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他们王家算是惹上了大麻烦。
甚至比徐家现在的情况,还要更惨一些。
所以在王悍看来。
要么在父亲之后上台的,是绝对能听从他们王家命令的人。
要不就是能及时拉拢过来。
他不允许有这么大的威胁在。
但父亲在电话中却根本没有把他说的话当做一回事,甚至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悍哥,那两个人已经走了。”
一个手下推开办公室的门说道。
“走了好,走了好啊!”
王悍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虽然不知道父亲这么做的原因,但却不敢忤逆。
“那两人是谁啊?”
手下小声问道。
“刘瑾瑞和我们苏城刚升任的总警长,孙英羽。”
王悍毫无顾忌的说道。
地下赌、场里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对他绝对忠诚的。
“什么?”
手下顿时慌张了,“悍哥,这新上任的总警长可不是咱们的人啊,他就这么来了,万一明天带着警员把我们给包围了怎么办,现在可是媒体时代,只要一个视频放到网上,咱们就全都完蛋了!”
“吵吵什么?!”
王悍瞪了他一眼。
“我告诉你,我父亲现在还没有下台,仍然是苏城的总长,而且就算下台,他们也得给个面子,我的赌、场,不是他们说动就能动的,知道吗?”
看着手下被他吓得不敢说话,王悍这才说道。
“明白,悍哥。”
手下不敢在说什么。
“下去吧,让兄弟们都警惕一点,要是再有不对的人靠近赌、场,不要拦着他们,第一时间通知我。”
王悍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
第二天。
宋宛瑜和可可离开家后,刘瑾瑞给赵云澜打了一个电话。
倒不是想和她发生什么,而是如今赵家因为自己和顾家的恩怨而损失掉订单,刘瑾瑞准备带着她到省城走一趟,见一下林家的人,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补救。
最起码,不能让赵开端的公司倒闭。
将车停在小区楼下,刘瑾瑞看到赵云澜打扮的非常清凉,就走了出来。
“你干嘛啊你?”
刘瑾瑞连忙降下车窗,低声问道。
“你不是要带我去省城吗,我总得打扮一下才行。”
赵云澜拽着自己的碎花裙在刘瑾瑞面前赚了两圈。
“我带你去省城,是带着你想办法解决你们赵家的难处,不是去和你约会,你别动歪心思啊。”
刘瑾瑞无奈的叹着气。
心中早就把顾明泽给臭骂了一通。
这狗东西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等到赵云澜对自己有意思之后才动手,这不明摆着让自己和她有相处的时间,诱导自己犯错误。
不过想想,这可能正是顾明泽的卑鄙之处。
“正经事情啊。”
赵云澜不免有些失望。
她就知道刘瑾瑞不可能单独带她到省城里面游玩。
不过想想是为了解决家里的麻烦,她情绪只低落了片刻,脸上就再次出现了笑容。
上楼换了一身比较正经的衣服,刘瑾瑞这才载着她离开。
“你和省城关系很熟吗?”
坐在副驾驶上,赵云澜看着车内有一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心里既为宛瑜高兴,又感觉到酸酸的。
“我和林家的关系还可以。”
刘瑾瑞点头。
“顾家啊,是顾家取消了给我们的订单,又不是林家。”
赵云澜翻了翻白眼。
“哈哈,不管是顾家还是林家,等到了省城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三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
刘瑾瑞没有去解释。
生怕再从赵云澜口中听到什么奔放的词语。
“行吧,反正我今天是跟着你的,只要你不把我卖掉就行了。”
赵云澜甜甜一笑。
透过反光镜看着她脸上这么高兴的笑容,刘瑾瑞很难和她之前火爆的脾气联系到一起,仿佛身边坐着的是一个非常甜美的小姑娘一样。
在到林家之前,刘瑾瑞特意给林阳打了一个电话。
有着以前在庄园露过几次面,刘瑾瑞只是降下车窗对门口保安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把车开了进去。
“你还认识这种家族呢?!”
看着这种只有在电视剧中才出现过的庄园,赵云澜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记得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刘瑾瑞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嘱咐道。
“这是?”
林阳从里面迎出来,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便有些诧异。
“林大哥,这是宛瑜的闺蜜,她叫赵云澜,这次我带着她来,是有些事情拜托你帮个忙。”
刘瑾瑞介绍道。
“进来说话。”
林阳打量了一下赵云澜。
坐在客厅里。
刘瑾瑞将赵云澜把话直接说出来。
赵云澜将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着这些话,林阳就握紧了拳头。
“这个顾明泽可真是卑鄙,竟然利用你身边的人对你施加压力,这种手段,真是下三滥!”
林阳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这几天没来过?”
刘瑾瑞问道。
“谅他也不敢来,林策那小子脾气暴躁,上次被我拦住,要是顾明泽再敢露面的话,说不定全都真就招呼到他脸上去了!”
林阳冷笑一声,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你准备让我怎么帮你,要不我现在给顾明泽打个电话,让他有什么事情冲着你我来,别给其他人施加压力。”
摆摆手,林阳掏出手机,问向刘瑾瑞。
“你们林家,有出口贸易的生意吗?”
刘瑾瑞搓了搓手。
他今天带赵云澜来,就是想问这个问题。
林家和顾家都是省城的顶尖家族,说不定也会有着出口的贸易在。
“有。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生意转给她们家?”
林阳很快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转一下吧,失去顾家的订单,他们赵家每年最起码亏损上亿的流水,连公司都要裁员百分之六十以上,已经在濒临破产的边缘了。”
刘瑾瑞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