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找到他问问就行了。”
刘瑾瑞又给光头虎打了个电话。
如今他和豺狼都是自己的手下,相当于整个苏城东区的地下势力已经被自己握在了手中,想要找个人,那对自己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电话打出去不到十分钟。
光头虎就回电话,说没有在任何地方找到魏天庆。
既然找不到,那多半就是在家里。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待会还要和客户视频开会,他们定了十几身西服,还没有确定下来呢。”
宋宛瑜抱着笔记本坐在餐桌上。
“咱俩去。”
赵云澜嘴角浮现出一点笑容。
“行吧。”
刘瑾瑞只得答应。
开车离开小区,在赵云澜的指路下,两人到了东区一处高端公寓门口。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害怕我呢?”
赵云澜从车上下来,看着刘瑾瑞笑了笑。
“是有那么一点。”
刘瑾瑞尴尬说道。
他现在就怕和赵云澜单独相处,怕这丫头脑子一热,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自己可是个正常男人,一次两次还能扛得住,多来几次的话,说不定真的要犯错误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如宛瑜,姑奶奶我可是有不少人追求,只要我想找对象,马上就会有一百辆车停在这里。”
赵云澜冷哼一声,双手叉腰。
“你从他们中挑选一个合适的不就好了……”
刘瑾瑞吞了下口水。
“没兴趣,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
赵云澜看着刘瑾瑞。
她现在多么想这个男人是单身,那她不论如何也要得到。
只是可惜……
“还是正事要紧,先去找魏天庆问问具体情况,把你家公司的麻烦解决掉再说。”
刘瑾瑞将拉链拉到脖子处,生怕这丫头突然给自己脱衣服。
“嗯。”
赵云澜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坐着电梯到了公寓顶层。
敲了敲门。
魏天庆从里面推开。
当见到外面站着的是刘瑾瑞时,他吓得哆嗦了一下,要不是扶着门框,恐怕双腿一软,就直接跪倒在地上了。
这幅怂比模样,刘瑾瑞实在不相信是他让顾家对赵开端动的手。
“别害怕,我就是过来问你几句话的。”
刘瑾瑞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直接走到公寓里面。
“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魏天庆跟着进来。
“你和顾家的关系怎么样?”
刘瑾瑞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淡淡问道。
“没什么关系,我就只是顾家分公司的经理而已,刚入职没多久。”
魏天庆摇摇头。
“没有找顾家给你报仇?”
刘瑾瑞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瑞哥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哪里敢找你们的麻烦啊,这几天我除了上下班之外,连公寓门都不敢出,就怕不小心招惹到你们啊!”
魏天庆吓得都快哭了出来。
“顾家取消了每年都会给赵云澜家里上亿的订单,如果你没有联系他们的话,顾家为什么会这么做?”
刘瑾瑞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不过和顾氏集团的总裁有过通话,也见过几次面,但和顾家的人从来都没见过啊,而且我也不敢让顾家出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魏天庆拼命的摇着头。
他现在躲都来不及,根本不会往前凑。
听着他的话,刘瑾瑞心中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
顾家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和赵云澜的关系,所以才出手制裁顾家的。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和顾明泽接触的两三次,刘瑾瑞大概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真和你没关系?”
看到刘瑾瑞盯着桌子沉默,赵云澜接着问道。
“云澜,咱们两个怎么说也谈了两个月的恋爱,我这人向来不会说假话,哪怕是想利用你父亲的能力帮我赚钱,我也是直接和你说的。”
魏天庆急忙求饶道。
这句话看似在跟赵云澜说,实际上还是说给刘瑾瑞听的。
“日后还想在苏城生活的话,你就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动花花肠子,安稳做你的龙飞公司经理,明白吗?”
刘瑾瑞皱着眉头警告道。
“明白,明白。”
魏天庆立马点头答应。
带着赵云澜离开,刘瑾瑞还是在思索是不是因为自己。
赵云澜就这么静静跟着。
“失去顾家的生意,你爸的公司会倒闭吗?”
上了车,刘瑾瑞点上一根烟吸了两口,问道。
“会,顾家生意每年会给我们带来上亿流水,将近五千万的净收益,没了这笔生意,公司最起码裁员百分之六十以上,和倒闭也没区别了。”
赵云澜低声说道。
只是昨天一晚上的时间,她看到父亲的头发已经有一小撮花白了。
“如果不是魏天庆从中作梗,会不会单纯只是因为合作?”
刘瑾瑞还是保留了一丝幻想。
“应该不会,父亲他和顾家的关系谈不上好,但这十几年和合作一直没出过问题,顾家的出口商品,一直都是摆在第一位的,再说就是因为合作问题,对方也应该说啊,不能突然就停止合作,这说不过去。”
赵云澜摇着头。
“那可能问题出在我的身上。”
刘瑾瑞深吸了一口气。
“啊?”
赵云澜看向了刘瑾瑞。
“我和顾家的关系不怎么样,很有可能是因为我,顾家才针对你父亲的公司。”
刘瑾瑞思索再三,还是说出了实话。
“这……”
赵云澜沉默了。
她不知道刘瑾瑞说的话是真是假。
要真是因为刘瑾瑞的原因才导致家里损失订单,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瑾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
“如果真是因为我,我会帮你们解决的。”
刘瑾瑞启动车,离开了公寓区。
顾明泽的手段,让他感觉到了后背发凉。
利用手中的权力进行挑拨离间,自己要么眼睁睁看着赵云澜家里的公司倒闭,要么只能同意他的要求。
这种卑劣的手段,刘瑾瑞只在那些丧尽天良的资本家身上看到过。
这群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阴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