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

刘瑾瑞走到她的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

林纾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了刘瑾瑞。

事到如今她不知道除了道歉之外还应该说些什么,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是苏城东区的警长孙英羽,大家都散了吧,该去逛超市逛超市,该回家的回家,别在这里聚着了。”

孙英羽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见到后,七八个人纷纷散开。

“上车吧,上车再说。”

刘瑾瑞拉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到了车上。

“对不起……”

林纾低着头,声音一直都在颤抖。

“和你没什么关系,他们要是想动手的话,一定会将可可带走,只不过是今天被你凑巧遇到了而已,不要太愧疚。”

刘瑾瑞心中固然难受,但却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压在心中,表面上,还是非常平淡的对林纾说道。

“瑞哥,咱们的人很快就到超市了,只要按照监控一路追下去,肯定能追到那辆面包车的踪迹,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想对方应该不会杀人害命的。”

孙英羽坐在后面,不时的看着手机,看着警员发过来的最新情况。

“你们在车上,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

刘瑾瑞摸出手机,开门下车。

在下车的时候,刘瑾瑞拿出了一个小纸条。

这是顾明泽在离开电视台时,扔到地上的。

刘瑾瑞捡起来之后就一直放在口袋里面。

不用猜,这里面写的,绝对是他的手机号。

“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是想祝我新年快乐,还是同意和我合作了?”

电话响了两声,顾明泽那令人十分不舒服的阴沉语音,从听筒里面传了出来。

“顾家主,我警告过你两次,你还是对我家人动了手,我警告你不要伤到她,否则我会让你们整个顾家消失在炎国境内。”

刘瑾瑞没心情去和他扯皮。

“对你女儿动手?

我说刘先生,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这眼看着还有三天过年,家族里面的事情我还忙不过来,还有时间对你女儿动手吗?

我劝你还是再调查一下,说不定是你其他对手动的手脚。”

顾明泽话语中明显有一些诧异,很很快就转变成了嘲笑。

“不是你动的手吗?”

刘瑾瑞眯起了眼睛。

“当然不是,我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也一直在等你的消息,现在动手,不是撕破脸皮代表着再也没有合作的机会了吗?”

顾明泽冷笑了两声。

“好。”

刘瑾瑞挂断电话。

他相信顾明泽的话,一个敢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自己老婆孩子的人,如果真是他动的手脚,以他的傲气,根本不会否认,会直接承认下来,并且告诉自己想要做些什么。

那既然不是顾家的话,绑架可可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正当刘瑾瑞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未知电话,打了过来。

“刘瑾瑞对吧?”

电话接通,那边的声音明显经过处理。

“没错。”

刘瑾瑞点上一根烟,淡淡答应。

“若是想要你的女儿活命,今天晚上自己到东区市郊的荒山,在化工厂向东五公里处,有一些复合板房,我在那里等着你,你若是敢带着人来,我就立刻撕票,你可以试试,是你救女而的速度快,还是我把刀子插在她的心脏上快。”

那边说完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瑾瑞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是顾家动的手,那十有八、九就是出自徐天川,在自己和他摊牌之后,他绑架可可来威胁自己,说得通。

“瑞哥,怎么回事?”

看到刘瑾瑞上车,孙英羽连忙问道。

“没什么,让你手下的兄弟们收手吧,监控也不用调查,我已经知道是谁绑架的可可,今天晚上,我就能把她救出来。”

降下车窗,刘瑾瑞将手搭在车门上,一口一口抽着香烟。

“那我找几个身手比较强的兄弟陪着你,哎我记得我们分区有个警员和特种队的关系不错,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让特种队支援个小分队过来,我现在是东区的警长,他们应该会给这个面子。”

说着话,孙英羽就要打电话联系。

“不用了,我自己出手就好,人越多反而会更麻烦。”

刘瑾瑞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和你去。”

林纾突然说道。

“不用,你去照顾一下宋宛瑜吧,她听到可可被抓走的消息后,就吓晕了过去。”

刘瑾瑞摇摇头。

为了保证可可的安全,他必须得自己去才行。

天知道现在徐天川为了杀掉自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如果可可真的有什么危险,那刘瑾瑞这辈子都不想活了。

——

夜晚。

在林纾去医院陪着宋宛瑜住院治疗的时候,刘瑾瑞谁都没有通知,自己开车到了电话里说的位置。

工厂附近用复合板搭建的房子,是早些年工厂刚建立时候,工人们居住的地方,后来随着工厂规模逐渐变大,附近几个村的村民就将各自家里闲置的房屋出租,这才换了地方住。

那些最早建立起来的宿舍,也就在那里,寻常时候根本没有人去过。

开车从化工厂前面经过,刘瑾瑞看到这里已经被拉上了横幅,整座工厂全都被封禁,甚至里面还有着灯光传出来,似乎是有关部门仍然在调查工厂里的一些情况。

大概五公里。

刘瑾瑞看到了那处地方。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破破烂烂。

但在那几处房子前面,却停住一辆面包车。

刘瑾瑞将车停住,点上一根烟,慢悠悠的向着里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门猛然被推开,一把匕首横在他的咽喉上。

“你还真敢自己来。”

一个体型比刘瑾瑞都要魁梧的男人,用非常不标准的炎国话说道。

在屋子里面,还坐着一个身材瘦小的人。

就如同山上的猴子一样。