道。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待会老板来了之后,你老老实实听老板的话,不要搞什么幺蛾子,否则兄弟们一起出手,你连三分钟都撑不住!”
混混头子根本就没把刘瑾瑞当做一回事。
“行吧,我知道了。”
刘瑾瑞挑挑眉。
即便他们不说,他也知道绝对是吴用的手段。
看来只打伤他的手掌,还不足以让此人记事,是时候给点更厉害的颜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