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把我叫过来,应该不只是听我汇报情况吧?”

孙英羽嘿嘿笑了笑。

“挺聪明,我想让你带我去赌、场里面看看,见识一下王家的手笔。”

刘瑾瑞跟着笑了起来。

“这倒没问题,只是瑞哥,这个赌、场晚上十点之后才开门,凌晨五点就关了,咱们现在去没什么用啊。”

孙英羽一口答应下来。

“那就晚上再去,你继续回去调查王家,顺便再查查徐家。”

这倒是刘瑾瑞没考虑进去的地方。

“行,那我就先回警局了。”

孙英羽点头,起身向外面走去。

——

傍晚。

刘瑾瑞在和老婆孩子吃完晚饭之后,以要出去谈生意的理由出门,在小区门口,上了孙英羽的车。

“换车了?”

看到孙英羽开着一辆崭新的帕萨特,刘瑾瑞打趣道。

“是啊,我老丈人听说我升职了,特意送给我一辆新车,这还是多亏了瑞哥啊,你不知道,我之前那辆车都快散架了,看起来嘎吱嘎吱响,我都怕开着开着车轱辘跑了。”

孙英羽点着头。

“现在赌、场还没有开门,你说去哪?”

看到现在只有八点,刘瑾瑞便问道。

“慢悠悠的开过去吧,我今天也查到了徐家的一些情况,顺便和瑞哥说说。”

孙英羽挂上档,以不到三十迈的速度往前开去。

听着他的汇报,刘瑾瑞对徐家的掌握,更加熟悉了。

在徐天川被杀之后,徐家关闭了一部分产业,现在依然开着的,只有一处酒楼和一家商场,至于徐元朔,似乎离开了苏城一样,自从过完年就再也没人看到过他。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消息了。

刘瑾瑞也没有着急,反正现在徐家已经对自己形成不了任何威胁,而且徐元朔即便想针对自己,只要不会威胁到老婆孩子,一切都好说。

王家的地下赌、场。

在中区的棚户区里。

开车到这里的时候只有九点,但棚户区内外全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甚至道路两边还蹲满了人,这群人眼睛四处看着。

有一些从这里经过,或者住在棚户区里的人,都会特意绕路。

“下去看看。”

刘瑾瑞推开车门。

孙英羽也戴上鸭舌帽,跟在后面。

往棚户区里面走的时候,前面有一个年纪大概在八十往上,步履瞒珊拄着拐杖的老太婆。

刘瑾瑞倒不着急,就这么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老东西,不长眼睛是吧?”

谁曾想走了两步,那老太婆不小心踩在了路边一个男人的脚上。

男人瞬间跳了起来,指着老太婆大声骂道。

不少人都是往这边看过来,想看看热闹。

“实在对不起,我这腿脚不利索,踩到你了。”

老太婆被吓了一跳。

“道歉就完了吗,赶紧拿点钱出来!”

男人咄咄逼人,甚至准备伸手去抓。

“住手!”

刘瑾瑞上前一步,拦在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东西,敢过来挡在我前面?”

男人气急败坏的看着刘瑾瑞。

这眼瞅着就能从老太婆手里赚个几百块钱,说不定待会到赌、场里面,还能赢上个几万,能不着急吗?

“瑞哥……”

身后的孙英羽叹了口气。

便衣调查,最忌讳的就是和这群人发生冲突,引起注意。

一旦被发现,先不说今天晚上功亏一篑,甚至还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不过想到刘瑾瑞并不是警察,没有相关方面的知识,孙英羽就上前,准备帮刘瑾瑞。

“你不就是要钱嘛,我给你钱。”

出乎孙英羽意料的是,刘瑾瑞非但没和这个男人发生任何冲突,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几百块钱递给他。

“哦我明白了,你是她的家人对吧?

以后让她看着点路,我这双鞋不便宜,踩一脚赔不起!”

见到钱,男人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拿着就走到了一边。

“谢谢你啊小伙子。”

老太婆抬头,感激说道。

“我送您回家吧。”

刘瑾瑞搀扶着她的手,向着棚户区里走去。

见状,孙英羽也跟在了后面。

老人住的地方,就离着这里不远,走入家门,她伸手拽开灯。

借着昏黄的灯光,能勉强看清里面的东西。

家里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家具,除了头顶上的灯泡算电器之外,里面还有一个早不知道用多少年的老旧风扇,和一个破破烂烂的老式冰箱。

“你们可真是个好人啊,我也没什么能感谢你们的,要不在这里坐一会,我给你们下碗面吃吧。”

老太婆将拐杖放下,慢慢向厨房里面走去。

“瑞哥,咱们是来调查地下赌、场的啊。”

孙英羽拿着一个马扎坐在刘瑾瑞身边,低声说道。

“是啊,现在赌、场还没开门,比起在外面挨冻,哪有坐在这里吃碗热乎乎的面条舒服啊,再说了,她们这些老人可能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从她们的口中,也能知道一些关于赌、场的情况,这是你们调查不出来的消息。”

看着墙角有几头蒜。

刘瑾瑞拿起来,一边剥蒜,一边说道。

“高啊瑞哥,实在是高啊!”

听着刘瑾瑞的话,孙英羽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得了,别夸了,快剥蒜吧。”

刘瑾瑞将一头蒜放在孙英羽的手里。

刚剥完蒜,面条就端了上来,老太婆还去盛了一碗黑乎乎的酱。

“别看酱难看,但都是我自己做的,很好吃的。”

把碗放在桌子上,老太婆笑的脸上都出现了皱纹。

“奶奶我想问一下,外面怎么聚集了那么多人啊,是咱们这里有打工的工作,还是他们就住在这里啊?”

刘瑾瑞吸了两口面条,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这个你们还是不要问了,问了对你们不好。”

老太婆摇着头,没有要说的意思。

“就是好奇,再说房间里就咱们三个人,您就是说了,他们也不知道啊。”

刘瑾瑞笑着,再次询问。

“我是为了你们好,今天很感谢你能帮我,可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就不要帮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老太婆拿着马扎往前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